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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贺宴别府

小说:

招惹少年将军后她死遁了

作者:

蚵仔鱼卷

分类:

古典言情

宁济当即趁热打铁道:“若是将军把这玉坠给我保存,却又能从我身上取走,那才算本事——反正照先前说的,拿着这东西过了子时才算赢,不是么?”

赵遂辛沉默片刻:“……也行。”

他取下玉坠,平摊着手,目色沉沉看向她。

“请便。”

宁济咬咬牙,一手抢过,转身就跑!

只是刚跑出没几步,便被捉着肩膀拖了回来——

“慢着。”

肩膀被身后之人一手扣住,力道奇大。

赵遂辛徐徐转过身来:“急什么?不是说取不走吗?”

宁济被按在原地,见他步至身前,当即抬手将那玉坠咬在齿间,含糊道:“别过来!”

她已经舔过了就别动了!

赵遂辛扯起嘴角,颇觉好笑:“莫不是以为这样我就会走了?”

看着宁济不忿的眼神,赵遂辛道:“此番是你输了。”说罢,抬手便去抽那玉坠。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原以为宁济会死死的咬着不放,那玉坠竟一抽便落……

藏在玉坠之下的,是一管中空的细铜管。其中径直呼出一缕白烟,直冲面中!

赵遂辛急欲屏气凝神,却已为时太晚。

“你……”

他眼前一片昏黑,色彩斑驳,已经看不大清楚,只模糊间瞧见女子秀美面庞上露出一点真心笑意。

宁济“呸”一声吐掉口中所衔铜管,冲他笑道:“……兵不厌诈嘛,将军。”

“这玉坠,我便笑纳了。”

……

赵遂辛猛地睁开眼。

左右环视一圈,自己躺在书房的侧榻之上。

玉坠呢?

伸手一探之下,果真摸了个空,赵遂辛心下一沉。

果真,方才是中了令人意识尽失的药。不曾想她竟然如此计谋……

突闻一旁有人问话,语带笑意:“将军睡得可好啊?”

赵遂辛回过头去。

宁济正坐在书案前太师椅上,随意搁下手中一卷书,和颜悦色看着他,笑容可掬。

再看窗外,已然天色漆深,虫鸣幽微。

他黑着脸起身:“你还没走?现在是什么时候?”

“已经四更了。”

她可是守了许久呢。

宁济打了个呵欠,倦声道:“……将军,你输了。”

赵遂辛嘴唇紧闭,沉默半晌。

宁济吓了一跳:“你不会不认账吧?”

赵遂辛硬邦邦道:”愿赌服输,为何不认?”

宁济闻言大为放心,这才春风满面起身,将玉坠双手奉上,递还于他。

“那便多谢将军了。”

赵遂辛看她一眼:“既已被你拿到手,我自不会再取。”

宁济微怔。

赵遂辛皱着眉头走出几步,撇开视线,并不看她,只道:“明日辰时出发,过时不候。”

闻言,宁济将玉坠握得紧了些,唇角微微翘起:“那么将军好生歇息,我便不再叨扰了。”

她轻飘飘走了出去,没忍住又打了个呵欠。走在路上,颠三倒四,困得深一脚浅一脚,半道直起身来拍了拍脸,方清醒了些,匆匆走回去了。

赵遂辛收回目光,疾步走向书案前翻看一通。寻见先前所书信笺并无被抽看的痕迹,心头才微定。

……待太子宴毕之后,当寻个日子,正式递与。

*

翌日。

宁济一身侍女装扮,青白简衫坐在马车内。

团扇轻摇,闲闲遮在自己脸上。

瞅见掀开车帘,进也不是,出也不是的赵遂辛,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将军,愿赌服输啊。”

赵遂辛横她一眼,索性迈了进来。坐到她身边时,仍似有些不忿。

“若非你偷奸耍滑……”

他嘀咕着,声音却愈发低了。

不知何时,宁济两眼一闭,昏沉沉合眼倚在他肩上,已然睡过去了。

眼下还印着些未褪的青痕。

赵遂辛皱眉瞧她半晌,忍住了将人推去另一侧的反应。

……罢了。

昨夜或许未曾睡个囫囵觉。

也当真是难为她。

他浑身僵硬,肩膀梗直。

这是……这是看在她身子不适的份上,权宜之计。

……是极,权宜之计!

……

太子别府,百花亭中筵席不绝,食酒醉人。

宁济立在赵遂辛身后,同待书咬耳朵。

“这个是?”

“这位是刘尚书家长子……”

“那位呢?”

“那位是禁军校尉之妹,同诰命夫人交好……”

“哦对了,这位形容亲和的是恭亲王世子!你仔细看,他……”

待书正同宁济窃窃私语,逐个指认宴会宾客,突遭前头赵遂辛冷眼横了一记。他当即住口,规规矩矩立着了。

如今贺宴未曾正式开场,诸位宾客正先后登府贺喜。他们一行人将贺礼交予管家过后,暂且先入了座。

依照先前所说的,宁济扮作赵遂辛的近身侍女,为掩人耳目,她面上笼纱,同待书站在一起。

眼下,太子昱正携那宠妾同来客寒暄。宠妾容貌娇美,不胜娇羞地窝在宁昱怀里,宁昱无时无刻不搂着这宠妾,恩爱可见一斑。

宁昱如此做派,想必是为了放松旁人警惕……

正胡思乱想,蓦地袖口被人拽了一记。

她猛地抬头,险些撞上赵遂辛下颌。

赵遂辛垂眼看她:“怎么了?是未曾睡好?”

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宁济摇摇头,轻声道:“……无事。”

她捏紧掌心,钝痛传来,意识也清醒了些。

此情此景,逐渐同梦中所示画面重合……难免紧张。

“可是因人多紧张?你——不必忧心。”赵遂辛视线撇开,声音低低传来:“……凡事有我。”

他转过脸,并不看她。

从这个角度,只能瞧见赵遂辛全然烧红的耳廓。

宁济怔住,而后唇角缓缓弯出一个弧度。

“我自然是……相信将军的。”

毕竟赵遂辛他,可是梦中人所说的天命所系。

纵观朝野之间蝇营狗苟,唯他不逢迎权势同流合污。太子私宴之上放出的“三皇子罪证”分明是为陷害,人人皆为求自保作壁上观,只有赵遂辛不惜得罪太子也要说实话。甚至在她被鸩杀于宗人府后以身入局,亲自彻查三四皇子遇害真相。

因此,赵遂辛其人之正直,她比谁都信。

而也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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