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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洗澡的时候换回来了

小说:

互穿后,嘴甜女主被迫装凶

作者:

一瓶糖浆

分类:

穿越架空

杨春生回到自家院里的时候,还有点心不在焉。

方才那番话一直萦绕在他耳旁,府上的嬷嬷一连唤了他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少爷?老夫人让您去正厅说话。”

这是他母亲身边的贴身嬷嬷,杨春生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我稍后就去。”

老嬷嬷应声退下。但杨春生却没去正厅,脚步一拐,先回了自己屋。

贴身小厮九衡迎上来,见自家少爷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打趣道:“少爷,可是去找徐姑娘了?”

杨春生面上一红,手指放在嘴边,:“嘘,这事可别让我母亲知道了。”

九衡点点头,连连应道:“少爷放心吧,我跟老夫人说过了,您今日是和朋友对弈去了。”

杨春生放下心来,正想再叮嘱几句,却无意间看见了自己脏污的衣角。

他今日在麦田里待得久,袍角沾上了不少泥土和草屑,显眼得很。

“先帮我换身衣服。”他急忙起身,他等会还要去正厅,怕耽搁了时间。

九衡连忙替自家公子更衣。

待换上新的衣裳,浑身身上没有一丝异常,杨春生这才推门出了屋。

打开门,杨老夫人正站在屋外,目光沉沉看着他

她已年过半百,保养得当的脸上有着细细的皱纹,但却丝毫不减其雍容华贵,不怒自威。

“……”

杨春生心口猛地一紧,不知她在门外站了多久,只小声道:“……母亲。”

杨老夫人像是并未发现什么,只语气平淡道:“你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迟?”

杨春生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腹稿,流利道:“我今日与正德兄对弈,一时兴起忘了时间,母亲见谅。”

陈正德是他的同窗,为人端正,行事稳妥,杨春生每每去找徐苔小,都会拿他做掩护,从未露陷过。

杨老夫人背过身,半张脸埋藏在阴影里,缓缓开口:“三日后是你的贺宴,宴席所需我已让府中下人一一置办,就不用你操心了。”

“不过,”她话音一顿,从袖中掏出一份名册递给杨春生,“这是拟邀的宾客名单,我先让人大致列了一份出来,你看看可有遗漏?”

杨老夫人办事妥帖,自是毫无遗漏。宾客名单列得整整齐齐,他的师长、几位交好的同窗,还有平日里不太走动的同年,都一一在列。

只是……

杨春生盯着那张名单看了半晌,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张笑脸来。

他本不是冲动的性子,原本还计划着徐徐图之,一步一步来,总能水到渠成。

可卫烽的出现,打乱了他的所有阵脚。

那人不过是一时兴起,又怎么会给徐妹妹后半生的稳妥?

他若再不主动一次,只怕就彻底错过了。

况且,他不在家的时候,母亲从未找过徐妹妹麻烦,时间过了这么久,说不定已经放下了。

总得试试。

不试,又怎么会知道结果?

杨春生把名单合上,声音很低,道:“母亲,我其实还想邀请一个人。”

杨母转过身,没有说话。

“我想邀徐妹妹过来,”杨春生低着头,几乎不敢去看母亲脸色,“她对我有救命之恩,于情于理,宾客名单里都应该有她。”

话音落下,院内霎时寂静一片,杨春生一时只能听到自己起伏的呼吸声,九衡更是连动都不敢动了。

久久没有等到回应,他抬起头,问道:“母亲?”

杨老夫人却置若罔闻,只神色平静地对着九衡说:“少爷累了,扶回屋里歇息吧。”

九衡早就受不了这死寂的氛围,顿时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拉着自家少爷就要往屋里拐,可谁知他却像没听见似的,还梗着脖子道:“母亲,我是认真的,徐妹妹她——”

“住口!”杨老夫人猛地呵斥,两人皆是一惊。

她向来端庄的脸上已然有了愠色,头也没回,只冲府里下人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扶他进屋里休息。”

“母亲……”杨春生嘴唇哆嗦,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很快就被人拉进屋里了。

-

御史府内。

徐苔小浑然不知她的杨大哥正在为她做着怎样的努力,正熟练地往卫烽脑后蒙布条。

在卫烽的强压下,她对于互相沐浴这件事,已经从麻烦,到无奈,再到麻木了。

她一点点地替对方解开衣带、褪去衣物,再扶着人迈入浴桶,动作熟练地让人心疼。

这两个月,好似只有她一个人适应了灵魂互换之后的生活,已经能坦然地用男子的身体把她的小日子过好。

吃饭、洗漱、出恭……她样样都能干好。

但看着眼前人因为接触到布帕而一点点颤抖瑟缩的身体,以及藏在黑发后通红的耳尖,她敢肯定,卫烽一定还没适应。

这不仅体现在对方仍然强制她要互相沐浴,而且就连更衣这种小事都不让她自己来。

徐苔小默默叹气,该说这古代的男子是封建好呢,还是纯情好呢?

她乐观地想,好在卫烽给了她自己上厕所的自由。如果她连解手都要让他扶着,那她是一定要反抗卫烽的淫威了!

水声哗哗作响,随着水汽蒸腾,徐苔小的眼前像隔着一层雾一样。

她将浸没在水中的帕子捞起来,一点点拧干了水分,而后轻轻擦拭起来。

先是脸颊,颈侧,然后是锁骨,肩胛,胳膊,胸口……

从上到下,循循渐进。洗得多了,徐苔小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可复用的流程,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人洗得最干净。

明明是同一幅身体,但她发现,卫烽好像要比她敏感的多。

他的脸颊和胳膊还好,是最吃力的。她可以使上七分的力道,将人彻底搓干净。

再顺着脖颈慢慢往下,到了锁骨附近,手下的身体就明显得紧绷了起来,嘴唇也抿得紧紧的,她的力道就必须得减至五分。

如果她继续用同样的力气擦拭,卫烽就又会恼羞成怒地让她下手轻点,吼得她耳朵疼。

等再往下,到了胸口乃至小腹,她就只能用三分力道了。

卫烽整个人会像只熟透的虾,碰也碰不得,擦也擦不得,整个人又红又烫,像是从沸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

小腹处也因为肌肉紧张而硬得不行,她怀疑自己如果多在小腹擦一会,卫烽能给她练出马甲线。

布帕转而往下,等到了大腿附近,她只能可怜地用一分力道擦了。但用一分力道也不行,轻轻地像是隔靴搔痒,擦着难受;但力气重了就更不行,又麻又痒,他更是受不了。

可想而知,单是小小的沐浴,就耗了徐苔小多少心血。再被纠正了无数次后才终于摸索出一套卫大人能咬牙接受的流程出来。

该洗的都差不多了,徐苔小最后打上皂荚,又换了一桶水,才算是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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