“那如果,有对家资本恶意竞争,会影响咱们公司正常上市吗?”
许延曦闻言轻笑,耐心给他拆解其中关键,从容且笃定:“咱们公司定位纳斯达克上市,核心优势就在于资本来源多元化,而且目前现金流储备充足,完全具备抵御恶意资本围猎的基础。美股市场本身市场化程度高,监管体系完善,不像单一资本市场易被地头蛇资本垄断操控——哪怕真遭遇恶意资本围殴,比如恶意做空、股权狙击这类常见手段,我们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他顿了顿,结合公司实际股权结构进一步补充,“目前公司股权结构呈现分散化布局,无单一股东持股比例超过30%,不存在绝对控股主体,这本身就是抵御恶意收购、恶意竞争的重要防线,我们的股权布局能有效避免被单一资本操控、恶意收购的风险。万一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最需要担心的不是我们,而是大洋彼岸的威廉——他作为我们的核心机构投资方,持股比例最高,一旦遭遇恶意资本冲击,他的股权稀释风险和利益损失会比我们更显著。”
阮时雨虽不大懂金融,但听了他详尽的解释,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轻轻点了点头。
许延曦看着他释然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疑惑,阮时雨学的专业和金融、资本领域毫无关联,怎么突然关注起公司上市和恶意竞争的事了?
“商场博弈虽有竞争,但核心是合规经营、价值共生,并非零和博弈的抢劫——以和为贵、互利共赢,才是企业长期发展的根基。是不是因为经理上回给你讲的案例?放心,那种投机分子的情况,并非有组织的资本势力,更达不到影响公司上市进程的量级,和资本控制权争夺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事,没必要过度担心……”
许延曦眉头骤然一紧。
不对,阮时雨不会平白无故担心这些有的没的。
“是我爸?”许延曦声音沉了几分,“他威胁你了?”
阮时雨自觉没说漏嘴什么,许延曦却第一个就怀疑到他父亲头上。看来,许延曦对于其父为人,早已经受过切肤之痛。
“时雨,你别听他胡说,”许延曦生怕他受了蛊惑,“你别担心,他也就只会那套威逼利诱的把戏,我们绝不会受他摆布。”
“嗯。”
笼罩在心头的郁结,像是被这句话撬开了一道缝隙。他望着许延曦笃定的眼神,忽然心头一松——是啊,自己也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束手无策的少年了,他能独当一面,能护住自己,又何必被几句吓唬人的话乱了心神,匆匆就要将他可遇不可求的少年拱手让人?
阮时雨在心里骂自己是败家子,笑容却无比纯粹,好似阴霾后的朝阳已将前路照出了方向。
许延曦瞥见他眼底的疲惫,心疼地用指腹轻轻按了按他眼底的乌青:“是不是因为这件事,这几天都没睡好?”
阮时雨失笑,还真不是,之前他本就不敢太过奢望,所以许承柏那点威胁也没造成太毁灭性的打击,只是最近随着他们相处逐渐密切,才愈演愈烈。
“大概是最近改论文三稿吧。”阮时雨说完,心里又想着已经是许延曦的正牌男友了,是不是也可以多跟他说一些事了呢,而且他之前就要求过。
所以阮时雨又不熟练地补充:“其实是我姐,我跟你说过的,她不太高兴我总待在公司、不怎么回家住,昨天我们闹了点别扭。”
眼见许延曦不悦,阮时雨忙解释:“真的,只是小事,她对我很好的,之前打工下晚班她还会给我煮白粥呢。”
许延曦撇撇嘴,心说破白粥有什么好喝的,你要是愿意,我半夜起来给你炒三菜一汤都行。
“而且,我也能理解她的心情,”阮时雨略微低头,“当初我哥搬走时,我说的话比这些过分多了。”
中午午休,因为阮时雨好似情绪不佳,许延曦本想带他出去吃点好的,刚走到他工位旁,就瞥见一个陌生女人的身影。他下意识隐到墙角,想看看来人是谁。
“庄丽姐,”阮时雨很惊讶,“你怎么来找我了呀?刚才同事说起,我还以为找错人了呢。”
他确实很意外,但落到有心的人耳朵里就显得阴阳怪气。
毛庄丽忍着起,用力攥攥手指,不动声色地陪笑:“哪儿能啊,姐就是专程来找你的。看你这几天辛苦,总吃外卖也不行,给你带了点家常饭。”
说着打开保温饭盒,饭菜香气一下子漫了开来。
阮时雨心头一暖,鼻尖微微发酸。他向来不擅长维系人情,很多时候只能任由一段关系慢慢变淡,除了邢池那种低敏感死缠烂打的损友,贺老师和许延曦那种散发圣母光辉的天使。毛庄丽虽然文化水平不高,给出的关心也带着几分世俗的瑕疵,但却让他明白,原来吵架也可以不是断绝。
“老板不在吗?”毛庄丽四处扫了一眼,状似随意地问。
阮时雨也笑着回答:“不在,他每天中午都要睡觉的。”
男朋友就是公司老板,所以两人聊起许延曦时,向来只以“老板”称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仿佛昨天的矛盾从未发生。午休时间,办公室里格外安静,大多人都外出吃饭了。
阮时雨这时候接到一个电话,“什么?快递?”
他最近没买什么东西,难不成是昨天随手拍的小物件,今天就到了?
“庄丽姐,你稍等我一下,我去楼下取个件。那边有咖啡机,你用这个杯子倒杯咖啡就行。”阮时雨嘱咐一句,便匆匆跑下楼。
毛庄丽理了理头发,走到咖啡机旁倒了一杯,却没喝,只是端着杯子,慢悠悠往走廊深处走——刚才闲聊时,阮时雨无意间提过,他的工位就在老板办公室隔壁,靠左那间。
没走几步,她便找到那间敞着门的办公室。
毛庄丽屏住呼吸,探头往里张望。心底明明有种被人窥视的不安,可办公室是空荡荡的,抬头环视一圈,连监控摄像头都没看见。
里面陈设崭新精致,看得出来,这是一家起步不久、却颇有实力的新公司。
没想到这么顺利。
红唇唇角勾起一丝得意,毛庄丽转身准备关门,好趁机在里面翻找些有价值的东西。
门即将合上的瞬间,突然,寸许的门缝后,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睛,直直与她对上!
毛庄丽吓得猛地后退一步,任谁被这么一双眼睛看着,都会想要慌不择路,只有一个念想就是快逃。
“你是谁?”许延曦的审问不带半点温度。
毛庄丽没再去看那双寒刃似的眼,强迫自己稳住心神,摆出一贯恶人先告状的架势,装腔作势地反问:“你又是谁?”
“你觉得我是谁?”许延曦笑意未达眼底,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
分明是燥热的中午,但毛庄丽又不寒而栗起来,好似下一秒这个高大的怪人就要将她生吞活剥。
倒不是许延曦本身有多凶狠可怖,只是事关阮时雨,他急于弄清那个没心没肺的身边究竟混进了个什么玩意儿。
毛庄丽吞吞口水,腿碰到后边的办公桌,已然退无可退,眼底闪过穷寇的凶光。
可视线一落在对方身上,她整个人又是一僵。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面料泛着细腻低调的哑光光泽,不是市面上常见的亮面俗款,肩线挺括得如同量身铸模,连袖口露出的一小截衬衫都规整得一丝不苟。没有显眼的logo,可那面料垂坠感、走线精致度,还有周身浑然天成的贵气,都明晃晃告诉她——这是她这辈子都没接触过、连牌子都叫不上名的高端货。
毛庄丽瞬间心里打鼓,脑袋灵光一闪,猛地反应过来这人是谁,脸上凶色一收,瞬间变脸似的堆起柔和讨好的模样。
“是我家小雨的男朋友吧?”
许延曦冷哼一声,带了讽刺,“你家?”
毛庄丽装作没听出他话里的敌意似,依旧自来熟地套近乎:“我家小雨虽然性子任性了些,有时候也倔得很,但真心是个好孩子,还得你多包容呢。小雨之前还说,要找机会介绍我们认识,没想到今天这么巧,先碰上了。”
许延曦面无表情,周身寒意分毫未减——他容不得任何人说阮时雨半句的不好。
毛庄丽发现自己这些熟稔的话术并不奏效,忽而生出一种来自出身的自惭形秽,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这种浑身贵气的有钱人打交道。可转念一想,自己也见过韩思霏那样的女总裁,像被壮了胆似的,她又仰起头来同他对视,微微笑着:“怎么这么看着我?不会是因为我多喝了邢总公司一杯咖啡吧?”
捕捉到他眼底的波动,毛庄丽越发自信,继续说道:“小雨跟我说过你办公室在这儿,我正想过来等你,刚好就遇上了。姐也得说你两句,小雨工作再忙,你也得让他好好吃饭啊。就比如今天,还好我特意给他带了饭。当然,你们年轻人创业不容易,以后姐也可以常来给你们俩送饭。”
许延曦静静看了她几秒,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那就谢谢庄丽姐了。”
毛庄丽笑了,看来阮时雨还是在邢池面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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