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空出一天,阮时雨还真拉着许延曦,打算去邢池的公司转一圈。
许延曦看着他兴致勃勃的样子,眼底笑意藏不住,顺手把车钥匙抛给助理:“今天不开车,陪我们邢总好好叙叙旧。”
邢池的公司做AI虚拟人技术与数字内容商业化,手握头部虚拟偶像IP,还给各大平台做直播数字场景解决方案,虽说体量比不上许延曦即将纳斯达克上市的云枢科技,却也是业内风头正劲的赚钱赛道,办公室设在核心商圈的甲级写字楼里,装修潮酷利落,一看就是不差钱的富二代创业风格——当然,这句阮时雨没直接说出来。
邢池刚结束和投资方的视频会,摘了耳返从会议室出来,看见门口两人,挑眉笑开:“哟,大忙人总算有空光临我这小庙了?”
阮时雨:“听说邢总最近赚得盆满钵满,特地来开开眼。”
“少来,”邢池大笑,引着他们进办公室,宽敞通透,落地窗外就是城市天际线,他随手按了呼叫让助理送咖啡进来,“跟你家许总比差远了,人家一敲钟就是百亿市值。对了——你俩现在算怎么回事儿?交代清楚啊。”
“说起交代,”阮时雨攥紧拳头,武力威胁,“你俩上次在酒店换人耍我玩是吧?邢池,你不直男吗?他说什么你答应什么?”
“这……”邢池心虚地摸摸鼻子,又抱怨道,“对啊,直男工伤,为了你俩我容易么?你们知道自己那操作给直男造成多大冲击吗?完了你还让我叠被子……哦对,你手机是他拿走的。”成功转嫁矛盾。
阮时雨脸刷地一红,早知道不提这事儿了,回头一看罪魁祸首许延曦还在憋笑。
“你俩太过分了,许延曦,手机还我!”
许延曦眼神往右上飘去,装作英年早聋的样子。
邢池举手投降:“行行行,我错了还不行吗?晚上我做东,homeparty。”
阮时雨:“不是说我请……”
邢池:“来我地盘还跟我抢?而且等你毕业,我们还得一起去你大学呢,到时候你再请。”
许延曦:“赞成。”
阮时雨点了点头,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谁答应带他俩去毕业典礼了?不过……万一,许延曦真打算在毕业典礼上告白求婚呢?念头刚冒出来,他脸瞬间烧得通红,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委婉暗示他低调点,别搞得人尽皆知。
许延曦不知道他一个人又在脑补什么把自己想成了颗熟透的柿子,打了个响指,“时雨,你还没见过邢池的画吧?今晚正好开开眼。”
语气听着不像夸奖,阮时雨还是看向邢池:“真的吗?”
邢池无奈,像被抽查到没写的假期作业:“行,看看看。”
三人说笑间,谁也没注意到,邢池办公室外,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悄悄拿出手机,对着他们的方向快速拍了几张照片,随即转身走进楼梯间,把照片发了出去。
收件人,正是许承柏。
***
晚上气氛正好,邢池开了香槟,许延曦帮忙烤肉,阮时雨则被辣得鼻尖通红,许延曦一边嫌弃他不能吃辣,一边又不停往他碗里夹不辣的菜。
邢池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模样,啧啧摇头:“真是没眼看,谈恋爱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许延曦坦然承认,顺手握住阮时雨放在桌下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阮时雨脸颊一热,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邢池嘴角露出苦尽甘来的笑,浮夸地沾沾干燥的眼底,“你们小两口好好的,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阮时雨:……这是又拿了婆婆剧本吗?你们公司员工知道老板这样随地大小演吗?
“时雨,帮我拿一下黑胡椒。”许延曦说。
阮时雨刚起身,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他疑惑接起:“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男声,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跟他以前常接的催债电话一个语气,“阮时雨是吧?离许延曦远点,许家不是你能攀得起的,再不知好歹,下次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了!”
阮时雨如坠冰窟。
下一秒,电话那边传来咳嗽声,换成了许承柏的声音:“小雨啊,手下人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叔叔只是想提醒你……”
“就是那个意思,对吧?”
对面顿了顿,刚“嗯”了一声,就被阮时雨挂断了电话。其实他手上已经微微发抖,但他努力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在这时候害怕。
“怎么了?”许延曦走过来,一眼就觉察到他的不对,“你嘴唇有点发白。”
“怎么会,刚还被辣红了呢,你看错了——我去打个电话啊。”
“给谁?”许延曦下意识问,随即又觉得不妥,微微垂眸,“没事,不用说。”好似他真的只是随便问问。
阮时雨快速说了声“我哥”,然后当着他的面打通电话,“喂!”
“阮时雨,你那么大声干嘛,吓我一跳,”秦星雨还在睡觉的样子,不满地嘟囔,“我昨天出差半夜才回来……”
“我哥呢!”阮时雨急切地问。
“宝,宝哥,你弟电话。”秦星雨把手机一递,当场再次躺倒。
“小雨?哎,我在。”阮成宝声音很惊喜,没想到正闲着看电视,单方面断交许久的弟弟居然打过电话来。
阮时雨紧绷的肩胛骨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嗯,你在家吗?”
“在呢,你要过来家里吗?”
阮时雨:“先不了,你好好在家里呆着吧,我……我就是问问,毕业典礼你来不来。”
“来!”阮成宝好似中了大奖,当然,不出意料地问了秦星雨可不可以也过去。
阮时雨无奈:“行吧,让他别带大金链子装逼。”
许延曦将他所有细微变化尽收眼底,见他还有心思寒碜人,稍稍放了心。
挂断电话后,许延曦直接问:“之前那个电话,是我爸吗?”
“是。”
这一回,阮时雨不打算再瞒。
“别害怕,也别担心,”许延曦安抚地揉了揉阮时雨的头发,“他的老把戏了。”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而且,我们这边,还有间谍。”
?
此刻,许承柏那边,方才打电话擅自发挥的人,已经被狠狠教训了一顿。他叹了口气,越发觉得还是沈安和好用,话少、做事有分寸,现在提拔到身边的都是些什么素质?
所以沈安和到底请半天假干嘛去了?让他学着找借口,还找到他这儿来了!难不成真祭祖去了?可他一个孤儿哪有祖可祭?因为不习惯,所以许延曦隐隐烦躁。
“情况就是这样——抱歉,阿嚏。”
沈安和错身,打了两个喷嚏,心里嘀咕,到底是谁总在念叨他,还是体质真变差了?
“可是,无凭无据,”前台小姐面露难色,“我们还是不太能相信,要不先生您留一下联系方式……”
沈安和摆摆手,“就跟你们老板说是沈教练——当然,如果你们内部网络纵深防御体系不加强的话……”
前台小姐心说真是个怪人,已经预备好要被警告,可是沈安和话锋一转:“我老板可能就要进去了。”
如果再采取下一步行动,大概会因为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或者其他什么的,被他亲儿子送进去。
六亲不认、以牙还牙,大底是许家的基因精髓。
许延曦很快接到前台电话,心中了然。
许承柏是疯,但沈安和,总归会先一步有所动作的。
阮时雨望着他眼底的笃定,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进许延曦碗里,轻声说:“我信你。”然后又给敲碗边的邢池也夹了一块。
饭菜热气氤氲,在暖色灯光下晕开一层朦胧白雾,暖融融的香气笼罩着三人。
“画室在二楼。”
许延曦吃完饭擦了擦嘴,主动挑起轻松话题。
“什么?时雨还想再要点茶点吗?我现在就……”
阮时雨不让他打岔:“不用了呢,邢总。我现在更想看看你的画作。”
邢池无奈:“好吧。”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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