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未施粉黛,脸儿比涂了粉还白,唇儿比抹了口脂还艳。
发丝未梳成发髻,不过散在肩头,用一条嫩绿发带绑着,打上简单的蝴蝶结。经风一吹,发丝连同发带一并扬起,衬得其宛如乘风归去的仙子。
第二次看到云枝真容的桑桑,此刻也不禁愣神,何况桑元义。
满腹拒绝的话,全都说不出口。
他变得拘谨无措。
云枝眨动眼睫:“你们可以带我走吗?
桑桑要开口应下,但想到哥哥的警告,还是闭上嘴巴,示意桑元义赶紧回答,莫让云枝等急了。
桑元义问道:“你出岛去要做什么?
他想,云枝要离开雁回屿必有原因,若是无事,谁愿意离开这般的桃源之地。
云枝黛眉拢起:“找我表哥。
桑桑忙问:“你表哥去了哪里,我陪你去找。
云枝轻轻摇头:“他没告诉我。不过,我隐约听到,他要往北方去。
桑元义皱眉。
北方?这个范围比大海还要广阔。毫无头绪,要从何找起?
桑桑却一拍双手,道:“去晋国吧。晋国就在北方,说不定你表哥也在那里。
云枝露出了几日以来难得的笑容:“好。
桑桑看得痴了。
她站起身,拉着云枝的手,忽觉美人的手也是非同一般,如同上好暖玉,令人拉着就不想松开了。
桑桑是自来熟,又见了云枝就觉得喜欢,同她热情地聊了起来,谈起要如何离开雁回屿。
桑元义听得清清楚楚,却没阻止,显然默认了要带云枝一起离开。
云枝既屏退众人,私下里同他们说话,肯定是想偷偷地走。
桑桑眼珠一转,思虑出一个主意。
她靠近,在云枝耳边低语几句。
云枝颔首答应。
她道:“这两日,你们好生休息,待明日晚上,我们再离开。
浅浅走来,见云枝走到屏风前面,又看桑桑兄妹两个,宛如酒醉一般看着她,顿时心头一紧。
“姑娘怎么走到前面来了?
云枝回道:“隔着屏风不方便,桑桑和这位——
她抿了抿唇。
她还不知道桑元义的名字。
桑元义不由得站起身:“在下桑元义,是桑桑的堂哥,我父亲和桑桑父亲是兄弟。
浅浅顿时无语,姑娘问一句,他答一句就好了,叽里咕噜说那么多做什么。
云枝从善如流道:“和这位桑大哥都是好人,不必遮遮掩掩。以后,这些屏风就不用了。
浅浅应是。
云枝不遮面,她和深深也除掉了面纱。
亭中立着三位美人,让桑桑眼睛不禁一亮又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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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
桑元义眼眸未曾移动始终落在云枝身上。
他和堂妹不同并非爱慕美色之人可云枝的容颜着实让他心头一震久久回不过神来。
云枝陪同二人用膳。
郑媪手艺好做的吃食美味又漂亮。
桑桑心大一点不在意跌倒沾泥又被押起来的事情大口吃着饭菜。
“真好吃。美人姐姐这等厨艺可以去王……去我家当大厨了。”
深深唾了一口:“呸想的美郑媪可不会为了你那一点银钱离我们而去。”
桑桑被嗔也不生气冲着她笑。
深深气恼对着云枝骂道:“真是厚脸皮。”
桑元义吃得慢条斯理抬头看云枝。
她捧着一白瓷碗手拿玉勺轻轻舀着动作轻柔美丽。
在她的映衬下仿佛碗里放的不是汤水更像是琼浆玉液。
夜里桑元义睡不着觉在岛上踱步正碰到桑桑陪伴云枝去湖边喂鱼。
桑桑邀他同行他便应下了。
云枝手提羊角灯步履款款地走在前面。
桑桑故意落后一些同桑元义说话。
“哥怎么样是不是美瞎了你的眼睛。”
她是故意调侃没想到桑元义这次未怪她胡说反而低声应了。
桑桑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美人姐姐的容貌是个人见了都要惊叹何况她的堂哥。
云枝驻足在湖边。
她的腰间挽着一个小竹篓不过一拳头大小小巧精致内里放着鱼食。
云枝将竹篓取下朝着湖水一洒。
食物尽数抛下鱼儿们争先恐后地围了过来。
鱼儿通体雪白大小不一。
有细小如同柳叶的也有鸡蛋大小的更有身长半人高的白鱼。
桑桑见状才知道雁回屿每个人口中“喂大白鱼”的威胁是从何处而来。
如此大一条鱼确实足够把她和桑元义吃得干干净净骨头渣儿都不剩下。
喂罢鱼儿云枝刚收回竹篓却觉胸口一闷开始喘不过气来。
桑元义见状觉得不对忙走上前去。
他欲扶着云枝却被人呵住。
“放开你的手。”
深深浅浅提着灯笼找来。
深深搀扶云枝浅浅忙找出药瓶往云枝鼻下一送。
浅浅温声劝云枝回去休息。
云枝应好。
临走时深深回头瞪了两人一眼仿佛在说“不是你们姑娘怎会突发奇想
桑桑感慨:“可怜的美人姐姐连喂鱼都要被人管着好不自在。我们要尽快带她离开。”
桑元义想起二婢子对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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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的保护,也不禁皱眉。
第二日。
云枝吩咐晚上送桑桑和桑元义离开。
深深长松一口气。
“总算送走他们。”
云枝又道:“我昨夜喂鱼有些劳累,晚上就不去相送了。这两日,我想在房中休息。”
浅浅欲要相陪,被云枝拒绝。
“谁都不必陪我。你们准备好点心,我饿了吃两块就行,不必另外准备膳食。”
看她眉间浮现忧愁,浅浅猜想,她定然是还未放下左凤梧丢下她离开之事。
让云枝静静也好。
过了中午,浅浅就准备好了各种点心。
有酥皮点心,裹馅点心,都是能存放,又容易克化的。
点心满满当当放了一桌子。
浅浅合门走出去。
到了夜里时分,云枝用毡布包了点心,走到昨夜喂鱼的地方等候桑桑他们。
桑元义拒绝了侍卫相送,要回了自己来时的船。
当着深深浅浅的面,他撑着船划走。
待深深浅浅走了,他又划到了湖边。
桑桑朝着云枝伸出手:“美人姐姐,快上来。”
云枝搭上她的手,上了船。
侍卫们察觉到动静赶来。
看到是桑元义,众人不解他为何去而复返。
桑元义不好意思道:“我迷了路,不知不觉又划回来了。”
侍卫给他指了方向,桑元义顺势划走。
云枝和桑桑躲在船舱中,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过了许久,船只驶远了,桑元义才出声:“安全了,出来吧。”
云枝走到船头,第一眼就看到了天空悬着的明月,又细又弯,好似柳树叶子。
她想起表哥书案上摆的诗卷。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表哥此刻,可否也在看着月亮,会不会想到雁回屿的她。
在随王宫的日子,云枝的记忆已经不甚清晰。
她一直住在雁回屿,习惯那里的一切,若非为了表哥,她是绝不会离开雁回屿,更不会和两个刚认识的陌生人结伴离开。
这会儿周围一片寂静,她的心里突然生出极大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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