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湉看着何柏谦同何柏言下楼后,返房间坐了一下,才又下楼。
磅礴的雨依旧落着,她撑着伞,向后院的车库走去,水汽再一次溅湿她的裙角,握着伞柄的关节逐渐泛着青白。
当B-3的车门拉开时,她望见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张骏伟,他的脸上青红一片,下巴上满是血,地上落了两颗牙。
钟楚湉将伞放在一边,水滴落在地面上,洇开一片,“我只想找钟启明,告诉我他的下落。”
“我可以留你一命。”
保镖上前,一把撕下粘着张骏伟嘴巴的胶带,他轻哼了几声,语气有些急切,“不是我不讲,是我真是不知。”
“但不讲,你现在...”钟楚湉声音冷厉,“就会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她抬了抬手,保镖识相地递上一根高尔夫球棍,银色的金属泛着冷光,“少同我玩花样。”
有了刚刚的教训,张骏伟好清楚钟楚湉是真的会弄死他。眼睛□□涸的血粘住,他想起前几日刚同钟启明讲过话。
钟启明手下的人将他踩在地上,钟启明蹲着俯视他,“不要招惹她。”
“不要讲不该讲的话。”
港岛混堂口的都知道钟启明的那套手段,落到他手上,简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骏伟真的好后悔那日来找钟楚湉,他不过是想同她身上弄些钱,这么知搞成今日这副模样。
他的目光微微颤抖,额头泛着汗珠,怯懦着开口:“我和他来到港岛后没多久就散了。”
“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
钟楚湉勾了勾唇,扬起高尔夫球棍,对着他的头就是一下。
嘭地一声巨响,张骏伟连人带椅一起倒下去,他的头撞在地上,眼前一片血色,他嘴里求饶着,“我真是不知。”
“不知?”钟楚湉看了看球棍上的血迹,轻柔地重复着,“你不是同他,都在洪义堂吗?”
“他都坐到副帮主的位置,怎么没提拔你?”
“令你混到现在,还是做马仔?”
保镖上前将张骏伟拽起来,他摇着头,支支吾吾讲不出一句话,“不是的。”
钟楚湉用高尔夫球棍托起他的下巴,“还不讲?嘴这么硬?”
高尔夫球棍再次扬起的瞬间,身后的车库门动了,钟楚湉回眸,看见何柏言拎着一个箱子进来。
她放下球棍,“你怎么来了?”
“自然来帮你。”何柏言将箱子放在桌子上,打开,拿出一个细细的针筒,扎进玻璃瓶中,抽出一管透明的液体。
钟楚湉没出声,静静望着他。
何柏言没再解释,直接走到张骏伟的身旁,扯开他的衫,直接扎进他的胳膊里,“我劝你有话直讲。”
张骏伟挣扎着,混着血的口水流下来,滴到脏污的衫上。
何柏言捏住他的下巴,“讲实话,还有的生,何家帮你安排出路。”
“不讲,三个钟后,你就会死。”
张骏伟痛到脸都在抽搐,望着眼前的两个人,灯光打在两个人的脸上,面色冷厉,他大口呼吸。
钟楚湉耐心消耗殆尽,她走上前,用高尔夫球棍顶住张骏伟的肩窝,指尖逐渐用力,“告诉我,钟启明是不是文培正?”
张骏伟痛到面目狰狞,他自知没退路,闷声喊叫之中,他用力点了点头,“是!”
“是他!”
“二十年前,你走后,狗场起了一场大火,他毁了容。他知你来到港岛后,没多久,就跟过来了。”
钟楚湉收手。
当的一声,高尔夫球棍落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声音颤抖,“洪义堂对付何家,同他有没有关系?”
张骏伟没了力气,他垂下头,声音虚弱,“不是他。”
“洪义堂如今内部分歧很大,长老对洗白没兴趣。”他咽了咽口水,“但他同堂主想要洗白。”
“同何家勾结的,是长老的人。”
钟楚湉握着球棍的手颤了颤,“你知不知他的住址?”
“他住在新界的丁屋里,你见不到他的。”张骏伟彻底放弃,整个人都瘫下来,声音沉重,“你们想知的,我都告诉你了。”
“现在就将解药给我!”
钟楚湉看向一旁的何柏言,两人对视一眼,何柏言示意她差不多收手。
钟楚湉走近几步,看着他,“张骏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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