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狗的。他到门口就看到三两趴在台阶上晒太阳,那狗鼻子灵,远远嗅到味道,拖着瘸腿就凑上来。沈渡蹲下身,把肉干递过去,三两叼了一块,尾巴摇得像风车。
“你来有事?”
姜念站在门里,手上还沾着药粉。
“看看师妹。”
“我很好。”
对话到这里就卡住了。沈渡倒是不着急,也不走,就蹲在台阶上喂狗。姜念看了他几眼,转身进去继续忙活。
沈渡用余光看着她在院里来回走动。她的动作利落,话极少,不笑也不恼,整个人像一潭静水。但他注意到一些细节——她跟人保持距离的方式太熟练了。有邻居过来打招呼,她应得礼貌但简短,绝不多聊。有人靠得稍近,她会不着痕迹地侧开半步。
这不是天性冷淡。
是被伤过之后的本能防御。
沈渡没有追问,起身拍了拍三两的脑袋。
“牛肉干放门口了,隔三天喂一次,别一顿给完。”
姜念哦了一声。
沈渡走了几步又回头:“明天城南有个马市,听说来了一批西域的好马。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
“你那院子够大,养匹马也使得。”
“不需要。”
沈渡点了点头,走了。
第二天一早,一匹**色漂亮的枣红马被人牵到了兽医馆门口。领马的小厮满脸堆笑:“姜姑娘,这马是我家主人买回来的,就是脾气有点烈,吃食也挑,想请您帮着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姜念盯着那匹马看了半天。
马膘肥体壮,四肢有力,鬃**打理得丝滑顺亮,一看就是精心喂养过的。有什么毛病?有钱人的毛病吧。
她到底还是伸手摸了摸马的脖子。那马喷了喷鼻息,竟主动往她手心拱。
“……留下吧。看两天。”
小厮走后,姜念站在院里看着那匹占了半个院子的马,忽然有点后悔。
三两从角落里探出头,跟那马大眼瞪小眼。
“别怕。”姜念对狗说,“它就是个大号的你。”
沈渡离京那天,是个阴天。
北境有军报传来,边关的粮草调配出了岔子,他必须亲自跑一趟。齐远问要不要留人守着城东那边,沈渡想了想,摇头。
“别太明显。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看出来反而不好。”
齐远应了。心里头却嘀咕——将军这操心法,也不像是单纯顾着师门情分。
沈渡走后第三天,楚王府出了事。
起因说起来荒唐。戚悦玲在后花园散步时突然摔了一跤,磕在台阶棱角上,当场见了红。府医赶来一通忙活,保住了胎,人却受了惊,高烧不退。
而在戚悦玲的枕头底下,搜出了一个布偶。
布偶上扎满了针,背面写着生辰八字——正是戚悦玲的。这手段粗糙得几近儿戏,但楚王府的人并不在意手段高不高明,他们在意的是谁做的。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线索。
扎布偶用的针,是兽医馆常备的那种粗银针。布偶上的布料,跟姜念在府中时穿过的一条旧裙子花色相同。而更要命的是,有个曾在楚王府当差的小丫鬟站出来作证,说半个月前在街上看到姜念鬼鬼祟祟地在王府后巷晃悠。
证据链摆出来,严丝合缝。
李昶那几天神志算是清醒的间隙期,听完管事的禀报,太阳穴直跳。他对姜念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留下一个不太好的印象——当年把她赶走,就是因为她与悦玲不和,闹出了不少事端。
“她都离了王府了,还不肯放手?”李昶的声音沙哑,带着病人特有的虚弱和烦躁。
戚悦玲靠在床头,面色苍白,眼眶红红的,但话说得很“大度”:“王爷,念念她……或许只是心里头有些结没解开。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您别太苛责她。”
这话一出,李昶脸色更难看了。
受害人都在替她说好话了,可见那姜念做的事有多过分。
“来人。”
“王爷——”戚悦玲拉了拉他的袖子。
李昶拍了拍她的手:“你养身子,这事我来处理。”
姜念是在给三两洗澡的时候被拿下的。
王府的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