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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第 76 章

小说:

太子他垂涎三尺

作者:

为我鱼肉

分类:

古典言情

酒过三巡,宋父有些醉了,被宋母送回去休息,桌上菜肴减半,酒壶也空了几个,宋云辞只浅酌一杯,微醺。

秦寅倒是喝个痛快,眼神不复清明,在桌下不老实地握住宋云辞的手摩挲着,又将她的纤手抬起来贴到自己脸上。

“泊玉,我今日高兴,往常来你家都是鬼鬼祟祟,我心里明白,将军府不欢迎我,之前老头子活着我不敢与你亲近,怕你家里人对我心生不快,后来每回忍不住翻墙过来,还要避开许多盯着的眼睛,生怕被瞧见后有损将军府名誉,终于,能正大光明进来一回,还能与你家人坐在一处吃饭喝酒……”

这些话他从未说过,连一丝一毫都不曾表露出来过,宋云辞今夜才知晓,原来他心底里也这般细腻敏感。

“往后你要去何处,我便去何处,若你不想入宫,我便出宫来寻你,即使是当你外室,没名没分我也认了。”他醉语呢喃,藏不住失落。

好在前厅的人都撤下去了,没有别人瞧见她与秦寅手贴着脸的亲昵举止和这些骇人听闻的话。

宋云辞微微张了张口,心里五味杂陈,不知什么滋味,几度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她不想骗他,又不愿他如此伤心难过,一瞬踌躇起来。

夜晚前厅风大,他们也不好再继续坐在这里吹风,扶着他的手臂完全用不上力,秦寅浑身硬如铁。

“聿怀,你醉了,我扶着你去休息,可好?你稍微使一下力气,我扶不动你。”宋云辞轻声在他耳边低劝。

秦寅看着近在咫尺,一张一合的唇,点点头,脑子里是懵的,完全没听见她在说什么,凭着本能不将重量全部压在宋云辞身上,她身子弱,压坏了他心疼。

秦寅身量高大,宋云辞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再伸手去揽他的腰,将自己当成支撑他的拐棍,一步步穿过回廊往自己住的院子去,一路上偶尔有经过的家仆想上前帮忙,都被秦寅霸道地挥开。

好不容易回到寝屋,来不及燃灯,先摸着黑将人放到榻上,长处口气,手臂酸涩,腿也是软的,浑身累到脱力。

刚想直起腰去燃灯,手腕被攥住用力一带,重心不稳地跟着栽倒在宽厚的胸膛上。

宋云辞没喝醉,理智尚存,怕压到身下的秦寅,还用手掌撑了一下,努力找支撑点。

攥住手腕的手心滚烫,腰间也被大手固定住,醉酒的人不老实地用鼻子在她耳旁和脖颈处拱来拱去,闻她身上的味道。

宋云辞面色一红,她今日还没洗澡,身上沾染的汗味和饭食味定然不好闻。

“别闹,我先去燃灯,然后叫人送水进来替你简单擦拭一下再睡。”

他醉酒后很黏人,不愿放手让宋云辞离开,凤眸慵懒半睁,松开她的手腕,大手落到后脑,挟制着她与自己贴得更近。

一个慢条斯理的吻带着浓烈酒气,极具耐心,循循善诱,诱哄着她张开唇,卷着她的舌,咽下她口中的甘甜,再慢慢厮磨她的齿列,最后重重一吮,好似把她身体里被勾起的燥热火苗也一同给吸了出来。

她被抚·慰的心绪不宁,额角和鼻翼冒出薄汗,滚烫的沸腾不知该如何疏导。

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放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仿佛要被烫到灼伤,想去捞一旁的被子,胡乱地摸索,还不等她摸到什么,他已经察觉到她无措的意动,将手指侵·入她的指缝,与她严丝合缝地交握。

不愧是正当头的年轻帝王,处处都有劲儿,身上的肌肉紧绷起来犹如铠甲,硬邦邦的。

这是在家中,再让他胡闹下去真没办法收场。

宋云辞狠下心咬他的唇,趁着他吃痛的时候挣扎着从榻上起身。

燃起烛灯,叫人送来水,坐到榻边解开秦寅的衣衫替他擦拭,自己也出了一身薄汗,想着盆里的水还干净,脱下外衫只着裹胸,用湿帕子简单擦了擦。

一转头,对上一双灼灼的眼睛。

“醒了?”说着,转回身穿上月白里衣,昏暗的光晕遮盖住她羞红的耳廓。

秦寅撑着身子坐起身,头脑晕沉,酒意还没醒,精神异常兴奋。

宋云辞将桌上的醒酒汤递过去:“这是醒酒汤,既然醒了就喝完再睡,不然明日要头疼。”

“你喂我。”秦寅分腿坐在榻边,微仰着头,眼神缱绻温柔,声音添了些旖旎的色彩。

两团火勾在一起,像磁石一般牢牢吸住她。

宋云辞失笑,也不坐下,就站在他分开的腿前,舀起一勺醒酒汤喂给他,一勺接一勺,有些来不及下咽的顺着嘴角流下,喉结滚动。

“聿怀怎这样不小心?”宋云辞被他勾着,也产生些隐秘不宣的心思,拿过帕子从他唇边擦到喉部,动作轻柔,像是用一根羽毛搔刮,引得喉结滑动得更急,渴望着什么。

“没擦干净,衣襟里也湿了。”秦寅见她要收回手,主动握住她拿帕子的手,抽走帕子,让她的手指探入衣襟。

宋云辞没他脸皮厚,悄悄红了脸,什么都没做,他的呼吸就乱得不成样子,故意喘着,让她心荡神怡。

“秦寅,你可真是……”勾人。

话音含在双唇间,宋云辞弯腰在他唇上贴了贴,学着他的样子含吮,动作生疏,不一会儿就失去主动权,被勾着腰坐在他腿上,直到气喘吁吁才推开他。

“我困了,睡觉。”

秦寅闷笑几声,搂着人躺下:“好,明日早起一同用早饭。”

宋父与宋母听了家仆的回禀,称世子院里的等灭了,与贵人同宿,一颗心提了提。

纵然已经知晓云辞与贵人的关系,但如此同宿一屋,他们还是无法接受,自家到底是个女儿,这方面难免吃亏。

宋母背对着宋父躺在外侧,辗转难眠。

“睡不着?”宋父抬手揉按鬓角,酒喝得多了想要解手。

宋母不需他说什么,起身拿起门旁的夜壶,动作娴熟,随后洗净手,重新在榻上躺下,枕在宋父手臂上。

“也不知云辞那边……”有些话说不出来。

宋父今日倒是看明白了,纵然那位贵为天子,待云辞的心倒是不掺假,夹菜倒水,始终关注着,能放低姿态与他们一家坐在一处闲谈,已然表明态度。

不过,云辞似乎并不想将关系表明,那位才会坐不住亲自上门,这是要名分来了。

思及此,笑两声:“不必担心,云辞心中有数。”

翌日清晨,宋云辞醒来就被一道目光锁住,秦寅不知何时醒的,盯着她看,嘴角笑出花。

宋云辞转过脸:“不是要去吃早饭?”淡然地起身穿衣,无视一直盯着她的灼热视线。

秦寅还穿着前一日的衣衫,跟在宋云辞身后走出院子,回廊上开着紫藤花,挡住夏季暑热。

宋云辞被牵住手,脚步顿住:“怎么了?”

秦寅抬起她手在唇边一吻:“走这么快,不等等我?”

宋云辞发觉他越发黏人,在宫中还好,有朝务拖着他,出了宫完全放开,无时无刻不想要动手动脚。

“这是在家中,来往有家仆,被看到不好。”

秦寅非但不听,还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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