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我的血是他的药 朱雀有喜

26. 第二十六章

小说:

我的血是他的药

作者:

朱雀有喜

分类:

古典言情

墨尘离开议事堂去禀告陈涤非后,刘英少陪着阿凝立在廊下,耐着性子等候答复。

二人一等便是许久,一直等到日影渐渐西斜。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一名穿着寻常道服的小道匆匆从后山赶来,躬身行礼,带来了墨尘传回的消息。

“阿凝姑娘,黄门令大人派我过来传信,说是门主有令,姑娘居所另行调换。往后不必再回勤学馆玉兰舍,搬往后山柴房暂住。”

话音落下的刹那,廊下空气骤然一静。

刘英少脸色瞬间铁青,难以置信地上前一步,厉声追问:“柴房?哪一处的柴房?!”

那弟子规矩行礼,据实回道:“是上池斋配套的后山柴房,距门主居所半里之地,那里清净,离着上池斋也近便,只是素来无人居住,可能有些年久失修。”

这一处柴房,逍遥派旧人皆知来历。

早年陈涤非初入山门、尚未亲理起居之时,安平王府曾派来专职厨子随行照料饮食起居,那柴房便是当年厨子的落脚住处。

后来皇后娘娘排能干妥帖的内监墨尘接手了陈涤非所有起居琐事,王府下人尽数遣回,那片简陋屋舍便彻底闲置荒废,常年无人打理,日渐破败荒凉。

说是居所,实则不过是一处勉强遮风挡雨的破旧木屋,有些简陋家私,虽然东西齐全,却算不得正经住处,比起有专人管理的勤学馆舍房,可谓天地之别。

刘英少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满眼皆是替阿凝抱不平的怒意。

在他眼中,阿凝分明是柔弱可欺负的那一方,这般处置,分明是责罚,是刻意冷落折辱!

“岂有此理!”刘英少压不住怒火,声音凛冽,“岂有此理,门主怎会如此处置?是不是黄门令大人念及出身偏袒她们?我要亲自去后山禀明门主——”

“不必。”

清冷轻柔的两个字,轻轻截断了他的怒火。

阿凝终于抬眸,眼底无半分委屈、无半分怨怼,只有一片沉静通透。她面色平和,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对着传旨弟子轻轻颔首,温声应下:“我知道了,我即刻便搬过去。”

旁人不知她的过往,她昔日在天蚕山为婢,在成为吕九珍眼前的红人之前,她也曾跟着义父住过漏风潮冷的杂屋,吃的是残羹冷饭,她从小吃遍了苦,住柴房没有什么不好。

她是来解毒的,又不是来享福的。何况又不是一直住在这里,裴澈已经和她口盟了婚约,待到裴媛得到救治,她还要下山去做太守夫人呢。

起码,柴房里不必日日面对柳清婉、温雨柔一众女青衿的冷眼排挤、暗中算计,清净,便是最好的结果。

“刘公子,无妨。”阿凝声音轻软却坚定,眼底透亮清明,“柴房虽破,却清净自在,无人打扰。比起日日身处是非、受人欺凌,这里已是极好的去处。”

刘英少觉得阿凝简直是太逆来顺受了!都说红颜薄命,原来是说这么回事。怜香惜玉的心达到了顶点,刘英少对阿凝道:“就算是去,我也要护送你过去,好好收拾收拾再说。”

小道士催促道:“刘青衿、阿凝姑娘,太阳要落山了,要收拾就快些,贫道还要回去找长老做功课,晚了要受罚的。”

阿凝遂与刘英少一同往玉兰舍去了。

路上阿凝才想起来问刘英少:“刘公子,你今天没有课业嘛?这般陪我大半晌,长老院的师叔们,不会责罚你嘛?”

刘英少嘿嘿一笑:“今日是剑课,我不喜欢,就托他们给我告假了。”

她心心念念便是逍遥派正统剑法,此前好不容易借机向胡庸之开口求教,还未等来半分指点,便遭遇居所变动、接连事端,此刻听见剑课二字,心底瞬间燃起浓烈兴致。

只是她素来心思深沉,惯于藏拙,依旧是那副温顺恬淡、懵懂无争的模样,语气清淡随意,似是随口闲谈:“原来如此。逍遥派的剑课,想来定然是极精妙的。为了我耽误公子,实在过意不去。”

刘英少道:“哪有?我本来也不喜欢舞刀弄剑,其实我们俗家弟子,比不了那些从小在道长们门下出家的,武学还是要有些童子功,我们入门的时候都十四五岁才来到勤学馆,剑法大部分也是囫囵吞枣。你可别信胡庸之,他爹是个进士出身的读书人,懂个锤子剑法……”

或许觉得在美女面前爆粗口,有些不好意思,刘英少赶忙收声,不好意思笑道:“嘿嘿,我说话直,阿凝姑娘莫笑。”

阿凝柔情体贴状,赶紧说道:“怎么会,刘公子为人古道热肠,我感谢还来不及。”

一句话,又说的刘英少很是满足得意。他心想,可惜阿凝八成身在民籍,又没有什么家世,否则真想现在就修书给家里,下聘礼求娶她……

阿凝见刘英少得意,便趁热打铁问他:“既然男青衿们都不擅剑术,那么门内到底谁的剑法最高?是给你们上剑法课的温步青,温长老嘛?”

刘英少摇摇头:“温长老虽然剑术了得,那也是众人看在他人品德性的份上捧着他。我逍遥派万千弟子、无数长老,若论剑道造诣、天下执牛耳者,唯有门主一人而已。”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秘闻般的郑重,缓缓续道:“其实门主的剑法,我们也没怎么见过,他从不轻易出手,常年静坐后山清修,世人难窥其真实修为。可是去年,有一回也是得门主那日高兴,代替温长老给我们上了一堂剑术课,真真看得我们呆了。门主的剑法,行云流水、出神入化,举手投足便可撼山断河。那动作与精气神,真真绝代无双。”

阿凝点点头,两人与小道士从议事堂走回了勤学馆的舍房,玉兰舍里的人都去上课了,正好没有人在。

阿凝登上步梯,从衣柜里取出包袱,将裴澈日前送来的换洗衣服与她自己的几样简单用具收纳入内,就打算搬去后山的柴房居住。

好巧不巧,她拿出东西的时候,蹭开了一旁温雨柔的衣柜。一条眼熟的手绢,从里头掉落,手绢并不是她的,但是就是让她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条手绢上织就着蓝色云纹,看着不像是女子的东西。

阿凝下意识捡起来,捧在手里看了又看,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虽穷困,但也从不拿旁人的东西,就顺手放回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