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我从甚尔的传信里得知,你已觉醒了十种影法术,这是家主才有的稀有天赋……你不可能回避回归禅院。他确实给我留下一个难题,却也并不是不可解。”
男人见伏黑表情松动,又坚定道。
“我的父亲,也是你的爷爷,是25代家主,依然在禅院有声望。我本打算带着你清洗禅院的反对势力,直到禅院变成你希望的禅院,帮助你在体制内获得相对的自由。”
伏黑虽然听了进去,却没有喜悦和触动,只是摇头:“我对禅院不感兴趣。”
男人慎重点头,正式得好像不在面对一个孩子:“对,所以现在,我会先照顾普通人的你们。在给你找到出路前,我保证不会离开。”
“那你的女儿,椿香怎么办?”伏黑不想抢走一个幸福孩子的爸爸,他能从照片看出这个女孩……这个堂妹,有多么健全的人生。
男人一愣,难言的痛楚瞬间击碎了他的平静,好像冰山溶解般,他的庄重和持重消失,脸上浮现出隐忍的心酸。
“椿香,她已经没有回去的可能了……”
他猛地别开视线,垂在身侧的宽大拳头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连缠绕的绷带都在微微发颤。
“对不起,失态了。”
“她比你不幸。都怪我的……我那一瞬间的松懈,害了她。”
男人最终还是把话说出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强行咽下能撕裂心肺的剧痛,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冷硬和沉着。
“她身上的,已经不是用难题可以描述。她简直是灾难。我不能把这份灾难带到你身边,更不能让她跟着现在的我。”
年幼的伏黑原本松开的拳头再次紧握,他只从这样的神态和话语中感到一个让他不适的真相。
因为柚木椿香已经没有救了。所以男人放弃了她,又因为伏黑甚尔那人渣死了,他才决心在回到禅院家前带上自己,为自己尽光和热。
这样就能让他的心稍微舒服吗?因为他不是主动放弃女儿,而是为了死去的哥哥?!
即使伏黑已经被父母抛弃,他也绝不想听到这样的回答,他后退一步,毫不犹豫把门朝着男人身上关去。
“惠!”男人身躯强健,却只能被坚决的少年逼得步步后退,他惊慌道,“你在做什么?你一个孩子如何生活?让我进去!”
“不!请你务必离开,不要再来找我!”伏黑坚决道,“我也不是一个人,我有姐姐!就算我们还是孩子,两个人也比一个人好!”
而你,宁肯来这里,也要放弃自己的孩子。
伏黑低下头,隐忍心中的泪水。
他多么天真,会认为叔叔不一样!伏黑甚尔,和他的弟弟分明是一样的!
一样不负责的混蛋,垃圾!
男人最后只能后退,任由家门紧闭。在最后一瞬,他咬牙道:
“我还是会保护你,惠,记住我的名字!我叫禅院甚叁!”
禅院甚叁依然在暗处保护他们,上学的路上能看到一闪而过的,缠绷带的高大身躯,放学到家,也能在家里的桌上看到刚做好的饭菜。
津美纪犹豫地看着饭菜,咽了咽口水,小声道:“那毕竟是惠你的家人,这样真的好吗?”
伏黑满头官司,只是一拍桌子,咬牙道:“别管他,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我们先吃。”
禅院甚叁就这样在他们身边环绕许多天,只有偶尔几天,似乎遇到事才看不到。其他时候,基本坚守了每一天。
直到那一天,伏黑在放学路上,遇到那个戴着奇怪墨镜的男人。
那天傍晚,夕阳把街道拉得很长。伏黑刚走到路口,眼前就多了一道高挑得不可思议的身影。
白色的头发张扬地翘着,男人推了推鼻梁上圆圆的黑墨镜,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自来熟的笑容。
“哟,你就是小惠吧?啧啧,这张臭屁的脸,简直和那个混蛋一模一样啊。”
伏黑警惕地停下脚步:“你又是谁?也是禅院家派来的吗?”
“禅院家?别把我和那种封建垃圾堆相提并论。”白发男人毫无形象地蹲下来,伸手就想揉伏黑的头,被伏黑偏头躲开。他也不恼,笑嘻嘻地说。
“要跟我走吗?你那个说起来都难以启齿的垃圾父亲,哎呀,好像不小心把你托付给了我!既然……”
“闭嘴吧。五条……六眼。”
是熟悉的声音。
路人一脸惊异地看去,绷带怪人禅院甚叁从大路尽头一步一步地走来,他的脚步沉重,隐隐带着几分戒备的杀气。
“我一直在找你,结果你还自己出现了?不再躲了吗?”
五条悟一笑,毫无紧张感:“说来就来啊,封建垃圾,是给你的兄弟报仇的吗?可笑,你觉得我为什么躲你?”
“我没有直接宰了你,全是为了硝子那里,对你的背叛还一无所知的椿香。”
他一字一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也要做一个我说都不想说的混账父亲吗?你绝无胜过我的可能,不要浪费你的生命,不要辜负你的妻子和孩子,禅院。”
伏黑已经意识到,眼前的墨镜男就是杀死父亲的凶手,但他心中无悲无喜。
而男人却痛彻心扉,他从身后拿出一杆长枪,舞在空中虎虎生风。
“你杀死甚尔……兄长大人的事,不会因为椿香的事有一点改变。闭嘴吧,有仇报仇,跟我走……惠现在还小,不能看到这些。”
五条悟见多说无益,自信地轻哼一声。他们一前一后,不顾路人惊讶,离开了主干道。
“你怎么跟着?小惠。”五条悟注意到紧跟的小豆丁,挑眉。
伏黑惠本不想管这些,只是他赞成五条悟的话,禅院甚叁这个王八蛋决不能在这里结束。
他想起那张照片里面眼神懵懂的小女孩。
他并不在乎血缘关系,他只是不想让再一个人,和他遭受同样的命运。
见伏黑没反应,五条悟无奈地耸耸肩,转而吸引另一个人注意。
“你知道,你失踪以后。硝子让夏油杰……用无害的咒灵限制了椿香脑子里,关于你的记忆吗?”
禅院甚叁前行的脚步猛地一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们疯了吗?让一个叛徒动她的脑子!”
五条悟的声音更高,直接压过他:“除了我们,硝子能让谁保守这个秘密?”
那高大的身影如遭重击,只能溃败般喃喃:“你们真是疯了……”
“既然不想让我们接触她,那就做点什么啊,混蛋爸爸。”五条悟不依不饶地撕开他的伤口,“你离开后,一个单身母亲怎么边工作边养孩子?关心姐姐的硝子又能怎么办?不是我们帮硝子,那还能是谁?”
走在前面的伟岸男人,脚步却不再停顿,后背再无动摇,好像刚刚那一刻的溃败是幻觉。
“你也不想,自己的孩子问叛徒和五条家的人要爸爸吧。”
依然没有回应,五条悟烦躁地啧了一声。
两人最终来到一片无人的废弃车间,禅院甚叁沉着脸布下帐,阻止普通人进入。
“好,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五条悟独自站在废弃的车间楼梯上,居高临下,“惠在安全的地方,正好我们谁赢了,他就能跟着谁。”
“不死不休?正合我意。”禅院甚叁握紧了长枪,枪尖直指上方的白发男人。
话音未落,男人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连混凝土的地面都因他暴起的蹬踏而龟裂凹陷。长枪如黑色的雷霆,毫无花哨地直刺五条悟的面门。
好快!站在远处的伏黑倏地睁大双眼,这种纯粹的□□爆发力,完全不像个正常人。
然而,枪尖在距离五条悟瞳孔半寸的地方,犹如陷入了泥沼,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就这点本事?”五条悟单手插兜,连姿势都没变,“另一个混账爸爸可比你有力气。”
甚叁没有废话,手腕猛地一抖,长枪借着巧力抡出一个半圆,狂风骤雨般的连刺将五条悟整个人笼罩。
气浪掀翻了周围的废弃铁桶,长枪如雨,每一次突刺,都在触及五条悟周身那层无形的屏障时戛然而止。
在绝对的“无下限”面前,所有的物理攻击都只是一场徒劳。
五条悟微微眯起墨镜后的六眼。他很快察觉到了违和。既然攻击完全无效,这个男人为什么还要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疯狂消耗体力的猛攻?
破绽百出,毫不设防。这根本不是求胜的打法,简直就像是……在刻意激怒他,逼迫他撤下防御,转为主动攻击一样。
“虽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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