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城早就知道仅凭赵南山之辈根本抓不到沈长宁,所以所谓誓师大会不过是诱饵。他们的目的,就是引出与之相干的人,最好能引出沈长宁本人。宗门参与当年之事的几大高手都隐在暗处,守株待兔。
没有人想放过沈长宁,他们十分清楚沈长宁的天赋。这样的少年,又有血仇,若让她成长起来,将来要死的绝对是他们。
趁着她弱,先要她命。
这次虽然没有看见沈长宁的身影,但这些都是她的师兄们,只要抓住他们,何愁抓不到沈长宁。
当年是鲁梁捣毁护城机关,是吕墨带人围剿皇城内的禁军高手,风月谷、落霞宗亦有参与。没有人比他们这些罪魁祸首更加清楚当年有多惨烈,所以才会更加惧怕自己的下场也如当初的西楚。
“鲁门主,南宫长老,其他几个就交给你们了,使剑的小子我来对付。”身为大乘地境的吕墨对付一个归墟玄境的少年,说出去都嫌丢人。
唐风微微皱眉,他能感受到吕墨身上强大的气场,那是实打实的威压,与赵南山那废物不一样。
这个人,他确实打不过,但唐风的字典里也没有认怂。
飞霜剑在手中轻转,唐风握紧剑柄。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敌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突然,吕墨手掌一挥,一股强大的灵力先行而去,朝着唐风的脑门袭去。紧接着,吕墨腾空而起,飞身又是一掌朝唐风打去。一掌接着一掌,似乎根本没有给对手留下喘息的机会。
唐风吃了修为落后的亏,即使剑舞的再快,在修为上的悬殊实在太大,堪堪承受五招后被一掌拍倒在地。他撑着剑半跪在地,抬头看着现场其他人,才发现白未晞和齐子归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
他们是天才不错,可还是太过年轻,又遇上不讲武德的老东西们,实在有些吃亏。
唐风没有慌,他吞了颗丹药抑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他知道他不能倒下,这里最能打的就是他,如果他倒下了其他几人必死无疑。
剑被他稳稳的握在手中,这一次比之前更要用力三分。
“剑在,人在,我不会输。”
吕墨嘲弄的大笑三声,凛眉讥讽:“那我便将你的剑折断!”
他说的将剑折断,又何尝不是存着将这位少年天才的傲骨折断的心思呢。吕墨惜才,可他不惜这种不能为他所用的才,甚至更想将他们揉碎。仿若这样,他门下那些不成器的弟子们就又少了一个对手。
又是十个回合之后,唐风握着剑的手都在发抖,从肩头沿着手臂流下的血液一滴一滴往下落。染红了剑柄,也染红了这块土地。
“好小子,还挺顽强,过这么多招都还能站起来!”这一句,是吕墨发自内心的赞叹。可他并不会因为这赞叹之心放过唐风,反而更想让他死了。这一次也算是将这小子得罪死了,同样的他也不能容许这样一个有威胁的天才成长起来。
唐风现在只能用着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至于倒在地上。余光看见被鲁梁和南宫岳联手击倒在地的白未晞,他一个激动,喉间腥甜涌动,吐出了一口鲜血。
齐子归是三人之中伤的最重的,他本就武力值不高,主要靠毒。但这些毒在这些大乘境高手面前,似乎没有太多作用,别人一挥手,毒便散了。没了攻击力的齐子归,简直是被当作沙包一样。
可即使被揍的全身都疼,他硬是一声不吭,丹药一颗接一颗的吞,吞完又站起来撒药。药撒多了,总归是有些用,让姑苏城两位长老的眼睛被迷住了,失去了战斗能力。
只是齐子归自己,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被打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他只能看着自家二师姐重重的被摔在地上,只能看着三师兄被吕墨那老头虐了一遍又一遍。这种无力感让他双手握紧,只恨自己帮不上忙。
忽然,从山谷之上飞来几颗暗器,吕墨几人本能的将暗器一掌劈碎。未曾想,暗器之中是迷雾,浓浓的烟雾瞬间炸开。
他们意识到,是有人来救这三人。
吕墨赶忙大喊:“都别慌,先看住这三人,别让他们跑了。”
只可惜,他的声音被埋在浓烟之中,只剩下各种脚步声和刀剑相向的声音。
凭借着敏锐的听觉,吕墨察觉到四面八方都有人靠近,他凭着直觉,交手了一个人。此人蒙面,加之烟雾,他看不太清,只是他的功法实在是太过扎眼,让吕墨心沉了三分。
待到烟雾散去,传来一阵阵惊呼。原来在刚才的浓烟之下,出于恐惧,不少人拿起刀剑保护自己,竟误伤了同门。地上躺着不少人,有人已经死去,有人还在哀嚎。放眼望去,却未见到那三位早已重伤的少年。
鲁梁气愤的踢开脚边的剑,愤愤道:“可恶,又让他们逃了!是不是沈长宁那丫头来救人了?”
吕墨看着自己刚与那救人之人交过手的手掌,此时手心还有些酥麻感。他淡淡道:“我大概知道是谁救走了他们。”
“是谁?”鲁梁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这世上,只有普陀门的功法能让对手产生如雷击般的酥麻感,与我交手之人又是那般的年轻,必是扶苏无疑。”
“那小儿,三番两次与我们作对。我看方圆是忘了,当年之事也有他的参与。”
几人心中都有些气愤,但不得不承认,这次是他们败了,并且已打草惊蛇。
正当吕墨让弟子们抬好伤员准备回城时,才发现自己新收的弟子不见了,他凝眉,问:“赵南山呢?”
几名姑苏城弟子摇摇头,他们也不知道赵南山去哪了,似乎从浓烟之前就不见了。
“师父,我在这儿。”远处传来赵南山兴奋的声音。
吕墨朝声音之处望去,只见赵南山拖着一个人影,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他疑惑道:“这是何人?”
赵南山立马松手,手中的人便重重的瘫在地上,露出他还带着婴儿肥的脸。
“回师父,这是沈长宁的师兄,徒儿曾在暗线传回的画像上见过。”
吕墨的脸上顿时露出笑容,他拍了拍赵南山的肩头,满意道:“不愧是我的好徒儿,这趟也没算瞎折腾。将此人带回去,严加看管。”
*
城外破庙之中,扶苏已为三人包扎好伤口。
齐子归从地上挣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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