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部的人路过时,就见黛茯大人和风柱大人蹲在一起不知道研究什么。
要是只有黛茯大人在,他一定会主动凑过去询问,但风柱大人也在……那就算了。
隐部的人默默走开了。
黛茯和不死川实弥谁都没在意路过的人,而是紧贴着收音机,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儿。
不知道是哪个电台,声音幽幽,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隐约还有爆炸的声音。
不是,在收音机里听到这种动静儿真的没问题吗?
两人对视,沉默良久。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黛茯问。
不死川实弥挑眉反问,“你问我?”
黛茯:“……”
不死川实弥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这声音隐隐散发着鬼的气息,可随即又觉得自己想错了。
怎么可能听出鬼的气息,这得多离谱。
忽然,收音机里又陡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黛茯:“!!!”
声音来的有些突然,吓得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铁锅帽子都颠得越发往下扣了一下,正好挡住了小半张脸。
不死川实弥甚至都想要拔刀了,可转头瞧见黛茯:“……?”
黛茯赶紧将眼前的铁锅帽子扒拉开,将眼睛露出来。
不死川实弥有一肚子想要吐槽的话,但见她这般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转过头,但手却伸了出去。
黛茯低头一看,宽大的手掌上满是伤痕和茧子。
默了默,到底还是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
起来后,她无语地瞅着收音机,突然猛地一巴掌再次拍在收音机上。
刚才的声音没有吓到不死川实弥,但这一下却着实吓到了他。
“你做什么?”他懵逼。
“我的收音机好像坏掉了。”黛茯哐哐哐地又给了它几下,凶的很。
不死川实弥:“……”
黛茯是真觉得自己的收音机坏了,来到这个世界后,它就有点奇奇怪怪的。
没有其他电台也就算了,毕竟不在另一个有信号的世界,可以理解。
但总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毛病?
要不是收音机没有电池,她都想把电池抠出来强制重新开机。
“你这东西哪来的?”
“叔叔留给我的。”
“你叔叔?那他现在在哪里?”
“走了。”
不死川实弥一愣,下意识想到对方已经离开人世,尴尬地撇开头,“抱歉。”
“啊……”反应了一下,黛茯才明白对方的意思,摸了摸鼻子,“不是,他没死。”
“?”
黛茯组织了下语言,“在我小时候,他忽然有一天就说着要寻找新世界什么的走了。”
“……???”
不死川实弥一脸震撼,表情都有一瞬间的空白。
黛茯接触的人多了,情商也有一定程度的提高,又补充道,“叔叔偶尔还会给我送信,说明他现在活的很好呢!”
黛茯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口闪亮的小白牙。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不死川实弥有点无语,不多见的歉意就这么被她一句话噎了回去。
为什么她就总有这种本事,让人对她那点心软瞬间化作乌有。
感觉话题已经跑了十万八千里,不死川实弥艰难地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这个收音机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黛茯:“???”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好好修一修啊,我又不可能扔。”说完,像是想到什么,她警惕地将收音机抱在怀里。
不死川实弥:“……”
他狞笑一声,伸手用力按了按她的铁锅帽子,再次将她的眼睛挡住了。
她再次费劲巴力地一手抱着收音机,一手将扒拉帽子。
好不容易扒拉开,抬眼却发现不死川实弥已经走远了。
黛茯:“???”
搞什么啊?
***
不死川实弥并没有将这件事放下就不管了,反而找来隐部负责传信的队员,凭着自己的理解,将收音机的事口述一遍。
他对于那台收音机还是有些在意,但让他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杀鬼多年的直觉告诉他,里面有问题。
既然他想不明白,就只能求助于主公大人。
隐部的人很多,并不是个个都熟悉风柱大人,而且大多都知道对方的脾气不怎么好,基本他说什么,隐部的人就怎么做。
对方一说要给主公大人写信,他就当即如实记录,写完之后恨不得一拳给自己砸失忆。
将信件封好让鎹鸦送走,他才擦着汗目送风柱大人离开的背影。
并在心中默默许愿:希望风柱大人以后找别人,阿门!
不死川实弥本以为主公大人最多回信叮嘱或询问几句。
可没想到三天后的清晨,景信山下便来了一位自称桑岛先生弟子的人。
桑岛慈悟郎?
这位在鬼杀队中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
他曾任鬼杀队鸣柱,因断腿退出鬼杀队一线,目前正担任培育师,为鬼杀队培育了许多优秀的剑士。
眼前这人是桑岛先生新收的弟子?
带路的隐部的人默默打量着对方。
这是一个非常年轻的金发少年,眉眼平和,甚至于有些畏畏缩缩,完全不像是她曾见过的那些学习雷之呼吸的剑士。
在她的印象中,好像绝大多数雷之呼吸的剑士都非常……刺头,总之就是不好招惹那那类型。
而眼前这人除去那头格外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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