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前面,她听的好好的,真的感受到了几分威胁,但是后面……
周轻言道:“小猫咪你是不是找错人了,不是,找错祟了,我都不认识你师弟。”
“我没找错,就是你。”月晓白眼眸微垂,淡淡的伤感与狠厉出现在她的脸上。
“你师弟不就在你身后站着吗?他刚才还耍你头发嘞。”
周轻言一脸懵,以她脑子,她并不是很能处理这其中的因果关系。
“你不是说不认识我师弟吗?现在又认识了?”
周轻言:“……”
她一脸郁闷道:“我猜的还不行吗?”
“行,可以。”月晓白点点头,“既然你不认的话,那就让我师弟来指认就好了,师弟指谁我杀谁,我是一定要为师弟报了那杀生之仇的。”
“啊?”
不止周轻语懵,就连周围其他人和祟也懵。
石闫十分惊讶:“师姐你这是收集到什么罪证,发现他们是凶手了吗?”
月晓白再次点头,十分沉重道:“没有,但是他们这般穷凶极恶,想来就是害死我师弟的凶手无疑了。”
石闫整整愣住了三秒,坚定道:“对,没错,师姐你说的都对,他们肯定是杀死乌师兄的凶手。”
紧接着,他的视线转向乌玉宇,眼里带了一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求助。事到如今是这样发癫的时候吗?这么多邪祟真包围了他们的话,他们怎样活?
而与此同时,月晓白的视线也转向乌玉宇。
不管如何?她一定要让乌玉宇将那件复仇成功的事情给认下。
这样至少等到他再次求自己为他报仇的时候,她可以一脸无辜的说,师姐不是为你报过仇了吗?
并且以她师弟那一向温和柔顺的性格,一定不会对她多加反驳,估计只会默默吞在肚子里,自己去调查。
而这时候,只要自己再将他给囚禁起来,不让他出去。
自然也就万事无虞。
乌玉宇唇边的笑意渐深,他抬手,指尖在空中滑过,反是被他指到的人或者邪祟,面色都纷纷一变。
然而,他的手指却慢慢垂下,带这些笑意地问道:“师姐,如果我指你的话,你会为我主持公道吗?”
“哦,忘了说。”月晓白面不改色地补充道,“不包括我。”
“好吧,那就多谢师姐替我主持公道了。”乌玉宇似是很遗憾道。
月晓白道:“我知道了。”
周轻言忍不住插话:“你知道什么了?他不是谁也没指吗?”
月晓白轻嗤一声:“并非没指,我师弟的意思是,一个不留,自然就不需要指了。”
石闫有些着急地走到乌玉宇身边,比划嘴型道:乌师兄,月师姐发疯也就算了,你怎么还跟着她发疯。
乌玉宇连看上一眼都没看。
女孩站在他们的中间,将他们几个来回看了遍,脚步不自觉地往石闫那里挪了两下。
石闫很是欣慰,以为这里终于有跟他一样,不乱来的人。
谁知女孩却戳了戳他的衣袖,声音小小,但一脸认真道:“我观察过了,等到一会儿打起来的时候,咱们就爬在地上,从那个狗洞钻出去,那边都没什么人,也没什么邪祟,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石闫:“……”
他依言看了一眼那仅供一人可以通过的狗洞,内心无力吐槽,相信什么,相信他可以带路吗?
再观月晓白那边。
周轻言抬手,拍了拍脑袋,以十分夸张的声音:“你们的脑壳是不是都有点毛病?我们这么多祟,你觉得你一个可以战胜我们那么多个?”
“行与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月晓白的声音冷淡,伴随着她手部的伸展,一把刀的虚影出现在她的手中,像是从空中一寸一寸拔出。
周轻言的面色微变,久闻天地观的月师姐有一把刀,自虚空而出,专斩邪祟,不死不收,事到如今,有必要将这件事闹的那么严重吗?
她又抬头看了那个女孩一眼。
女孩被她的视线吓得一个瑟缩,像是只小兔子一样,跳到石闫的后面,连个脑袋都不敢露出来。
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看了一眼月晓白,还是占位让她有了些安全感,女孩悄悄地伸出了头,怒瞪了周轻言一眼,大概是再说,看什么看?
周轻言的唇角闪过一丝讥笑,她赶在月晓白拔刀之前,发出一道又轻又厉的哨声。
而这,是只有邪祟可以听到的,攻击和狩猎的指令,而目标的对象,正是那个女孩。
周轻言浅灰色的眼眸轻眯,只要一击即中,她立马就带那个女孩逃之夭夭,无论如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有机会,她一定要得到!
然而,没有月晓白拔刀带来的猎猎风声,也没有铺天盖地乌泱泱的邪祟攻击,取而代之的是,乌玉宇压住月晓白的手腕,黑金的眼眸微弯,带着笑意的眼眸向她看了过来。
乌玉宇道:“师姐,为我报仇的事情,不急于一时,我们还有一整村的人要救呢,而且……想来这位小麻雀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没人知道这短短的几秒之内,周轻言的脸上闪过多少思绪,从女孩的角度看去,只觉得她脸上狠厉飞快收的无影无踪,反而是多了几分咬牙切齿。
她猛然退后一步,嬉皮笑脸道:“小猫咪,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啊,我们也是听命行事的,你知道的,这年头工作不太好做,有个傻逼上司就更不好做了,互相体谅一下啦。”
月晓白轻啧一声,将她那还未拔出的刀给收回,转而又把乌玉宇给推到一边。
周轻言和乌玉宇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虽然这是好机会,但为乌玉宇报仇这件事不急于一时,能不打草惊蛇最好,刚才她是以为,从周轻言一亮相就点名他们的身份,他们是暴露无疑了。
而现在,或许还有其他可能。
月晓白掀起眼皮:“你想如何?”
“哎呀!”周轻言像是怀春的少女一般,一只脚尖轻点羞涩地蹭了蹭地,“哪个……小猫咪你也是知道的。”
月晓白丝毫没给面子:“我不知道,快说。”
在月晓白的一旁,乌玉宇不善的眼眸向她投来。
周轻言正了正脸色,轻咳一声:“小猫咪,出来办事,总是得有一些交差才行,这你也是懂得的,就比如说,我看你一直戴的面具就不错。”
说着,周轻言瞄了一眼又一眼。
“这怎么行?!”石闫脱口而出道。
但月晓白却毫不犹豫地将她挂在腰间的面具给解开,扔到了周轻言的手中。
周轻言将那面具忙不送接过,拿在手中看了又看,还作势要往她面上戴。
月晓白不感兴趣地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我们可以走了吗?”
周轻言将面具背过去,笑眯眯道:“当然可以了。”
在她的背后,银白色圆瞳邪祟发出痛苦的呻/吟,手臂断开那处流出汩汩鲜血,在地上积了一摊,刚才还在啪啪对自己扇嘴巴子的人宛若死狗一样,没什么精神的趴在地上,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微弱的侥幸在他们眼中闪烁着。
月晓白垂在身侧的手指轻动,难得的,她有些手痒,想拔刀那种手痒。
这种欲望在她准备离开时达到了巅峰。
然而最终,月晓白还是没有动,只不过却在离开之时,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周轻言:“小麻雀,记得把这里收拾好哦。”
“哎!”还在打量面具的周轻言瞬间就蹦跶起来,她叉着腰,大声道,“什么小麻雀,好歹叫我小仙鹤,小凤凰吧,小麻雀多难听啊,我都叫你小猫咪了!”
月晓白摆了摆手,不知是应了没有。
月晓白带着他们,走到了赌狗堂的门口,不知何时,外面已经起了层层的雾气,大雾弥漫,几乎看不清远方的路,先前进来之时看到的星星零零的灯花,不知是被这沉重的雾气所湮没,还是摊主们收摊时,也将那些灯笼给收了,暗沉又寂静。
就在月晓白踏过赌狗堂门槛的那一瞬,周轻言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快到白天了,我建议你们最好先找个地方住下来,不然……”
她哼哼两声,没有再言,充满了少女娇俏。
不得不说,周轻言一旦友善起来,确实充满了为他们考虑的味道,好似她就是站在他们那边的,刚才的事情都是幻觉,她是一个绝世罕见的好祟。
女孩没忍住,悄悄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们离得距离已经有些远了,隔着再远一些就能让人彻底看不见的雾气。
依稀的,女孩可以看清,周轻言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收回去,甚至有几分温和,然而,她的眼神却是冷的,浅灰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一群势在必得的猎物。
不,或许说,周轻言盯的人只有她一个,相中的猎物也只有她一个,因为她对自己眼神实在是太专注了,专注到女孩不信都感觉难。
女孩打了个寒颤,飞快地往前跑去,一步一步地跟在月晓白的后面,生怕晚上一步就会被丢下。
月晓白没管她身后紧跟不舍,好像下一秒就要贴到她身上的小丫头,抬头看向前方。
雾气深重,指的路却是很明确的,从他们脚下这条路的目光延伸之处,一盏红色的灯笼从厚重的雾气中透过来,腥红的就像是天空上斑点,晃晃悠悠地指向前方。
铜钱客栈。
叮当两声,挂在房门上的铜铃伴随着远道而来的客人推门进来,发出清脆的声音。
坐在账台上掌柜循声望去,为首的是一个穿白衣的女子,身段和样貌极好,而在她的后面,两男一女,只有女孩的模样和打扮是和他们不同的。
只不过……掌柜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味。有意思,四个人里,居然只有一个是邪祟,他们身上的人味可真重啊。
“掌柜的,住店。”月晓白将一锭银子拍到桌子上。
顺着放那锭银子的手向上看去,掌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这位大人,只有两间房了,你们如何安排?”
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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