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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抢救人证

小说:

流云眷我

作者:

一只发财鱼

分类:

穿越架空

“妹妹,今日赶巧,十里八乡闻名的戏班过城,靖王相邀,不若我们同去?”姜楹见阮方竹犹豫,又接着劝:“藏青郎中到了,府上自会有人好生接待,或许我们晚上能赶回来一起用膳。”

阮方竹算算时间,本来昨日能见,方才午后能见,如今一推再推还要再晚些才能见,她当即告辞,要亲自去回绝靖王。

人走远了,刘澹予凑上前搂住姜楹,变戏法似掏出个小巧的木匣子,“夫人看这个,昨日辛闱送的,说是南边新来的胭脂,颜色瞧着比前些日子的更衬你。”

姜楹瞥了一眼,见那胭脂色泽明艳,倒真是心头好,嘴上却道:“就你嘴甜。”

午膳丰盛,鸡鸭鱼肉荤素搭配,还有几样望山县的特色小菜。姜楹亲自来邀,赵靖正由侍女伺候着用茶,茶香浓郁醇厚,满口回甘,即便在中都也是难得一见的好茶。

“呕心镂骨之人,最易被至真至纯吸引,你要帮自家人铺路本王不管。”

姜楹敛衽行礼的姿态很标准,既无谄媚,亦非畏惧,只是从容地替刘澹予告罪。本不是什么大事,刘澹予脑子里的弯弯绕绕一眼能望到头,可她似乎舍不得刘澹予受半分委屈,或者说她不愿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指摘。姜楹言语间似是诚恳,实则和怪罪自己小题大做也无甚差别。

到底是被家中宠大的人,自以为是。不过这样也好,容易拿捏。

赵靖目光里有一丝玩味,他语气温和:“知县因你是姜涉川亲侄女而给三分薄面。可说到底不过一介日子富裕些的乡绅,莫说惹本王不快,只要本王愿意,发落刘氏一族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原本垂着眼带笑的姜楹噗通跪下,懊恼暗骂,昨日见靖王言行温和,她竟一时忘了此人是个生杀予夺都随性的天潢贵胄。

“民妇言行无状,万望殿下恕罪。”

“唉呀,说得好好的何必跪拜本王。”赵靖目光看向窗外天空,湛蓝的天上飘着白云朵朵,阳光温暖和煦,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你是个聪明人。”不过大半日,常怀戒备的阮方竹便已然和姜楹姊妹相称,她的脑子比刘澹予灵光多了。赵靖意有所指,看着恭恭敬敬的侍女,“聪明人,知道过界的手该收。”

“谢殿下教诲。”姜楹脊背挺得直,一动不动。

直至亓骁云到了跟前,赵靖脸上的笑意才有几分到达眼底,他也不解释姜楹为何一直跪着,直言腹中空空还是祭奠五脏庙要紧。

亓骁云更不会问,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不瞎掺和,况且也不是赵靖受苦。

“殿下快请!”刘澹予热情地招呼着,厨房今日的酸甜虾球做得甚合他心意,早就先留出一份送到夫人那处,“诸位快坐,快坐!”

亓骁云跟着赵靖动筷,确实味道极佳。他常年在外闯荡,风餐露宿是常事,难得能吃到这么精致的菜肴,一时间也胃口大开。

午膳倒是宾主尽欢。

杂耍戏班赵靖到底还是赏脸去看了,午时过三刻陶承允亲自来恭请,姿态极低候足大半个时辰。

但亓骁云也婉拒赵靖的邀约,他要去打铁铺。

亓骁云说完就走,他看见了赵靖脸上的不满,要是赵靖说两句他今日还真就难去成了。

一个两个都说自己有事,赵靖懒得强扭不甜的瓜,腹诽何必时时带个断袖在身边。临出门前,却派人寸步不离跟着亓骁云。

戏班的锣鼓响到第三通时,街头巷尾都听见了。

班主侯老三仰着脖子看风无边堂前新换的匾,那鎏金大字在斜阳下晃得人眼晕。他眯着眼睛想,光是这块匾额就够自己班子吃上半年。

多么富贵呀。

富贵得愚蠢,赵靖穿过门厅便一步不迈。

满眼刺目的红绉纱,数十盏琉璃灯悬在梁上,密密匝匝连成一片,哪里都是金银凹出来拼凑得花鸟形状,还有里头焚着不知什么香,甜丝丝的,腻得让他想吐。

纵使是天蓬元帅下凡走索翻跟头,赵靖也无心停留。

况且这陶承允眯缝着眼,晃动他手里那把泛油光的象牙骨描金折扇,招来了一群轻纱覆身的莺莺燕燕,男女皆有,各个抽筋似的朝自己眨着双招子。

忘言屏息,速速掏出干净的帕子递给赵靖捂掩口鼻。

啧,真是乌烟瘴气。赵靖心烦,他下意识地找人,忘言在,暗卫也在,该在的都在。

对了,亓骁云今天没跟着自己出门。那人去什么打铁铺,男人抡锤子有什么好看的,他不在自己都没人可逗乐。

“派人去看看亓骁云在做什么,盯紧些。”赵靖吩咐。忘言应下,他腹诽方才不是去了一人么,亓骁云又不会跑。

“可有入得殿下眼的?”陶承允阿谀的声音把赵靖从打铁铺里拽回来,“阁楼雅间里还有更好的货色。殿下来得匆忙,下官还请了万象阁弟子来修缮风无边,可惜还未完工,只来得及铺上彩灯。”

少阁主罗里里正快马加鞭地追查线索,忽然打了个喷嚏。

靖王每次都丢条密令然后催催催,我又不是十二时辰不歇息的机关,再催就……就也不能怎样,找陛下多要些报酬算了。罗里里此刻觉得自己像极了地里的黄牛,哞了一声,然后接着埋头干活。

不知罗里里得知眼前这一塌糊涂的景象冠上了万象阁的名头,会不会气得手抖,连连哞声。

“陶大人,怎么带我们来风无边?戏班在楼里可放不开手脚,得去月桥那块,让他们空中渡河,水里喷火,才有意思啊?”刘澹予嘟囔着,早知是来青楼他可不来。

满堂金玉比之街巷角落里发臭的油膏,在如今赵靖的眼里也无异,他满目嫌恶。

陶承允揉捏着妓子丰腴,谄媚的等着赵靖夸赞。

“啊!”

忽然阁楼上传来声响,窗棂溅开血花,一时人人喧哗。

“那边好热闹啊。哥哥,我们去看看吗?”

“靠近就会被吃掉!”一把抱起妹妹他就往家走,今日铺子里来了个大哥哥说要借用炉子,那人一身好力气,以工代钱。爹爹说他不用守铺子,允了他带着妹妹出门逛逛。

“可是明明有好多好看的姐姐,她们笑得像花儿一样。”

哥哥沉默地走了好一会,路过卖糖瓜的小铺给妹妹买了一块,他说;“其实她们或许想哭。”

妹妹不解,小小一块糖瓜她先给哥哥咬一口,自己再慢慢地舔。算啦,不看热闹了,回家给娘亲也吃糖瓜。

这铺子老板的眼睛也像糖,黄黄的,透透的。妹妹隐约记得爹爹说过长了糖果眼睛的人,都叫,叫女碗人,他们都是娘亲当家,和她家不一样。或许他们做糖好吃,是因为叫碗人吧。

铁匠铺子今日的响声格外规律,嘡——嘡——嘡——

巷口卖竹编的婶子来取翻新修理的锄头,“铁老陈,你铺子招工也不说一声!婶子的小叔也能卖力气!哎呦,不过这小伙倒是很高大壮实。人也俊,可曾婚配?婶子认识的好姑娘多着呢!”

亓骁云只穿一件棉麻里衫,腊月冬日里他一身汗。停下抡锤的动作,他冲婶子笑笑便算,炉膛里时不时爆出一两声,该去抽拉风箱了。

铁老陈话不多,数过尾金便转身回去伺候炉火。呼哧,呼哧,风灌进炉膛,那火便猛地一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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