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湉推开门走出办公室,助理正好回来,“喊医生来下,小少爷病了。”
助理点头,“那等下的跨国会议,我安排在会议厅?”
“好。”钟楚湉点头,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望。
两人并肩走到会议室,助理拉开会议室的门,钟楚湉坐在椅子上,“给管家打电话,让佣人煲一份粥送过来,再令人将唐楼收拾好,我晚上去那边睡,那边家电都可以用吗?”
助理点头,“唐楼那边一切都好,定期有人打扫,电器近期检修过都正常。我等下叫人换一套干净的床品,顺便备一点食材。”
钟楚湉的手肘抵着扶手,指尖揉了揉太阳穴,“还有,叫司机在楼下等着,小少爷如果返家,不可以他自己开车。”
助理点头,弄好设备后,突然想起什么,“老板,大少爷想见你,最近已经闹到绝食的地步。”
钟楚湉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雨,天又阴了,湿冷的雨从窗户飘进来,窗台洇湿了一大片,她起身走过去缓缓关上窗户,“不见。”
“大少爷伤势未好,不可以见人,不可以同人联络,需要静养。”
“他吃不下,就叫医生打营养液给他,总之大少爷的身体健康第一位。”
“我知。”助理退出去,关上了门。
钟楚湉长叹一口气,看着桌面上的可行性报告,直到视频对话弹出来。
巧的是,对面的法国人似乎也得了重感冒,鼻音好重。
钟楚湉有一瞬间的恍惚,令她想到刚刚何柏言的话,“今日,就不要推开我了。”
手指轻轻攥紧钢笔,硌到掌心发痛,钟楚湉回神,深吸一口气,用法语同对方交谈。
法国佬同英国佬一样的难缠,会议结束,已经是黄昏。
钟楚湉走出会议厅,想返办公室,手指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她犹豫了。
她不应该再见他,她怎么能由着两个人继续沉沦?
他可以不理不顾,因为他还年轻。
但她不能。
指尖颤了颤,她最终还是抽手、转身离开,没有拿包,没有拿外套,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地库里,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钟楚湉拉开车门后,却发现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熟睡的人。
何柏言带着兜帽,额发散落下来遮住眉眼,呼吸轻浅匀长。
那一刻,不知为什么,钟楚湉感觉心口猛地一缩,像是被人死死攥住,喘不上气。
她轻轻关上车门,靠在车上,从衣兜里摸出一盒烟,手指微微颤抖,抽了一支,衔在唇上。
点点星火,在纤细的指尖明明灭灭。
何柏言缓缓睁开眼,地库的灯白炽刺眼,隔着厚重黑色的玻璃膜,变得昏暗,令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有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有片刻的慌乱。
钟楚湉将烟头熄灭在垃圾桶上,重新打开车门,坐进去,“我知你是在装睡,吃药没有?”
“怎么都骗不到你?”何柏言轻笑一声。
钟楚湉侧目瞥了他一眼,努力保持声音平淡,“我都没有骗到你。”
何柏言探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划过她的指尖,关节,手背,“刚刚坐在这里望着你,我在想,如果你转身离开,我该怎么办?”
“要不要去追你。”
钟楚湉收回手,“你知我的答案。”
“但你都清楚我的答案。”何柏言歪着头,目光望着远方。
钟楚湉没出声,她扣好安全带,着车,启动,踩紧油门,心口被握得越来越痛,她的声音夹着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带着最后一丝理智。
“言言,我们不应该这样。”
痛。
似尖锐的东西划过心口。
握着方向盘的手,关节泛白,钟楚湉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你难道想以后的日子里,我们白日装作母子,晚上做见不得光的情人?”
“明明做尽亲密的事,你深入我的身体还有灵魂,但是在你厌了烦了那一日,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