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算盘打得真响。”
宋庭照听赵涟岁说起今日和杨阗的约定时,面色冷然。
赵涟岁支支吾吾,她倒是没觉着有什么,打的过就打,打不过认输就好了。况且,是她有求于人,姿态低点也无甚关系。
雨娘坐在一旁惆怅,蹙着眉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赵涟岁低头,脚尖踮起又放平,又忍不住悄悄偷看他脸色,心中亦是忐忑不安,怕宋庭照不同意。
宋庭照揉揉眉心,问:“你到底要算什么,你身体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
欧阳的药水千金难求,就几瓶全用在赵涟岁身上,效果却甚微。她虽不说,但几人心里跟明镜一样。琉璃一样的人儿,还妄想挑战那么多人吗!
赵涟岁小声道:“算父亲的下落。”
宋庭照沉默,他还以为赵涟岁不在意,因为她从不过问从前的人和事,唯有提起时才顺着话题聊下去,如同那日告知江允博的情况般。
赵涟岁抬头笑笑:“好歹知道他是死是活吧,若是死了,还能寻个大致方位去替他收敛尸体。”
赵无暇失踪快七年了,不管用何种方式都联系不上他,赵涟岁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让极星阁这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天骄给她算一算。
“明日我陪你去,不过你要量力而行。”宋庭照说。
“师兄,你以前不爱出门的。”赵涟岁说。
“你太不让人省心了,一看不住你准要出事。”宋庭照道。赵涟岁太能树敌了,有多少人想让她活,便有多少人想要她死。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盒子:“诺,新的法器,凑合用吧。”
赵涟岁开心接过,从木盒中传出的灵力波动令她熟悉,刚推开木盒的一角,里面的法器便迫不及待的冲破了桎梏。
形如符纸的五个牌子飘浮在她身侧,散发幽幽金光,仔细一瞧不同牌面上篆刻着不同花纹的符文咒语,比起她在赵府时匆忙雕刻的花牌更为精致强大。
赵涟岁滴血认主,原本挺立的金色木牌倏然变得如丝绸般轻柔,木牌一抖,金光散去木牌消失,唯余篆刻在上面的符文飘悬于空中,再定眼一瞧,它们轻轻飞落到赵涟岁裳裙上,变成了一道道金色花纹印在上面。
赵涟岁高兴地转了一圈,裙摆飞扬,有道道微弱金光如同水波纹荡漾开。她双手捏诀,裳裙上的金色花纹光芒一闪,又重新召唤出那几块木牌,此刻正上下起伏,悬在她面前。
这便是赵涟岁的法器——五方符,可以篆刻千百道符文在其面上。
其实真正的五方符上面并无符文,需要赵涟岁独自绘制,但宋庭照担心她强行牵动灵力,旧伤复发,便自主给她篆刻了,加之符道上实力有限,篆刻的多是她常用的那几道。
而且,这法器一旦上面的符文黯淡失去纹路,那就代表这法器要寿终正寝了,所以隔一段时间宋庭照就得给她做一个。
虽然麻烦,但免去了赵涟岁在打斗中符纸带不够的窘迫。
……
翌日
宋庭照陪着赵涟岁,应邀前往归一书院,挑战书院筑基修为的学子,两人甚至还遇上姗姗来迟的赵咏宁。
赵涟岁嘲笑:“如此懈怠可不行啊小少爷。”
赵咏宁脸一红,瞪了她一眼匆忙跑进书院。若非时间不够,他真想同赵涟岁辩一辩,他明明是因为昨日温习功课太晚了才迟到的!
追赶他而来的午川尴尬地朝她们拱手,刚向前跑去,忽感一道劲风袭来。他瞳孔一震,双手格挡被击退好几步,那道药香又跟了上来。
“你与常留观是什么关系。”赵涟岁冷脸问。
午川反击的动作忽停,他紧张吞咽口水,不敢再乱动,一道道雷电符文浮现在他周围,但凡他敢有所动作,下场必然凄惨。
“我不知道姑娘所说之人是谁。”午川看着赵涟岁,警惕地回答,“姑娘,这里是望京,禁止修士打斗。”
赵涟岁耸耸肩,她今日本就是来打架。为了这一架,她身着一身轻便黑色劲装,莲花发冠束起高马尾,看起来干净又飒爽。
“今日不一样。”赵涟岁下巴微抬眸带轻蔑,说,“你若是不说,那我只能探你神识了。”
说着,她右手轻抬,食指尖渐渐有灵力汇聚。
午川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是真的想对自己搜魂!!!可她为何要这么做?他还以为赵涟岁是个仁善的,没想到如此心狠手辣。
“好了,你还有事,不要把灵力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宋庭照及时上前阻止她,一手推着她往桥上去,一手施法将午川周围的符文散去。
赵涟岁冷哼回头,警告道:“想活命便离他远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她这是认定了午川认识常留观。北衡驿站的午川透着的古怪,赵涟岁一直记着,只是一直来不及问常留观。不过即便是问了,他也只会搪塞过去。
“被孤魂野鬼上身多了,你早晚会出事。”
闻言午川思绪混乱,如同石化般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轰——”
爆炸声如雷霆之声,将不知呆愣多久的午川拉回神,他抬眼看去,只见归一书院中阵阵灵力纠缠躁动,动静之大连带他衣摆都被吹动。
此时他才注意到,以往热闹的街道此刻寂静无比,商铺大门都紧闭,空无一人。难怪一路狂奔至归一书院附近时,便觉着人少了不少。
赵咏宁也是因为这样才没有迟到,不然按以为街道拥挤的程度,他至少要晚半柱香的时间。
午川掂量着身后背篓的重量,里面有着赵咏宁忘记携带的课业,若不是被赵涟岁拦住,他早已将课业交给他。
思此,午川犹豫片刻还是走进了归一书院,他实在好奇书院里发生了什么,看着灵力波动似乎是不少人在打架。
对,他就是怀疑赵涟岁这个危险分子惹出来的动静,好奇心驱使他走进去。
……
时间回到赵涟岁走进归一书院的时候,她按要求来挑战,被杨阗一路引到练武场,乌泱泱的一片人聚集在这里。
赵涟岁眼尖,看见了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赵咏宁,他也突破至筑基期了。
归一书院弟子见师兄杨阗领着两个陌生男女进来时,还讶异不已,不时窃窃私语。
“禁声!”杨阗负手在身后,颇有气势大喊。
待人群安静下来,他袖袍一抖,指向赵涟岁,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今日请来了一位客人,转述院长口谕,凡打败这位姑娘的人,允其入内院。”
“哗——”
霎那间,人声鼎沸,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哈哈大笑,问:“师兄,你说话算话啊!这一个小姑娘,别等会说我们欺负她。”
赵涟岁站在杨阗身边,闻言掩唇道:“嗯……如此轻敌的吗?”
杨阗摇头叹气:“安稳太久了,见笑了。”
人群中的许阔岱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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