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叫骂声卡在喉咙里。
东酒楼掌柜头次见到如此难缠的主儿。
这姑娘生得美丽动人一张嘴可是不饶人了他听得害怕都想再做上一只烧鸡给她了。
这会儿听到桑桑愿意解围忙道:“姑娘大义我把银子退给你这烧鸡当我送给这两位姑娘的。”
浅浅推辞:“你也是好不容易领到的我们怎好夺人所爱。姐姐我们该回去了。”
深深朝着掌柜的唾了一口转身就走。
桑桑眼睛发亮心道姐妹两个一样长相一个泼辣一个温柔真是太难得了。
她连忙追上二人把烧鸡奉上语气温和:“二位姐姐排了许久的队定是想尝一尝这烧鸡的味道。而我要留在这里几日今天吃不到就还有明天不比姐姐们着急要走如今吃不到就真吃不到了”。
她一张嘴宛如浸了蜜糖一般听得两婢子不禁心动。
浅浅做主接过烧鸡但给了双倍银子。
桑桑本不想收下耐不住浅浅说若是不收银子她们就不要烧鸡了。
桑桑掂量着银子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心中微动。
她转身托掌柜的给桑元义捎句话就追着深深浅浅而去了。
桑元义不耐烦留在东酒楼排队径直到不远处的茶楼去休息。
他以为桑桑想吃烧鸡不过多给点银钱何必去吃排队的苦。可桑桑爱玩心性说仗着银子多买来的烧鸡怎比得上辛苦排队得来的烧鸡香甜?
桑元义说不过她但也不想傻子似地顶着烈日排队便在一旁等候。
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他走到东酒楼旁不见桑桑身影。
掌柜的看他相貌不俗心中微动问道:“公子可是在寻一位姑娘红衣绿裙头戴金钗?”
桑元义颔首应是。
掌柜的便把桑桑的话转达给他。
听到桑桑追着二女离开桑元义眉头紧皱忙问了她所去的方向也紧跟着而去。
深深浅浅踏上船只。
此刻江上泊着许多船只趁着人来人往桑桑猫儿着腰躲进了船中。
她藏身于狭小的角落里脸上尽是兴奋。
她直接提出要跟着二位姐姐回家
桑元义紧追而来不见桑桑身影。
他问来问去有人说见桑桑上了一只船。
桑元义连忙雇了一只船朝着那人指的方向追去。
到了雁回屿深深浅浅捧了一大堆东西往汀兰水榭而去。
紧随其后下船的桑桑一见到满眼的荻花顿时愣在原地。
湖泊屋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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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这是真真正正的世外桃源。
深深浅浅把买来的东西摆在桌上一一为云枝介绍。
深深手中拨动风车:“……老板还问呢说你们家里有几个孩子要买这许多东西?我回他家里一个孩子也没有只有一位姑娘。”
她抿着唇笑。
云枝没有言语。
深深浅浅对视一眼心中尽是无奈。
浅浅拿出东酒楼的烧鸡讲起两人排队迟了还好有人相让才得了这烧鸡一事。
云枝轻抬起眼睑。
见状浅浅知道她是有了兴致忙吩咐郑媪将烧鸡切成薄片用青瓷碟子盛了呈上来。
桑桑躲在荻花丛中看着亭中三人的背影出神。
深深浅浅的模样她是已经看过的。
不过另外一女子因为是将背对着她她无法窥见其面容。
桑桑心急如焚恨不得扬声喊出一句“转过身来”好让自己看清楚第三位女子的模样。
云枝拿起竹筷正要夹上一块烧鸡薄片天空传来一声雁鸣。
她丢下筷子转身看去。
桑桑终于看到了她的面容。
眉如早春细柳面似三月桃花。
神态清冷又带三分病弱之气。
她激动的双手发抖。
世间怎会有如此绝色她又如何会如今才得见。
桑桑太过激动身子前倾猛然跌倒在地。
浅浅耳尖听到动静厉声呵斥:“是谁?”
她和深深把云枝护在身后把侍卫唤来朝着声响处一看究竟。
桑桑被抓了起来她满脸污泥口齿仍旧清晰。
“两位姐姐别动手是我啊。”
二婢子认不出她。
桑桑指着烧鸡又指了指自己。
深深拿出手帕走上前去把她脸上的污泥抹掉。
“是东酒楼那位。”
浅浅肃着一张脸声音发冷:“你怎么来的
她暗自责备自己竟太过疏忽未掩饰行踪让桑桑跟了来。
桑桑探着脑袋不停地往后面看去。
“美人姐姐我真的没有恶意你相信我。”
云枝不搭腔。
表哥说过外面的人个个心思叵测会撒谎骗人她还是莫要理会只让深深浅浅处置就好。
浅浅毫不动容哪怕这人曾经让过烧鸡给她此刻在她的眼中也成了不怀好意、让她放松警惕之举。
她冷声吩咐侍卫把桑桑押下去同时加强戒备若有同党一并抓来再行拷问。
出了这样一桩事再好的酒食云枝也没心思吃了。
她回房去休息。
这天后半夜岛上起了骚乱。
云枝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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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发生何事怎么乱糟糟的。
浅浅让她别担心只管去休息一切有她处置。
云枝摇头:“表哥刚走雁回屿就出了一个又一个的乱子我心里不安稳。让我跟着你一起去看看吧。”
她黛眉蹙紧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浅浅当然是拒绝不了的就伺候着她梳发共同去看个究竟。
贼人被押到了亭子里。
听闻他武艺颇好打伤了好几个侍卫若非雁回屿设的有陷阱还不会如此轻易地抓到他。
桑桑得见云枝面容是她偷看。这会儿浅浅可不会让一个外面来的男子看见云枝的模样便用了屏风相隔。
桑元义抬头看到绣秋海棠屏风后有一模糊身影依稀看着是女子。
深深蒙着面纱
“登徒子!敢偷看我家姑娘让你看!”
说着她又打了第二下。
她下手委实狠打的桑元义眼冒金星。
想他的身份何曾受过这般**当即挣扎起来。
这可把深深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我是来找我妹妹的只要找到了她立刻就走不会在这里停留片刻。”
屏风后云枝和浅浅对视。
依照浅浅的意思这两人私自闯岛打杀了也不为过。
云枝却另有想法。
她母亲信佛常在云枝耳边念叨“行善积德”。云枝小小年纪就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她想表哥出门在外自己却在家里喊打喊杀总是不太好的。
她在浅浅耳旁低语。
桑元义看得清楚。
浅浅传话道:“岛上确实来了一女子。她同你一样都是擅自闯岛。你们如此没规矩合该被扔进江里喂大白鱼。不过我家姑娘心善愿意网开一面放你们离开。”
侍卫把桑桑带来。
她一见到桑元义立刻哭了起来。
桑元义怨恨妹妹多事可看到她头发凌乱衣裳沾了污泥也骂不出口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忍住心中怒意拉着桑桑同屏风后的人道谢。
说罢他就要带走桑桑。
桑桑却是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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