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柏言的脚步微微一顿,他转头看向钟楚湉,“什么?”
“我所有的假身份都是何金水帮我办的。”这个是钟楚湉第一次同人提起这件事,她垂着眸,“所以,我之前同你讲过,阿金什么都知。”
何柏言皱了皱眉,“所以,钟小姐,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同老头子的婚姻,都是做戏?”
钟楚湉深吸了一口气,湿冷的空气从口鼻灌入肺腑,“是。”
“我同他是做戏的,我们之间没注册。”
尽管何柏言之前无数次猜测过这个问题,但当听到真真切切地答案那一刻,他都是有恍惚的。
何柏言看着她的眉眼,迎风而飘的长发,同一个教养自己长大,甚至当得上父亲的男人结婚,一生的名誉都不要,为了什么?
钱、权、名?
他忘不了她纯净的眼眸,她真的是那样的人吗?
钟楚湉站在门厅看着何柏言收伞,淡淡开口,“我不会害何家,只是我不可以话你知,我同金叔的计划。”
何柏言点点头,“我知。”
钟楚湉笑笑,拉开门,准备走进。
身后的声音再一次喊住她,“所以,你根本不中意他?”
“是。”钟楚湉回眸,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在我眼里,他像是我的阿爸。”
何柏言站在原地,伞上的雨水淌下来,湿了一地。不知道为什么,他难以言说那种感受,就像是郁结了很久的雾气,猛然散开。
“不进来吗?”钟楚湉见他久久不动,轻声问着。
“好。”何柏言点了点头,从她身侧走入别墅。
两个人互道晚安后,分道扬镳。
何柏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触动,他揉了揉眉心,觉得是因为自己大概没休息好。
他转进走廊,才发现何柏谦不知几时,站在他的房间门口,目光晦暗,脸色阴沉。
“你同她好多秘密。”
何柏言应该想到的,凭何柏谦睚眦必报的性格,刚刚没来找麻烦就是在等。他没有说话,径直准备回房。
何柏谦挡住他的身影,“你们刚刚在车库做什么?”
“我不会话你知,你应该去问她,不该来问我。”何柏言抬眸,声音冷厉。
闻言,何柏谦轻笑了一声,“何柏言,你什么心思,我都清楚。”
何柏言挑了挑眉,“我什么心思?”
“大哥讲得好像很懂我,我自己都不知我自己什么心思。”
何柏谦眯了眯眼,食指同拇指摩挲,“确实。”
“因为你蠢到死。”
“你对她有多余的心思,你在意她,但你一点都没察觉。”
何柏言听到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声笑了出来,“何柏谦,你真是没脑。”
何柏谦深吸一口气,“我懒得同你拉扯,如果你对她无意,最好。”
“何柏言,这个是你自己放弃的。”
何柏谦平视着这个弟弟,他从小就得到阿爸全部的爱,所以他什么都没意识到。
他没再等何柏言讲话,转头走了。
何柏言看着何柏谦的背影,觉得他莫名其妙,本以为今日要同他大打出手,结果他讲得都是些不轻不重、意味不明的话。
无聊。
何柏谦没返房,他站在B-3车库门前好久,由得大雨淋下来,将他淋了透顶。这间车库是何金水的,摆得都是他的运动器械。
只有何柏言同钟楚湉有钥匙。
何柏谦的手里拎着棒球棍,他一想到两个人同伞并行的那幕,他的欲望就在翻滚,燃烧着理智。
他想要知道两个人的秘密。
双手挥起球棍,却在砸落的瞬间,停住。
他想到了她,想到她声音轻浅,“阿谦,你不信我。”
球棍落到地上,发出一阵锐响,他垂下头,雨水顺着他的额发滴落,手指颤抖。
遇上何柏言,他什么都比不过、得不到。
明明大家都是姓何,他永远矮何柏言一截。
何柏谦终究什么都没做,他拖着球棍同滴着水的衫,返到房间。
角落的何柏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无框眼镜背后,是一双阴鸷的目光。
翌日,大家难得一同吃早餐,梁巧玟对梁允生阴沉着一张脸。
梁允生咬着三明治,低头不出声。
何柏谦下来的最晚,坐在钟楚湉身侧,一句话都没。
钟楚湉饮着豆浆,看着何柏谦苍白的脸,“怎么了?”
何柏谦摇了摇头,“没事。”
还不等他在说什么,钟楚湉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这么烫?生病了?”
她看向佣人,“喊医生来,同大少爷看一下。”
何柏谦看着她,有那么一刻,他好想问问她,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