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不了,鹿晨在姑苏城里,被抓了。”齐子归撑着身体,尽量让自己坐了起来。他伤的最重,看起来也最可怜。
他们将告示的事情告知沈长宁,顺便告诉她如今姑苏城有几大高手。
沈长宁掰着手指头将这些伤了她师兄师姐的人一一记在心里,这群人她现在打不过,但以后一定能打过。等以后自己强过他们,一定要好好替师兄师姐们报仇。
“他们要的是我,正好我也想从他们口中知道当年的真相,所以这姑苏城,我是非去不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沈长宁清楚这是陷阱,但同样也是机遇。
“我陪你去。”君止很快接了一句。
“他们说要让一个人去,那我便一个人去。你在城外等着,如果半个时辰后你未能看见我和五师兄出城,你便来救我。”
如果与君止一同前去,怕是会激怒他们,万一没按他们的要求他们伤害鹿晨,这并不划算。再者自己只身前去,也是让对手放松警惕,更容易套出话来。
君止向来尊重沈长宁的任何决定,只是点了点头,告诉她一定要小心。
次日一早,也就是告示所说的最后一日,沈长宁和君止便往姑苏城而去。庙里的人都没去,暂时还是不要暴露身份要好,免得给自家门派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姑苏城这几日戒严,城门口守着的弟子就有百人,城楼之上更是有一排排的弓箭手。
沈长宁与君止在城外不远处的树林里分别,独自一人骑马走到城门口。马儿被勒住脖子发出鸣叫声,将城门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告诉你们城主,沈长宁来了。”
有见过沈长宁的弟子看了一眼,确认真的是本人,连忙甩着袖子朝城主府跑去。
不一会儿,城门打开,有弟子出来,扬声道:“城主说了,让你一人进去,马不能进。”
沈长宁翻身下马,有些好笑,难不成吕墨是怕自己这匹马是什么兽宠不成,怕马太厉害?
她丢在马绳,拍了拍马屁股,马儿便像有灵性一般往回跑。沈长宁知道,这马待会会跑到君止身边,跟他一起等待着自己回去。
现在自己真的是只身一人,她拍了拍自己袖子上被马儿扬起的尘土,信步朝着城门而去。走的很有节奏感,丝毫不像来赴死的,倒像是来做客的。
城门口的弟子们没人敢靠近,待沈长宁走近,他们还往后退了一步。说好听点是给沈长宁让路,说难听点是惧怕。
这几日他们没少听前几日在城门外山谷的那一战,沈长宁的几位师兄们都没她强,却将赵南山等人打的那是一个惨。这沈长宁,怕是比她几个师兄姐们还要凶残。
给沈长宁带路的弟子也是满头大汗,好几次走路都被自己的脚绊倒。他在前面走,沈长宁在他身后,他真怕身后之人一个不高兴一剑捅了他。
好不容易将沈长宁带到城主所说的地方,他才抹了抹额前的汗,快速的退了出去。
吕墨等人打量着沈长宁,半晌才开口:“你倒是真敢一个人来。”
沈长宁无所谓的摆手,甚至给自己找了把凳子坐了下来,顺手给自己要了杯茶,“我敢一个人来,就看城主敢不敢如约放人了。”
听到放人,吕墨的眸光一闪,他没有回答沈长宁的话,反而岔开话题,“你可知道,你入了这城可就出不去了。”
“当然。”沈长宁将剑放在桌上,拿起茶杯,“既然我要死了,不如你们说说当年的真相,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小丫头,做人还是不要做的太明白的好。”鲁梁的目光阴鸷,看沈长宁犹如看一个死人。
“这可不行,总不能死后见到亲人,都无法在九泉之下告诉他们真相吧。”
沈长宁这话着实有些令人发笑,吕墨都笑出了声,他抬手制止欲动手的鲁梁,“诶,鲁老弟,告诉她又何妨呢?你难道觉得她一个人能越过我们这么多大乘境高手,然后打过我城内几百弟子,最后再安然无恙的逃出我姑苏城吗?总不能真让别人一家人都死的不明不白吧,太不厚道了。”
吕墨出身名门,从小就傲气,如今坐到这个位置,更是自负。沈长宁便是看透这个本质,才一而再再而三点对着吕墨煽风点火。她知道,在场的这些人都知道当年的真相,可只有吕墨是有可能告诉她真相之人。
“小丫头,我知道你跟普陀门那扶苏小儿关系好,可你不知道吧,当年的事,罪魁祸首就是扶苏的师父,方圆大师。”吕墨说完,饶有兴致的看着沈长宁的脸,想看看沈长宁崩溃的表情。
察觉到那股灼热的视线,沈长宁虽然震惊,但她也没有很大的情绪波动。可为了让吕墨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她特意装作很悲痛的退后半步,脸上表情惊讶又茫然。
吕墨满意的勾唇,接着道:“当年方圆大师有一则预言,西楚在十年后将统一四国,创造千百年来第一盛世。这件事本跟我们宗门没有关系,直到有一天其他三国的皇帝找到了我们,他们想让我们出手一同灭了西楚。当时的西楚大内确实有很多高手,个个能以一敌百,普通的军队确实无法撼动分毫。但宗门有言在先,不会插手国家斗争,所以婉拒了。后来他们又来了几次,给出的报酬一次比一次丰富,没办法,他们给的太多,我们最终同意了。
所以当初,围剿西楚的不仅有三大国,更有我们姑苏城、千机门、落霞宗还有风月谷。普陀门虽未参与,但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出自于方圆大师的预言,他也脱不了干系。
现在你知道了吧,为何宗门容不下你。我们怎会容许你的存在呢?若有朝一日你成长起来,要报仇,我们几个老东西岂不是案板上的鱼肉?又或者你将此事闹大,闹到人尽皆知,那岂不是丢尽了我们宗门的颜面。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让此事发生。”
听到这些真相,沈长宁没有很意外,其实她早就猜到七七八八。可是真当真相揭露在耳边时,她只觉愤怒和心冷。就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预言,她的至亲死了,她的国家亡了,着实又是可怜又可笑。
“所以,如今我来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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