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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撩拨

小说:

论反派的自我修养

作者:

酒回灯

分类:

古典言情

“启禀少主,属下办事不利,暂时还未寻到御海蛟龙的下落。”

云惟清头也不抬道:“继续找,一块地皮也不能放过,就算是把潮城翻个底朝天也得把这条龙给我找出来。”

地上的黑影瞬间消失:“是,少主。”

“连头畜生都看不住,拾尘宗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死了还要碍事……”云惟清从堆积如山的文书中抬起头,眉眼间难掩倦色。

潮城蛟龙是蝣海的命脉,相传蛟龙上古时与三圣君契约,同镇蝣海,圣君莫名消失后,蛟龙为践诺守候蝣海至今。拾尘宗把与蛟龙沟通的法子捂得死死的,那帮在外镇守的长老和弟子压根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潮城一乱连带着蛟龙也没了音信。

如今蝣海就是个人见人爱的浑水潭子,不知多少势力在里面搅动,云氏也只是勉力支撑。

“大长老呢?”

婢女敏锐察觉到他语气中山雨欲来的架势,恭敬道:“家主说去拜见贵客。”

云惟清眉头一皱:“哪门子的贵客要他去拜见?”

不对!云惟清霍然站起身冲出门,卷乱了满室案牍。

凭兰院,桑璟坐在池岸边,小腿半没入水中,清涟泛开,几朵红莲轻轻颤动。

自他醒来已有三日,蝣海大乱,万千州民等着救命,云惟清和昭弋都成了名副其实的大忙人。至于他,整日除了睡觉就是抱着个糕点笼子四处闲逛,走到哪靠到哪,一把软骨头酥掉了云大少爷的英名,不过数日,少主云惟清金屋藏娇的轶事就传遍了云氏上下,至于云惟清听到之后的事……

桑璟随意撩动着清澈池水,懒懒道:“大长老既然来了,何必再躲躲藏藏。”

云为景抬手拂开竹帘,走上前笑道:“小璟儿,三年未见,你长大了许多。”

桑璟垂眸凝视着脚下清池,自顾自道:“活在这世上的人,哪有不长大的?大长老贵人多忘事,两年前我们还在乱红楼碰过面呢......”

云为景僵了一瞬,不自然道:“往事休提,我特地找来一坛上好的桃花酿,今日你我好好喝上一次。”

桑璟摇头:“桃花酿虽好,只有一坛却不够尽兴。”

云为景没有半点一家之首的架子,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当场就盘腿坐下了,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两只白玉杯,他抬手拍开封泥:“你大病初愈,不宜饮酒过多,一坛足矣。”

“快,趁那两人没找上门来,你尝尝味也好。”

云为景把酒杯往桑璟手边推了推,又开始往自己杯里倒酒,桑璟挑眉:“这莫非是惟清埋在桃宁馆的那几坛?”

闻言云为景倒酒的手一抖,几滴酒液顿时洒落,他肉疼道:“我是他爹,几坛酒罢了,我喝了就喝了,爹啃儿子天经地义。”

桑璟啜了一口酒,真心实意佩服道:“不愧是大长老,有骨气。”

得美酒入喉,云为景心满意足:“那是。”

这几坛桃花酿颇为难得,云惟清宝贝得不行,也就云为景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他,桑璟估摸着自己大抵没几个时辰就可以挪新窝了。

天空中飘扬着细细雨丝,二人临水而坐,时不时浅酌一口醇酒,颇有几分仙气飘飘之感。

桑璟抚着酒杯边缘,任由冰冷的酒液流下肚去,只余喉间一片热烫。

云为景意味不明地打量着眼前人,少年身形单薄,沉静得好似一尊神像,秾丽的面容未改,内里却早已脱胎换骨。

昔日初见时,桑璟总像个金玉小人,被裹在绫罗绸缎里,笑着闹着,从未离过锦绣丛中,今日再见,桑璟已因南麓之祸从万丈云端跌落,他亦是满地狼藉。

福祸相依,偏偏有人伴灾而行,三年前他退了,以为求仁得仁,直到南麓的那场大火烧遍四洲他才惊觉。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一抹苦涩悄然在心间蔓延,云为景饮尽杯中的酒,意味不明道:“小璟儿,你恨我们吗?”

“嗯?”桑璟疑惑抬头,云为景定定地看着他。

二人视线交汇片刻,桑璟才收回目光,慢吞吞道:“我一颗心就那一丁点大,哪里装得下这么多人,恨来恨去,最后伤的还是我,何必呢。”

云为景一怔,随即朗声笑道:“小璟儿,你是个通透人,合该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沦落得苦海无边。”

桑璟察觉到发丝渐湿,心情愈发不佳,没再理会这莫名其妙的大长老,抬脚便上了岸,临走时还不忘拾起尚未饮完的桃花酿,咕咚咕咚几声后,他随手将空酒坛丢下,转身朝屋里去。

“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桑璟的声音散在雨里,酒坛骨碌碌滚到池边,风雨渐大,晃动几下后就落进了池塘,云为景歪坐着,静静看着池中一圈圈荡开的涟漪。

桑璟刚进屋就撞见云惟清提着古玄刀杀气腾腾的靠近,火药味能熏死个人,他十分有眼色道:“惟清,你处理完政事了?快来好好歇一歇。”

云惟清嗅到他身上的酒气,不可置信地转了一圈:“桑小四!你他妈的不要命了,快死了敢偷酒喝?还偷我的桃花酿?!”

桑璟当即大声反驳:“不是我偷酒喝!是你爹拿来的酒,还非逼我和他一起喝。”

云惟清瞬间炸了:“他一天天屁事不干,还敢偷喝我的酒?!”

桑璟点头:“嗯嗯。”

他转身的瞬间,桑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

“云、为、景——你给我滚出来!”云惟清握紧了手上的刀,狠狠一劈。

“逆子!我是你爹!!”

“滚出来!!!”

半边屋子应声而裂,桑璟早已自觉闪到一边,以免他们父子二人交流感情时波及到自己。

观摩了一阵,他便偷偷溜出了院子,轰隆隆的声音逐渐被甩在身后,直到行至一个偏僻角落,他才从怀里掏出一个流光溢彩的光球,这光球还在诡异颤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醒了?我问你点事。”桑璟拿着光球又抛又晃,凉皮整只兽也跟着翻江倒海,这才不情不愿开口求饶,“别......呕......别颠了......呕,我、我招,我呕......会把那条破长虫吐出来还你的,呕——”

桑璟被这动静恶心得不轻,十分嫌弃地把光球甩开。

凉皮如重获新生,不长记性想逃跑,却因冲得太快,不慎卡进了假山的缝隙里,那叫一个命运多舛,兽生多艰。

桑璟上前一把薅出它的脑袋:“龙呢?快给我吐出来。”

凉皮:“呃呃呃额额……”

“嗯?”

“不好!这破长虫卡我喉咙里了,呕——”

桑璟果断撒手。

凉皮干呕了几声后,一条湿漉漉的小黑蛇终于滚落在地。

桑璟:“……”

什么玩意儿,这龙还能用吗?不如让某只蠢兽吃下肚去全都消化算了。

“这条蛟龙你要是救不回来,你就替它去御海。”

听出桑璟话里的嫌弃,凉皮炸毛了:“我为了你上天入海,杀人灭口,你就这样对我?这条长虫有什么好的,连真正的龙都算不上,我可是圣兽,想当初我……”

“你打过神龙的脑袋拔过凤凰的羽毛,还和饕鬄抢吃的,结果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被人家追着咬的世间第一皮厚抗打圣兽。”

“那么请问圣兽大人,您老人家有什么法子能救回这条长虫,平定蝣海呢?”

桑璟笑意盈盈地问着,一道奇异符文在他手心流转,凉皮仿佛白日见鬼一般,疯狂挣动着想向后退:“我说!我什么都说,你快把这鬼玩意收起来,拿开!”

桑璟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收了符文,凉皮这才停下,很是委屈道:“这条长虫没什么大事,就是被我吞噬了一点点灵能,补回来上天御海不成问题。”

桑璟无语凝噎:“你是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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