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将乔知栀的手握得更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
“所以刚才就是因为她们才躲开的？”
乔知栀眼睫颤了颤，委屈地点了点头。
沈墨没说话，转过身，看着那群还在窃窃私语的姑娘和大娘们，脸上的表情从温和变成了冷淡。
“我娘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小娘子。”
人群安静了一瞬。
沈墨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继续开口。
“你们说她，就是说我的不是。说她不好，便是说我不好。”
“既然觉得我不好，你们可以选择不让你们的兄弟、儿子来我这里上课。我不勉强。”
说完，沈墨拉着乔知栀转身离开。
月白色的衣袍在风中微微飘动，背影笔直挺拔。
身后安静了片刻，然后炸开了锅。
“怎么走了？”
“他娘子那样，还那么护着，真是猪油蒙了心。”
“谁说不是呢。”
人群中，一个粉色衣服的少女小嘴微撅，跺了跺脚。
“哼，我去找我爹去，让他们和离！”
众人一愣，纷纷看向那个粉衣少女。
“这人是谁啊？她爹那么厉害，还能让他们和离？”
“你不知道？”
“这是陈阁老最小的女儿，陈婉宁。陈阁老最宠她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去找陈阁老，肯定能让沈夫子休了他那个恶毒的娘子！”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陈阁老一句话，沈夫子还不得乖乖听话？”
“那可太好了！那样的恶妇，怎么配得上沈夫子？”
“没错！就该休了她！”
陈婉宁听着这些话，下巴抬得更高了，拎着裙角就往陈阁老的书房跑去。
沈墨拉着乔知栀穿过回廊，来到夫子休息处。
是一间不大的屋子，靠墙放着一张书桌，桌上摆着几本书和笔墨纸砚。
窗边有一张小榻，铺着青色的褥子，干净整洁。
沈墨把食盒放在桌上，转身看着乔知栀。
乔知栀低着头，表情闷闷的。
沈墨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委屈了？”
乔知栀抿着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才没有。”
沈墨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像被人揪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她们说的那些，都不是你。”
乔知栀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可是她们说的那些事，确实是原……确实是之前的我做的。”
沈墨的手臂收紧了些。
“那是以前的你，现在的你不一样。”
乔知栀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
“可是她们不知道啊，在她们眼里，我还是那个又懒又馋、天天打你的坏女人。”
沈墨低头看着她，瑞凤眼里满是温柔。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就行。”
乔知栀吸了吸鼻子，小声说。
“你刚才那么护着我，她们要是真不来上学怎么办？”
沈墨想都没想：“那就不来。”
乔知栀急了：“那你的课退学率那么高，陈阁老不得找你麻烦啊？”
沈墨唇角弯了弯，语气轻描淡写。
“那我就回去搬石头。”
“那可不行！”乔知栀急了，从他怀里挣出来，瞪着眼睛看他，“你好不容易才不用搬石头了，怎么能回去？我不许！”
沈墨看着她那副急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乔知栀更急了，“我说正经的呢！”
沈墨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也说正经的，总之，谁都不能伤害你，搬石头也好，做什么都好，我都愿意。”
乔知栀的鼻子又酸了，眼眶红红的，嘴巴瘪了瘪，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去开食盒。
“快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沈墨没动，站在原地看她。
乔知栀把食盒打开，红烧肉的香味飘了出来，可她的手有点抖，盖子差点掉地上。
沈墨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把食盒盖子接过去放好。
“知栀。”
“嗯？”
乔知栀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沈墨的手穿过她散落的发丝，指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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