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手掌紧紧箍住钟楚湉的后脑,不给她有逃脱的机会,她的双手抵着他的胸口。
何柏言没有上次那么深入,都没有带有情|欲,温柔而又虔诚。
钟楚湉跨坐在他的身上,曾经对待何柏谦的勇气,在同他对望的那一眼,迸然消散。
她甚至连力气都没有,给他一巴掌,打醒他。
何柏言的手肘抵着地,半躺着,仰望着她,一手垂落,轻轻搭在她的腿上,指尖在裙边附近摩挲,他的脸上带着绯红,“同我在一起。”
“言言,你该知我的答案。”钟楚湉别开目光,想要起身。
“如果,我话我不想做何柏言了呢?”何柏言轻轻松开他,依旧半躺在地上,望着她。
钟楚湉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你讲什么?”
“我放弃何柏言的身份,我随便是谁都可以,可以同你一样是大陆来的,也可以是城寨里长大的,甚至可以是帮派马仔。”
“我的未来只要一个身份。”何柏言坐起来,扶着一旁的柜子,缓缓起身,“就是你的爱人。”
何家的信托、产业、财富、名声以及地位,他都不要。
他愿意为了她,放弃未来。
只要她。
磅礴的雨敲在窗户,敲在钟楚湉的心口,少年带着莽撞青涩的决定,令她心脏震颤。
“言言。”钟楚湉的声音微微颤抖,“你知不知金叔当初将我带到港岛,培养我、给我新生。”
“是为了什么?”
何柏言缓缓走向她,“我不知,但我估得到,同我有关,是吗?”
“是。”钟楚湉脚步微微后撤,同他拉开距离,“我的新生是因你而赐。”
“但却是我毁了你的未来。”
何柏言没有再前进,“你知不知那一日我见何柏谦同你做的事,我恨他。”
“都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却还是放任他一步一步同你走的那么近。”
钟楚湉垂眸不去看他,“言言,你没有立场干涉我的人生。”
“对!”何柏言的声调不自主地拔高,“我没有立场。”
“你我都清楚明白,虽然有着母子的名分,但你我的关系脆弱不堪。”
“你我不是母子,不是家人,不是朋友。”
“不过是被迫同住一屋的陌生人。”
陌生人。
相爱不能在一起的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母子的两个人。
钟楚湉苦笑一声,“既然你都清楚,就不该再继续!明明我们讲好,那一夜只是一场梦。”
“我没办法做到。”何柏言的声音沉了下来,“我做不到。”
何柏言自认为是一个感情淡漠的人,他可以接受任何人离开他的生活,无论是走了还是死了。
阿爸、阿妈、还是什么亲人、手足、朋友。
他从未在意过一个人的想法,因为对方无论做什么选择,他都可以坦然接受。
除了...她。
望着那双水润黑亮的眼睛,这份情愫似乎在初见灵堂时那一幕,便深种在心里。但他太迟钝,自以为她是同其他人一样的。
直到这粒种子,长成遮天蔽日的大树,令他没办法再忽视。
他便再也离不开她。
钟楚湉深吸一口气,她缓缓起身,“你想做什么都随便你,你是住在这里都好,还是怎么样...”
“但我可以清楚明白告诉你,无论你纠缠多久...我都不会应承你。”
又是意料之中的话,重感冒令他耳鸣不断,头脑不清醒,四肢无力,但是她的话落在心底,还是能感受到刺痛。
尖锐的疼痛,第一次令他感觉,他是活着的。
原来,他都会难过。
何柏言扶着扶手坐在她刚刚坐下的位置,手指轻轻揉着额角,“那就互相折磨,不死不休。”
“我当什么都好,是你的仔、你的丈夫或者随便的炮|友。”
“你不是我的玩具。”
“但我可以。”
“我可以接受被你玩弄、随意丢弃。”
“收声!”钟楚湉听不下他嘴里的荒唐,声音有些尖锐,打断他的话。她扶着桌角,极度的激动之下,眼前阵阵发黑。
她打破了他们之前的关系。
现在,何柏言想要找到新的平衡。
但这个新的平衡是,混乱、罪恶同不伦。
强硬的反应,加上重感冒的高热,令何柏言彻底丧失了理智同耐心,发烫的体温,身上冷颤不断,潜意识令他想要靠近她。
他今日来见她的初衷,原本只是想要一个拥抱的。
为什么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即使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失控,都彻底刹不住车,“你明明不是老头子的妻子,你没有同他注册,没同他上|床,甚至他同你的关系,都不如我亲密!”
“为什么我不行?明明你都在意我!”
钟楚湉喘息着、颤抖着制止他,“何柏言!”
“你有道德,你有对错。”何柏言一步步走进她,“但我没有。”
“我生来流着何家肮脏的血,我的阿爸同我阿妈在一起的时候,强迫别人,抢自己兄弟的妻子,但仍旧以爱的名字箍住我阿妈。”
“甚至为了宗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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