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是个胆子小的,虽然跟他爷爷学习雷之呼吸,但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进展。
当然有学习时间不长的缘故,但确实还没到可以出师的地步。
之前在他爷爷的看护下杀掉了一只鬼,可那鬼的模样却一直让他记忆犹新,让他怕的不得了。
现在再听到鬼的声音,更是吓得他瑟瑟发抖,甚至都不顾上对不死川实弥的害怕,一头扎到他的身后。
本来还很是震惊的不死川实弥:“…………”
他扭头看向黛茯。
黛茯也是一脸问号。
说实话,从认识鬼杀队的人到现在,她见到的鬼杀队的人大多对鬼很是厌恶,鲜少有这么直白的惧怕情绪。
但该说不说……
会怕才是正常人啊。
自觉已经有一定见识的黛茯如此想到,所以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但不死川实弥不理解啊。
看着躲在他身后的人简直恨铁不成钢,鬼都没出现你躲什么!
见到鬼会害怕还情有可原,可现在根本没见到鬼!
不死川实弥无语地将身后的人拎出来,眼神凶恶,“除了鬼的声音还听到了什么,别光躲着!”
“……生气,鬼很生气。”我妻善逸像是小鸡仔似的被揪了出来,看着眼前人这么恐怖,宽面条泪从眼中流下,非常有喜感。
黛茯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地大笑出声。
不死川实弥:“……”
等笑够了,她习惯性地扒拉两下铁锅帽子,道:“好了好了,你也不用这么难为他。”
“我的收音机里肯定藏不了鬼,”要是收音机里有鬼的话,她搬着收音机来来回回这么多次早就被周围的向日葵扫射过了。
“至于里面传来的鬼的声音……”黛茯双手环胸,歪头皱眉,“没办法辨认,那就再等等吧。”
不死川实弥点头,表示同意,随后就一把将收音机塞到我妻善逸的怀里。
突然收到“惊喜”的我妻善逸人都变成灰色了。
而收音机的真正主人黛茯:“?”
几个意思?
咋还把收音机给她拿走了?
黛茯不高兴地鼓起脸,不死川实弥却看都没看她,转头对黄头发的小子说,“这两天你就别走了,就留在这里仔细听收音机里的声音。”
我妻善逸瞪圆眼睛,“诶?等等!”
“等什么,我说你留下。”不死川实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仿佛带着杀气。
“啊是!!”
我妻善逸一嗓子喊了出来,险些破音。
黛茯:“……”
黛茯觉得他可能连自己答应了什么都不知道。
很快,我妻善逸就神志不清地抱着东西跑了,只留下黛茯和不死川实弥。
黛茯盯着对方看。
不死川实弥眼珠向下移,“?这么看我干什么?”
黛茯:“……”
神色冷淡,但也不至于凶恶,怎么都不能让我妻善逸吓到那种程度吧?
见黛茯一直盯着自己看,无语地又瞅了她一眼。
她刚才风风火火的,头发毛躁地从铁锅帽子里支棱出来,看得他手都痒痒了。
身为家中长男,不死川实弥其实有点洁癖。
他自己每天摔摔打打的还能穿着白衣、保持干净,可见他的洁癖程度。
现在看到她支棱出来的毛躁头发,真的想给她捋顺。
手指动了动,觉得这样并不合适。
但移开视线又再次忍不住看过来。
黛茯总觉得有人看自己,原本正在检查向日葵叶子的她不禁疑惑抬头看去。
半晌,不死川实弥还是叹了口气,“……你的木梳呢?”
“啊?”黛茯一脸懵逼,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但还是下意识指了指自己的房间,“房间。”
“拿过来。”
“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照做。
颠颠儿从房间里拿出木梳交给他。
不死川实弥指着前面的大石,“坐下。”
黛茯听话的坐下。
还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忽然就感觉铁锅帽子被人拿了下来。
“???”
黛茯一头偏硬的微卷发天生就很不听话,乱糟糟的四处支棱着,蓬松得几乎算是炸毛。
比起不死川实弥的白色炸毛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平常戴着铁锅帽子反而不怎么显眼,这冷不丁拿下帽子,风一吹,头发就更乱得毫无章法。
“你头发怎么比野草还乱。”不死川实弥单手捏过一截发尾,语气嫌弃。手上动作却不重,耐着性子一点点打理被风吹得有些打结的发梢。
黛茯这才知道他要做什么,美滋滋地弯起眼睛任由他折腾,只是被扯到了头发就小声哼哼。
她的头发厚实,但却不够柔顺,尤其格外倔强。
这边刚理平顺,那边又悄悄支棱起一缕,反反复复折腾得不死川着实心累。
她本人也非常不老实。
“别动。”不死川实弥皱眉按住她的肩膀,“老实坐着,梳完再动。”
被说了。
黛茯安静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
乖巧坐.jpg
这回不死川实弥终于舒坦了,认认真真将她的头发打理的油光水滑。
看着这样的黛茯,不死川实弥心中涌起久违的成就感。
阳光洒落在女孩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是金灿灿的,琥珀色的瞳仁波光粼粼,让他不由呆了一瞬。
可紧接着,就见黛茯再次拿起铁锅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突然心梗的不死川实弥:“………………”
戴戴戴,一个破铁锅有什么可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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