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们之前有一期关于firstlove的主题,大纲你还能找到吗?''
江晏将刚洗好的碟子放回橱柜的动作在听到温颂这个问题后一顿,开始回想自己到底还记不记得那个被自己封尘已久的□□账号密码。
她和温颂在两个城市读书,上学期间温颂邀请自己录的播客节目两人几乎都是以□□语音电话形式展开的。
“应该能的吧,我一会试试登回之前的□□号,然后再上那个邮箱看看。”
本科之后,□□已经退出了大部分人的生活,在交际圈的人陆陆续续都使用微信之后,江晏甚至没多想过就把它卸载了,又重新注册了另一个邮箱账号。
在网上搜了一会确认邮箱里的普通附件是永久保存的不会过期,江晏心略安下了些。又按照网上的教程操作了一翻。
改密码,重新绑定电话号码,登上账号用了她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
过往的聊天记录早就已经烟消云散,冒出来的信息多半是平台自动关注的公众号的新闻讯息。
江晏点进去把每个信息红点消掉,在点到今年年初推送的年度报告时,手鬼使神差地在鼠标上点了两下。
于是去年的年度报告就这样直接地陈列在她眼前。
多年不曾用过账号,江晏心存了几分对报告的好奇,并没有选择直接去点退出。
她双手抱臂,整个腰都贴靠在椅背上。
“今年你登录使用账号0天”
“往年你最常和SSh联系”
“Ssh是这些年和你羁绊最深的人”
画面的自动翻转终于结束,江晏倒吸了一口气,刚刚自己无意识的用指甲扣着自己胳膊上的肉。最近的指甲盖略长,刚刚在自己胳膊上的软肉留下了几个月牙印。
半点不疼。
心头实在不能算得上平静,倒也没有到浮躁的地步,说不清道不明的。
页面在最后的停留时间没超过三秒,她径直拿过鼠标按了退出,不管软件还有红点信息没有点完,还冒着几个突兀的红点。飞快地用账号辅助登上电脑刚下载好的□□邮箱。
近乎滑过邮箱三分之二的文件,江晏终于找到了发给温颂的那期大纲。
那时候她刚读研究生。
是温颂提议的主题。
温颂开始做播客以来她受邀录了几期,温颂鼓励她这次可以自己试着去搓一个大纲。
江晏是一个容易触景生情的人。
此刻在邮箱内找回这个封尘多年的大纲,所有文字直咧咧地铺陈在她眼前时,她第一时间想的还是那时候她所身处的景象。
十一月,不同于G市或许还在炎热和微凉中反而横跳,H市已经是彻彻底底的降温了。
T大图书馆二楼的自习室有落地窗,抬头是一大片开阔的视野。
梧桐叶子黄得慢,倒是水杉一入了秋就更了颜色。细细密密的长条形叶子都被金粉蘸着描过。偶尔有几片落下来,飘飘摇摇的,把整条校道浇铸成一泓流动的金色。
江晏半小时的时间内用键盘在电脑屏幕上只敲出了一行标题,指尖在键盘上来回了好几轮,最后都落在了回车键。
第一次抬头的时候,才真真正正的感受到现在居然已经是秋天了。
上半个月因为中秋碰上国庆有几天的假,加上单思衡要回来探亲,为见面她才回了一趟G市。
都是南方,同样四季温和的G市却不比H市那样四季分明。
立秋早过。
只是中秋的夜里有风吹过,她心里生出了些凉意。
那晚上的一切都是热闹的,除了她。
移过目光回到电脑屏幕,江晏艰涩地多敲了两行字,又抬起头看向窗外。
第二次抬头,不知不觉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一分一分地暗下去,金色一分一分地褪掉,最后只剩下水杉漆黑的剪影,依然挺挺地立着,像是默片里景象。
江晏索性把电脑关机合上,从包里拿出了她常看的《我与地坛》。
大一的时候她曾经给单思衡安利过,他大概是只是记下了,却从未去读过。
对爱者而言,爱情怎么会是悲剧?对春天而言,秋天是它的悲剧吗?
“结尾是什么?”“等待。”“之后呢?”“没有之后。”
“或者说,等待的结果呢?”
“等待就是结果。”
“那,不是悲剧吗?”
“不,是秋天。”
江晏和单思衡的初相识没有什么罗曼蒂克的浮夸开头,只是每逢开学季就会上演的那种聊胜于无的,只对老师有自我安慰效果的自我介绍。
这种场合的自我介绍,一股脑四十多个人噼里啪啦说下来,能记住三四个人已经不错了。
四十多个人的流水线自我介绍过后,江晏只记住了单思衡一个。
“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单思衡是这样介绍自己的名字的。
出自《楚辞·九歌》。
事后很多年,在他们已经在谈恋爱的时间里,江晏提起这件事,单思衡侧头看过她笑了,“那我们之间的开始可能都要归结于你从小良好的文学素养。”
毕竟那个时候,大家只是小学一年级的小娃娃。
大家在听到这么高级的自我介绍后,哇塞惊讶之余,就没有然后了。
江晏听了他的话撇了撇嘴,开始说小时候会被爸爸强迫背下自己并不感冒的《三字经》,不背下就不能出去玩不能吃饭的童年痛苦回忆。
初识是在这样一个还幼小的年岁,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秋天。
分手也是在秋天,但是是在前途看着有些声势浩大征兆的一个秋天。
江晏成功保研本校深造,单思衡也拿到了国外知名建筑专业学校的offer。
两个人给外人的印象一直是稳重踏实,感情这么多年来细水长流,异地恋或许并不能成为一个难题。
现在回忆裂隙的出现,一切早就不可考究,也无法考究。
H市的秋天,是灼人的黄色。
江晏从前一直用灿烂,华丽来形容。
现在却总觉得透着些苍凉。
江晏是一个有着极度忧患意识的人。
她想要的东西她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去抓住,那怕付出的代价最后可能会让她落得个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的后果。
整个高中,因为只想去省外的高校,她一直紧绷着没有松懈过。
因为父母说,如果不是京江浙沪的学校,她就还是一定要留在省内上学。
高考成绩出来后,分数够用在心仪的专业上和父母所要求的城市后,她的择校没有经过太多的纠结,父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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