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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梦醒 梦又生

小说:

我靠听妖族心声追到前夫哥

作者:

花洲燕

分类:

现代言情

“什么?”叶浔时没听清。

“锁”的世界里过了半个小时,而现实世界里才过去了几分钟。程夕榆还在原地站着,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什么都变了一副模样。

不过叶浔时的担心应该不是假的。

程夕榆简直要被这眼神烧出来一个洞来。

“没什么。”程夕榆移开了眼。

小巷窄极了,他们两个都已经贴在了墙上,可面前的距离不过两拳,手也还在紧紧抓着。

她掰手腕似的把叶浔时的手扣下了。

“我看咱俩这衣服都不能要了,墙这么脏,灰头土脸的,洗都洗不干净。”

程夕榆目光忽闪着,落在了叶浔时今天穿着的白色连帽外套上。

她莫名觉得自己应该去买一件黑色的。

毕竟黑白搭配是老祖宗的严选。

“你还挺洁癖。”

叶浔时往旁边挪了一步,给她腾出来一块宽敞的空间。

不过这么一动,旁边的金锁倒是不乐意了。

“你撞到我了!”金锁揉他的脑袋。

“哦,对不起。”叶浔时的道歉并没有什么诚意,他像是才注意到这里还有金锁这个人。

程夕榆也是如此。

她要是早注意到的话,早就给他邦邦来上两拳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叶浔时问道。

这个“还”字,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我不在这儿还能去哪?”金锁睁着圆溜的眼,好像自己有多无辜似的。玄色的长袍上还留着几道皱巴巴的印子,看起来,那黑索是刚刚才被收回来。

叶浔时继续说:“自己回去挂着去。”

程夕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感情这是在给她打抱不平呢!

“我看你是皮痒了,你这小孩。”程夕榆的脾气也上来了,“我真得给你科普一下现在的法律了,你这属于非法拘禁!要坐牢的。”

圆溜的眼使劲抬头瞅着程夕榆:“坐牢是什么?”

……

程夕榆不想和他再掰扯了:“没什么。你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大铁锁去吧。”

她好心累啊。

除了心累,整个人也挺累的。对了,说到累……

程夕榆看向自己的指尖。

红润光滑,没有一点流过血的痕迹。

要不是她的喉咙还在溢着疲惫过后的酸,她还以为,自己刚刚经历的真是一场梦。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她。

程夕榆清着嗓子宣布:“嗯,那个结界……”

然后她看到了叶浔时提起了金锁的头发。金锁那头发已经长过了肩膀,攥起来,竟然也有手掌那么长。

程夕榆:?

你俩搞什么。

“真要剪?”

金锁似乎是有些不情愿,咬着嘴唇,蔫头巴脑。

叶浔时铁石心肠:“不然呢,这门你不锁了?”

他拎着那攥头发,另一只手上上下下地比划了一下,最后停在了肩膀上几公分的位置。

看这架势,程夕榆心中一惊,这莫不是要对金锁的头发下手?

你这Tony老师专业吗?

果然,只听唰的一声,一道黑光闪过——

金锁的碎发拍在他的脸颊上。手起刀落,他变成了一个呆呆的妹妹头。

“你剪的肯定很丑!”金锁迅速捂上自己的脸,仿佛没有头发他就不能再见人了一般,“我讨厌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永远都不会!程夕榆在心里接道。

她已经来不及问是什么情况了,直接捧腹咧嘴笑出了声:“呦,这不是我们威风的金锁大人吗?”

“滚!”妹妹头呜咽道,“你也讨厌!”

“你知足吧,不剪头发,难不成要砍胳膊砍手?”叶浔时啧了一声,把砍下来的那把头发拢得整整齐齐,“你有几个胳膊腿能砍?”

好像是被吓着了,金锁的呜咽声停了。

程夕榆的笑声也停了。

我去,这期是不是有点太刑了?

“保护费不是这么个收法吧学长。”程夕榆满脸不可置信,总算是被唤回了一些良知,“你当他是壁虎?”

叶浔时不动如山:“他是壁虎就没这么多事了。”

“还可循环产业啊?”程夕榆气笑了,“学长,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当资本家的天赋?”

“你不知道的关于我的事可多了去了。”叶浔时总算把那把头发打理好了。他低头垂眸,敛了神色,对着程夕榆温和一笑。

“小榆,你看好了,我给你变个戏法。”

程夕榆在他的脸上看了半天,才把目光投到了他的掌心之上。

一把头发,然后……

一把锁。

一把锁?

“头发呢?”程夕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是,刚刚这里不是只有一把头发吗?这锁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金锁变的。”叶浔时得逞笑道,“他本身就是一把锁,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可以捏成一把锁。”

“哼。”金锁用喷气回应道。

“你们器妖是真厉害啊,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程夕榆赞叹不已,“话说有没有钱妖……”

“没这个可能。”叶浔时冷酷无情,“这里是2026年。”

哦哦。程夕榆把话咽回了肚子里。这期好像确实有点不太行。

太遗憾了。

新锁自然是要挂回门上的,那金锁……

“我跟主人走。”金锁依旧没什么好气儿。

程夕榆的笑又僵在了脸上。

这里只有两个人。

主人是谁,好像不言而喻了。

“什么主人,新中国没有奴隶!”程夕榆大惊失色。她往后退了两步,尝试和金锁划清界限。

短短这一会儿时间,好像已经刑了好几次了吧?

这世界到底还讲不讲道理了!

“你以为我想吗?”金锁也很崩溃,声音低了半截,眼眶竟然有点红了,“‘锁’的世界被你打破了,现在我只和你俩有关系。不跟你俩走,我就是个孤魂野鬼……”

“我俩?”程夕榆抬眉。

哇哦,好像有共犯哦。

一小截黑索凭空而来,强硬地在金锁眼角抹过。金锁哎呦一声,伸手一拽,黑索就消失在了他的手心之中。

“你别装了,都说了会带你出去,还演什么。”叶浔时抱臂倚上墙,摇着头叹上了气。

金锁从善如流,瞬间就把眼泪收住了。

“如你所见,出于各种这样那样法力同源和神秘传承的原因,”叶浔时看向程夕榆,也很无奈道,“我们两个接替了他的主人一职。”

……

…………

“接替”是什么鬼。

主人也是能接替的吗?

世袭制不是已经消失一百多年了吗。

“哈哈。”程夕榆尬笑两声,“原来还是个高需求宝宝。”

姑且当作是小蝌蚪找妈妈吧。

“高需求是什么?”金锁问。

“意思是你很烦。”叶浔时回答。

“我不……”金锁勃然跳脚。

“好了!安静!别吵!”程夕榆觉得他俩有些丢人现眼,果断摁住金锁打断道,“再吵就不带你走了!你老实一点。”

金锁:“呜。”

他可以控诉原生家庭吗。

莫名其妙组成的三人小队总算溜出了这条窄窄的小巷。临走时,程夕榆往后看了一眼。

小屋被黑暗吞噬了。

“别看了。”金锁说,“你以后可少不了和这些打交道。”

打不打交道的先放在一边,程夕榆听到他说话,太阳穴就开始一跳一跳的:“锁啊。”

“怎么?”金锁回应道。

“你非要这么挂我身上吗?”

程夕榆的挎包上挂着一个和她本人风格严重不符的“包挂”,俨然是已经恢复了锁身的金锁本锁。

倒不是说有多沉,只是实在是有些不好看。

程夕榆这一生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二字。

“那我也不跟着他。”金锁预判道,抗议的声音凭空传来,“他吃小孩的。”

“请苍天,辨忠奸,”叶浔时眼神里满是无辜,闻言立刻开始为自己辩解,“我可没有异食癖,啃不了重金属。”

他把手伸过去,金锁就开始来回扭动,甚至尝试用锁身撞他。

叮铃咣啷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苍天”终于发怒了。

但没发成功。

因为她的包突然被薅下来了。

“我背着,你歇会儿。”叶浔时熟练地把她的粉色小包往肩上一挎,终于成功捏住了那把吱哇乱叫的大铁锁,顺手就把他揣进了兜里。

“别把这么好看的包弄脏了。”叶浔时拍了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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