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
“栖云鹊都说想请我去交流今年的工作经验。”
电影散了场,殷潼跟程韶这样说道。
程韶:“不是案子啊。”
殷潼:“只是出差而已。”
程韶:“好吧,那你就去出差吧。”
但是殷潼将她的手拉住了:“跟邀请一起发来的,还有乌随云的求救信号。”
程韶没明白:“什么意思?”
在行色匆匆的人来人往中,无人在意的角落,殷潼将她拉近了些:“这一次,你跟我一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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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小范围地开了个会,做好了隔音。
“如果栖云鹊都已经覆灭,他们还点名想要我去,”播放完乌随云和徐术的求救信号后,殷潼说道,“他们真正的目标,可能是神木夜都。”
辛黎兰听完,冷笑了一声:“看来现在谁都看得出来,江渝本来是双核心,现在罗榭走了,只要把你也支开,神木夜都就再也无人可守了。”
萧鸿叹了口气:“前两天我带那帮新入局的小崽子,还成天嘻嘻哈哈,没有危机感呢。”
李拥熊:“其实我也是二十年前,经历了湮那次以后,才意识到实力的重要性,开始上进的。”
殷潼:“罗榭叛变了。”
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李拥熊最先发问:“你说什么?”
殷潼又重复了一遍:“所以我怀疑,湮已经知道我丢了逆鳞。”
萧鸿:“啊?”
“所以二十年前湮根本没有被封印。”李拥熊一双吊睛目瞪得溜圆,拍桌站起,“怪不得你叫我去查,这些年的悬案都不了了之。”
“当年的封印阵,是罗榭和他的徒弟们负责的。”
李拥熊说道:“后来他说徒弟们死伤太多,全都遣散了。”
“这二十年来,阵法方面,我们太依赖他了。”
李拥熊坐回了椅子上,猩红着双眼,咬牙切齿,说不出话来,气得都快冒烟了。
白倾珠气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哼,那家伙演技倒是还不错。”
辛黎兰倒是还算镇定:“他为什么要叛变?”
“我不知道,”殷潼说道,“但是追究过去没有意义,我们只需要知道,现在我们面对的敌人,比我们想象的强了更多。”
“接下来,我们只能面对现实,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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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定了大致的计划,白倾珠保证会守好江渝,萧鸿跟她一起。
辛黎兰、李拥熊、程韶和殷潼都先去栖云鹊,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
辛黎兰说道:“可是,我们去了栖云鹊都,万一江渝出事怎么办?”
殷潼说道:“远距传送。”
辛黎兰:“从栖云鹊都到神木夜都这么远的距离,连罗榭都不一定做得到吧。”
程韶:“我通过溯石灵境传送从来没有出错过,在溯石灵境里,只要是我能看到的地方,就能传送。”
根据她的测试,在溯石灵境中,她可以任意带人进去,也可以任意穿梭到在溯石灵境里能看到的地方。
她唯一的不足就是,灵力不太够,所以溯石灵境的大小有限。
“但是你去了栖云鹊都,如果对方真正目标是江渝,我们没有多大把握能守住。”萧鸿对殷潼说道。
“毕竟,这么多年十局的要案重案都是你跟罗榭在办,很多新入局的员工和监管者,现在其实都没有办法独当一面。”
白倾珠小小声地补充了一句:“对啊,我之前就是得不到锻炼中的一员。”
李拥熊打圆场:“如果不是湮,平时也没有那么多事嘛,都是孩子,谁年轻的时候不是成天想着玩儿。”
辛黎兰:“既然没有把握守住,不如当成一次试炼,想办法把这次的危机放进幻境里,让小辈们狠狠输一次,有危机意识,也是件好事。”
白倾珠:“还‘小辈们’,说得好像你跟我不是同一届似的。”
辛黎兰:“哦,你是我不是。我当时得到锻炼了,毕竟机会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
白倾珠瞪眼:“你这破——”
但是说道一半白倾珠提议道:“我青丘有一幅幻仪卷,一直都是我母上保管,我可以去跟我母上借来,神木夜都的范围有点大,但是应该问题不大。”
“幻仪镜做出来的幻境特别真实,我们青丘就用的它做防护,用来给小辈们当作历练,再合适不过了。”
萧鸿:……
白倾珠:“你这是什么表情。”
萧鸿:“没什么……”
白倾珠换了一边翘二郎腿昂首挺胸:“我们成功女人都是这样能屈能伸、随机应变,特别能创造机会、把握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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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倾珠回家去跟她母上撒娇取幻仪卷。
幻仪卷原本是空白的,拓下神木夜都的景象后,就可以假乱真。
辛黎兰对神木夜都进行保护性加固。
而程韶在神木夜都码头的水中布下了一层又一层的传送阵。
为了让幻境更真实,程韶又画了很多的画灵送进去。
幻仪卷就好像一张绘卷,覆盖在了神木夜都上,将以这片以假乱真的幻境,代替神木夜都经受这一次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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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韶的问题还是灵力不足,但是好在殷潼的灵力她可以用。
“怎么传功?”
劳累一天,程韶和殷潼回家时,殷潼突然提到可以用别的方法帮程韶。
程韶立刻警觉:“你总不至于又要抽血,不许抽。”
殷潼笑道:“不用,只要是体.液都可以。”
程韶犹疑:“体……体.液?”
殷潼:“对啊,接吻或者做……”
程韶按住他的嘴唇,不肯再听他讲下去。
但是当他慢慢靠近时,她还是松开了手。
毕竟是为了能画更多能存在更久以假乱真的画灵。
是为公事。
他们跌跌撞撞地摸索着开了门,进入室内。
窗帘拉开着,外面是万家灯火,室内陈设复杂,却黑着灯,钟表的针脚细密地追赶着。
沙发里,程韶按住了殷潼的手,好一会儿才把话说出来:“你摸哪儿呢。”
“是你说的,要跟我永远在一起,这样不可以吗?”那人说着话,仍旧与她呼吸交缠着。
他的沙发很软,他的一只手托在她脑袋下方,另一只手……
程韶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但是:“等我们这次回来好不好?你现在这样……我、我……”
殷潼收敛了些:“好,听你的。”
程韶牵住他的领口:“你的逆鳞怎么回事?”
殷潼吻了吻她的唇角,却偏不让她吃够:“也等回来再告诉你。”
程韶都要炸了:“你不肯告诉我,我怕是梦里都要梦到。”
“不会的,”殷潼说道,“这次任务比较难,去栖云鹊都前,你的记忆需要封掉一部分,不然罗榭太聪明,容易被他发现端倪。”
程韶看他:“要封记忆,你不会再瞒着我什么吧?”
殷潼细细密密地吻她:“不会的,任务结束就给你解开,什么都不瞒你。”
程韶:“你要是食言,我以后就再也不信你了。”
殷潼:“不食言,什么都会带上你一起,不会把你落下。”
——不会把你落下。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程韶觉得心脏满满的。
她不喜欢被瞒着,也不喜欢被落下。
被瞒着,被落下,很多时候都会被解释成“为你好”或者“保护”。
但是程韶不喜欢。
“罗榭居然没有死。”程韶感叹道。
他的手捏着她的下颌将她的视线转回,吻了片刻后问道:“你当时是不是非常难过。”
程韶:“都是朋友,要是不难过,我岂不是太冷血了。”
“其实在晔风,罗榭死的时候,我也特别难过,”殷潼垂眸,再抬起眼来时,目光柔和了很多。
“还好,后来你入了阵,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出来。”
“他们问我罗榭为什么会叛变,我说不知道,其实我心里有答案。”
殷潼将脑袋蹭在程韶的颈侧,好像认错的孩子在寻求宽容。
“他们都说我冷血又强势,确实是这样,我总想掌控一切,让一切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下发生。”
“我确实会忽略别人的想法。他会叛变,大概是因为我。是我的忽视让他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他跟我那么久,我该多关心他一点的,如果我早点发现他……”
“可是我觉得还好啊,你这样刚刚好。”程韶抱着他的脑袋摸摸,“你管别人怎么想呢,我觉得你已经很好啦。”
但是一摸,程韶忽然觉得,他的脑袋怎么这么大。
明明平时看着也不大啊,怎么摸上手这么大。
可能是他整条龙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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