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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铜钱鬼市·九

小说:

被我杀死的师弟回来了

作者:

师兰钰

分类:

衍生同人

不大的房间内,隔壁走动踩踏木板发出的吱呀声不时传来,细细碎碎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交谈声在周围充斥着。

偏偏他们这个房间安静的异常。

发现自己问出了什么的月晓白羞愤欲死,她轻咬嘴唇,急欲转移话题:“你刚才说什么?”

她没太听清。

“没什么。”乌玉宇脸上的愣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有些心不在焉,手指压在月晓白的腿肉上压的更紧了,紧实柔软的腿肉从指缝当中溢出。

“师姐问的是哪里?”

月晓白的睫毛轻颤,心说:好家伙,她自己是一个字都没有听清,乌玉宇却把自己的话给听了个七七八八。

她将自己的腿从他的手上抽开,乌玉宇有些反应不及时,手指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又急匆匆地松开。

被捏痛了的月晓白怒瞪他一眼,一只手去揉她那被隐隐作痛的腿,另一只手去推他,腮帮子咬的很紧。

怎么会有这么糟糕的姿势,不对,明明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打闹而已,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就像是有座大山压到她一般。

乌玉宇这次倒是没有再强求,或者说是没有再作怪了,依着她的力道往后退去,两人的距离拉开不少。

房间内大概算是安静了好一阵,就在月晓白准备把手收回来时,隔着薄薄的一层木墙,隔壁的声音传来:“他们这么快就完事了?”

“……”

月晓白和乌玉宇的动作齐齐一僵。

月晓白飞快把乌玉宇往外一推,噼里啪啦地将被子扯过,把整个人往被子里一卷,好似这样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而乌玉宇被月晓白那大力一推,直接推开了好远的距离,只能再扯过另一床被子,准备躺在月晓白的身边。

月晓白将脑袋从被子里面挖出来,愤愤地指了指:“你睡地上。”

乌玉宇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将自己被子铺到了地上。在这短短的几秒内,两人又重现安顿好。

本以为这样,两人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然而,乌玉宇也就刚躺下,房间内刚安静下来时。

隔壁又飘过来一句:“又完事了?”

月晓白:“……”

乌玉宇:“……”

两个人躺在木板上,默默无言,月晓白把自己的被子往上拉了拉,侧躺着背过乌玉宇,把装死贯彻到底。

她闭上眼,迷迷糊糊的睡意在她脑中盘旋着,就在月晓白只差一步就要步入睡眠之时。

一道甜腻的呻/吟声将她给惊醒。

很显然,他们是完事了,呸!他们根本没有办事。但隔壁的事却是刚刚开始。

那层老旧的床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粗壮的喘息中夹杂着些许咒骂。

月晓白深吸一口气,将被子往她耳朵处压了压,蜷缩着身体,闷着头,闭上眼睛。

她还能睡!

吱呀……吱呀……

【基本上没有描写全都一笔带过,审核你看了没有,主角没有做,没有写车,隔壁有声音,一笔带过一下,没有写车,我已经很简略了,再删还能删啥,一两个字都不让留?】

现在不知是过去久了还是怎地,刚才还充满杂乱的客栈现在变得安静异常,静的月晓白好似都能听到屋内另一人的呼吸声。

也就显得只与隔壁有一木板之隔的隔壁的动静格外大了起来。

即便是她捂住耳朵,都能轻而易举地将那些声音听的清清楚楚。

月晓白有些苦中作乐地想,幸好石闫他们是在她住的地方左边,隔着两个还是半个房间的距离,听不清他们这里的动静,不然月晓白早在那第一句“他们这么快就完事了?”就打上来了。

而如今她一个当师姐的遭受这些,不就是听两嗓子吗?总比石闫和那个半大不大的女孩来听强。

但是很快,月晓白就不淡定了,隔壁那两个祟不知道是做腻歪了,还是玩上头了。

月晓白睡觉那处的墙壁上同时传来吱呀吱呀声,薄薄的木板经过他们的动作,不堪重负的来回耸动,好似下一秒就要断裂。

月晓白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完全不管躺在地上的那人睡着了没有,抬脚就踹:“你起来,我们换个位置。”

乌玉宇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黑金色的眼眸与他的发珠在黑暗当中幽幽地发着亮,头上的簪子被他蹭的有些歪扭,和发丝缠绕在一起。

他躺在地上,看着月晓白,不发一言。

月晓白把脚收了回去,装模作样地理着她的头发,眼神飘忽:“你躺在地上着凉了怎么办,师姐和你换一下。”

“嗤——”

“你笑什么?”月晓白隐隐有些羞恼。

“笑你胆小怕事,只会窝里横。”乌玉宇坐了起来,被子堆叠在他的身上。

“什,什么?”

月晓白怀疑她耳朵出了问题,不然怎么会得到这么一个评价。

乌玉宇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了许久,忽然掀开被子,往外面走去。

月晓白好奇地跟了上去。

只见乌玉宇走到了正在吱吱作响的隔壁,抬脚就踹,这次不是不堪重负了,而是直接断了。

木门“哐当”一声,大半落了下来。

“再吵就剁了。”乌玉宇阴沉着脸道。

跟在后面的月晓白:“……”

判断失误,他应该是真的睡着被她吵醒了。

隔壁的邪祟:“……”

它一个哆嗦,早早地泄了出来。

他看着乌玉宇那明亮的黑金色竖瞳,腿不自觉地软了,哭丧道:“哪个,大人对不住,小的不是有意要比你久的。”

“嗤——”

乌玉宇凉薄的视线向后看去,很显然,他的脸更黑了。

月晓白飞速将自己的笑给收的干干净净,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肃着脸,往旁边挪了两步,脑袋往乌玉宇没有遮挡处看去。

乌玉宇往旁边迈了一步,将月晓白给挡了个严严实实:“看了长针眼。”

月晓白立马退后,抬头看天:“你在说什么呀?”

屋内邪祟听到那声笑,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的哪里不对,它急欲补救,但是它那还没长成的脑子还没想出来什么漂亮话,那个长着黑金色竖瞳的男人又把视线移到了它身上。

他道:“憋不住的话,剁了,懂?”

“懂!懂!”邪祟连连点头,差点就原地给他跪下了,“我一定憋住,不扰乱大人您的清净。”

乌玉宇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嫌恶地垂下眼,拉着月晓白,又重新回了屋子。

月晓白本来还残存着几分困意,但经过这一出,是彻底不困了,她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不是我胆小怕事,是这样太不礼貌了,难道就因为别人扰你清净,你就冲上去说要把人家给剁碎?下次不许了。”

乌玉宇定定看了她几秒,看的月晓白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的时候。

他道:“跟不是人的玩意客气什么?畜生而已。”

也就是畜生才会一肚子旖旎心思,满脑子想着交/配。

“嘶,话不能这么说。”月晓白略有些头大,觉得师弟的教育问题任重而道远,“这是自我修养的问题,你就说你知道了没吧。”

“哦。”

乌玉宇看起来并没有很听进去,注意力不在她这里,只敷衍了事的发出了一个音,于是月晓白又道:“你为什么不说知道了?我感觉我跟你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乌玉宇微微掀起眼皮,神情有些怏怏道:“师姐,你什么时候打算为我报仇。”

月晓白的话戛然而止,她张了张口,绞尽脑汁憋出一句:“快了,我正在想……”办法呢!

坏了!差点忘了正事,总会有机会的!

“师姐,你因为你被吵的睡不着觉,过来把我给吵醒,也很不礼貌。”

月晓白的话再次被打断。

“我这是……”月晓白组织语言,再次开口,然而这次,却没有人再打断她了,她悄悄抬眼看去,乌玉宇正看着她,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回话。

乌玉宇这家伙说的话怎么这么有道理,好像确实是她这个做师姐的给他带了一个坏头。

“我这是……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是不是你师姐了?明明是因为我担心你着凉了,所以才下来说要和你换的,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你师姐吗?”月晓白恼羞成怒道。

乌玉宇点点头:“行,我当然体谅,所以我们一块睡正好,这下谁都不会着凉了。”

“哎?”月晓白愣住了。

这话题是不是跳的有些太快了。

“师姐,我困了。”乌玉宇补充道。

月晓白看着乌玉宇那不甚精神的面容,最终妥协。

她略带着些郁闷道:“行吧行吧,一块睡。”

这睡个觉一会儿床上一会儿床下,然后又跑去隔壁威胁剁碎,可真是够折腾的。

——

“把它拖下去,剁碎了喂狗,反正也是没什么用的玩意儿。”周轻言轻笑道。

赌狗堂内,一片杂乱,却静的异常,密密麻麻的邪祟像是突然从田埂当中冒出的鸟雀,悄无声息地接管了这里的一切。

除了那个正在痛苦哼唧的银白色圆瞳邪祟,再也没有第二个声音。

“慢着!”银白色圆瞳挣扎着从地上起来,神情怨毒:“周轻言,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你就不怕大人怪罪与你!”

“我有什么资格,哈?”周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咯咯笑道:“就凭这么多邪祟里面,就我一个干活的,一群吃干饭的家伙!你觉得那个傻逼他会怪罪成天干活的我,还是怪罪你这个成天只知道幼女幼女的家伙,而且啊……”

周轻言把面具举了起来,炫耀道:“你看看你,不中用啊!机会给到你面前,你都没有把握住,这是天要我除你呢!”

银白邪祟哑然,它看着那个面具,心里怨毒更浓了,明明就差了一点,但它却被那个娘们给虎过去了。

周轻言得意地哼哼两声,像是杂耍一般,将那个面具抛来抛去。

银白色邪祟的眼睛跟着一上一下的跳动。

“哈哈,好玩好玩。”周轻言笑意盎然地挥了挥手,“拖下去,记得剁的碎一点。”

“明明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再卑贱不过的邪祟而已!别以为披上一层人皮……唔唔!”银白邪祟回过神来,慌乱地怒吼道,但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训练有素邪祟捂住嘴巴,拖了下去。

一声高昂凄厉的惨叫从不远处传来。

周轻言挠了挠耳朵,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道像是被什么撕裂一般的唇妆在她的脸上,愈发的栩栩如生。

“大人,那些人如何处理?”一邪祟上前道。

周轻言看着那些宛若鹌鹑一样,瑟瑟发抖不敢发一言团缩在一块的人,叹息地笑道:“你说天地观怎么就养了这么一群废物呢?”

他们面色纷纷一白,说不清气的到底还是怕的。

“我们如何,轮不到你一个邪祟来评价!”一人壮着胆子道。

不巧,这人正是说着要把师妹师姐给奉上去的少年。

“哟!这是硬气起来了。”周轻言挑眉。

说来也好笑,怎么会有一个人滑跪滑的那么快,但被人不痛不痒的骂了两句,又想起自己清高的外衣了。

“我认得你。”周轻言端详了一下他的脸,似乎是有些认真道。

少年面色一愣,微弱地喜色在他脸上蔓延,难不成是他有救了?!

“你打了周轻语很多次,都让我眼熟你了。”周轻言用脚尖挑起少年的下巴,“好歹他是我的哥哥呀,从你打他第一次起,我就问他,要不要把你给解决了。”

少年的脸色慢慢灰败起来。

少女的话还在继续,“但是每一次,他都拒绝了,他说他自己可以处理好,我每次都信,但每次都会看到他在被你们折磨,我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后来,我想来想去,终于想明白了一个可能。”

周轻言那意犹未尽的眼神看向他,等着他捧场。

少年张了张嘴,他并不想这个危险的话题再继续了,哪怕是他胡乱的求饶,也比他在这里不疾不徐地接受审判强,然而他刚一张口,嘴上却不受控制道:“什么可能?”

又来了,这种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觉,这究竟是为什么?

周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当然是他喜欢你们的可能啊,不然他为什么总是任劳任怨被你们使唤,还任打任骂呢?总不能是因为他有受虐的倾向吧,嘶,虽然确实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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