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在这一刻,在她面前,做一个连自己都讨厌的、懦弱的“权至龙”。
南奎敏静静地坐在旁边,听着他压抑到极致的哭声,看着他那副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的模样。
她没有递纸巾,也没有说任何一句“没关系”或者“你已经很好了”之类的废话。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将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哭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声叹息,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够安抚灵魂的力量。
“哭出来就好了。”
权至龙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感受着肩膀上那属于她的、带着淡淡薄荷味的温度,感受着她在黑暗中稳稳托住他的力量。
他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和伪装,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他死死地抓着她衣服的下摆,像一个濒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口气,压抑的、破碎的哭声,终于在狭小的车厢里,毫无顾忌地释放了出来。
南奎敏没有动。
她只是任由他抱着,任由他的眼泪和鼻涕弄脏了自己刚洗的香喷喷的衣服。
她看着车窗外首尔繁华却冰冷的夜景,眼神深邃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男人的命,他最脆弱、最不堪一击的命,已经彻底交到了她的手里。
而她,会稳稳地接住。
权志龙哭了很久。
久到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久到连眼泪都流干了。
他像是一个终于被允许卸下所有防备的孩子,将所有的委屈、恐惧、绝望,都毫无保留地倾倒在了她的肩膀上。
可是,当那股支撑着他发泄的情绪退潮之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更加深沉的自我厌恶。
他缓缓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着南奎敏。
她的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上,此刻已经沾满了他的眼泪和鼻涕,皱巴巴地贴在颈窝里,狼狈不堪。
权至龙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慌乱地松开手,像是触电般往后退去,身体重重地撞在车门上。
“对不起……”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深深的自责,“对不起……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他看着那片污渍,眼眶再次红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从泥沼里爬出来的怪物,不仅满身污秽,还自私地将那些肮脏沾染到了唯一愿意靠近他的人身上。
“我……我没法回家。”他突然说,声音低得像是一声哀求。
他不敢回去。
他怕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华丽的家,怕面对那些冰冷的墙壁,怕在深夜里再次被那些叫嚣着“去死”的声音淹没。
他看着南奎敏,眼神里充满了脆弱和祈求,像是一只被遗弃在雨中的流浪狗。
“……你能不能……陪陪我?”
他不敢说“送我回家”,也不敢说“去你家”。
他只是用最卑微的语气,请求她陪着自己。
哪怕只是在这个狭小的、冰冷的车厢里,多待一会儿。
南奎敏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拒绝的恐惧。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擦去了他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好。”她说。
只有一个字。
权志龙看着她,眼泪再次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他重新靠回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南奎敏。”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知道,你接近我,只是想要利用我在圈内的人脉。”
南奎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现在,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我的名声,我的骄傲,我的灵魂……全都被他们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他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挣扎和试探,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近乎绝望的坦诚。
“但是……”他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只要你还需要……你随时都可以利用我。”
“利用我的名气,利用我的资源,利用我这具……破败不堪的躯壳。”
“只要能让你走到你想去的地方……”他闭上眼睛,像是在献祭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我愿意。”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南奎敏看着他,看着这个在舞台上永远光芒万丈、永远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一个将自己剥光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