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场上打的天雷勾地火,少年们的一招一式都代表着他们多年的努力,只要赢下这局,他们就能入内院,修行更高阶的功法。
这样的资源,是多少寒门修士钦羡的。
赵涟岁面前站立的五位少年少女,看手中的武器都能看出诸多信息。三男两女,除去赵咏宁和许阔岱还有一位面容清秀的少女,余下的两人皆是出自寒门。
他们是靠着自己的脚步一步步的爬到了筑基期,又凭借着出色的能力站到看最后。
赵涟岁勾唇一笑,手中长枪“嗡嗡”作响,一腔热血也不止她一人,五人皆被激起阵阵战意。
只要赢了,内院名额就到手了!
刀光剑影袭来,赵涟岁长枪一撑后下腰躲过,如银蛇的鞭子却缠上了她的脚腕处,一用力,一鞭子将她掀飞。待她站定,又被长剑堵住了退路。
同时,抢夺来的长枪倏然不受她控制,被长相黝黑的少年夺了回去,回到主人手上的长枪锋利更盛,将赵涟岁逼地毫无还手之力。
五方符上篆刻的符文早就用完,化作灰烬飞散而去。
此刻,进退两难,真正的孤立无援了。
赵涟岁叹气,举起手:“我认输了。”
她是符师,一旦没有符纸和法器,便是任人宰割的对象。哪怕她会耍点别的武器,但都不精,再跟他们纠缠下去会两败俱伤,得不偿失。
而且,宋庭照也不会由着她胡来。
她转过身,看向杨阗和宋庭照方向,挥手大喊:“杨道友,我认输了,你们这次赢了。”
虽是输了,她眉眼间却无半分不虞,似乎输赢在她眼里并不重要。杨阗颇有些不爽,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以前那个争强好胜的赵涟岁去哪里了。
“赵姑娘,倒是看得开。”
赵涟岁惊讶:“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目的达到了不就行了。”
身后的那五人斗志昂扬,赵涟岁认输的突然,他们眼中的战意尚未退却。
赵涟岁接过师兄给的帕子,擦拭脸上的污渍,笑道:“外院弟子也不全是废物啊,这不是还有几个能干的吗。”
被点名的五人一怔,面露复杂,她一人打了整个外院十几名筑基期的弟子确实有资格评判他们。
宋庭照轻咳一声,蹙眉提醒她收敛些。赵涟岁回头看向那五人,出自士族的那三人站一处,那两位寒门子弟又站一处,刚才打她打的最狠的便是那两位寒门弟子。
一个持长枪肤色黝黑的少年,一个持银辩身材瘦弱的少女。
“唔,不好意思,我是说外院弟子并不比内院差多少,我们平手了不是吗。”赵涟岁说。
五人并未说话,看起来情绪不高。
杨阗这时倒说了一句:“你们几个挺不错的,当年她刚入筑基期时,我们那些内院弟子没有一个是她对手,现在你们赢了,便是替我们把脸面赢回来了。”
这话让那群筑基期的弟子目瞪口呆。
其实赵涟岁现在的实力确实没有以前强,毕竟身体都换了一副,还是病躯。但杨阗并不在意,她以前是健康,但现在却是多了许多经验。
所以,赢了便是赢了。
赵涟岁则是挑眉地看着那群筑基期弟子的站位,那两位少年少女身后站着寥寥几人,赵咏宁三人身后也站了十来个人。
她若有所思,猜到这群筑基期中分了两拨人,一波是为那两位少年少女为首的寒门,一波是以赵咏宁等人为首的世家子。
赵咏宁还是那个倔脾气,说:“赵……涟岁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必定超过你。”
赵涟岁毫不给他面子,直接道:“你超不过我的。”
她前世修行已摸到元婴的门槛,再次沿着前世的修炼方法相信很快便会突破筑基了,赵咏宁只会被她远远抛在身后。
众人哄笑,纷纷调侃赵咏宁,赵咏宁这个小公子嘴皮子也是厉害,一人连怼几人。被他嘲讽的那些人面露难堪,赵涟岁注意到,他们的站位又变了,隐隐约约是以另一位姑娘为主。
看来赵咏宁这副少爷脾气,那群世家子弟也受不住,也就一个许阔岱还站在他一旁。
“好了,站到最后的五位弟子荣升内院弟子,稍后会有人来带你们处理相关事项的,等着吧。”杨阗开口打断他们,结束了这一场口舌之争。
“是。”五人齐声道。
杨阗摇摇头,没再理他们。他手一抬,朝赵涟岁恭谨道:“院长等待已久,请吧两位。”
身后传来欢雀之声,道喜钦羡络绎不绝,又逐渐远去。赵涟岁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宋庭照恰时握住她的手,以为她在紧张赵无暇的下落,安慰道:“别紧张,老师运气绝佳,定不会出事。”
赵无暇实力强劲是一回事,但他气运也是绝好的,别人秘境探宝可能一件都寻不到,可赵无暇走两步就是灵草秘宝。
这样的运气和实力加身,要想伤他着实有些难。
“嗯。”赵涟岁笑笑,没将心底所想道出。
……
亭台阁谢,一人端坐在其中,右手执白棋,左手执黑棋正与自己对弈。一只黑色的乌鸦四仰八叉地倒在一旁,若不是那呼噜声怕是让人以为它已经没了。
“院长,人带到了。”杨阗引着两人上前,恭敬道。
那人戴着一张恶鬼面具,可他声音又如沐春风,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
“谢谢,辛苦了杨阗。”
杨阗拱手一拜,退了下去。直至他离开,赵涟岁才凑上去,嫌弃地将乌鸦拨开坐在男人对面,“国师,好久不见,安好否?”
被她一拨弄,乌鸦好梦被打扰,气的想啄她。宋庭照眼明手快,一把捞过乌鸦,将芥子空间里的小鱼干拿出来喂它,一人一鸟退开了十几米外。
“少了些热闹,其他都挺好。”国师笑答。
眼前戴着面具的人,正是盛国国师,也是归一书院的院长大人。
亦是当年给赵涟岁下生死书,断言她活不过十八岁之人。
他算的卦以前赵涟岁不信,但乾东郡事起,她便信眼前之人是有本事的了。怀着敬佩之心,又有事求人,赵涟岁脸上堆满笑容。
“多招点学生不就好了,像太吾宗就很热闹,人多。”赵涟岁道。
国师点头,“加上你们推给我的那位少女,还有外院的那五位,够多了。”
“她”指的是周琼思,那位被民间谣传能辩凶吉的少女。
“周琼思有点实力,好生栽培未必不会成为极星阁的一大助力。”赵涟岁答。
国师摇头,不愿与她过多说极星阁的事情。赵涟岁眼珠子一转,又道:“我这边还有一人,天赋也极好,不如也收了?”
国师直勾勾地盯着她,少女的算盘珠子直接蹦到人脸上了。赵涟岁哈哈一笑,掩饰着尴尬,“真的不要吗?他还蛮不错的。”
“依你。”
“嘿嘿。”
退到十米开外的宋庭照一边喂着乌鸦,一边观察着赵涟岁那边的情况,瞧着那氛围很是融洽。
“嘶。”宋庭照吃疼一声,低头一看那乌鸦正心虚地挪开位置。他手掌正中有红印子,已然破了皮。
乌鸦为自己找借口说:“诶诶诶,千万别生气,我也不是故意,吃的太入迷了。”
宋庭照一笑,思及它曾经为赵涟岁做过的事情,便又掏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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