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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来日隐患

小说:

假千金已送达,无法拒收!

作者:

星临云

分类:

古典言情

皇后自称是她的“妈妈”,叶星澜感动不能自已时,又听人咳嗽几声,道:“你这几日的悉心照料本宫都记在心里,如今本宫神志清醒,无须你再贴身伺候。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她的语气很平静,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周遭空气瞬间凝住,旁边宫女的耳朵也凑近了些。

钱财?地位?为母家、夫家求前程?

叶星澜当即止住泪水,坐直身子将皇后的手轻轻放在锦被上,缓缓起身拭掉泪,毕恭毕敬地跪在床边,开口笑道:“皇后娘娘凤体安康,便是最好的赏赐。”

这笑容里没有阴谋算计,没有谄媚讨好,完全单纯的欣慰和释然。皇后不禁呆住片刻,而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叹得极深,仿佛将胸中沉疴和某种更沉重的东西一并叹了出来。

“好孩子,你真的什么都不要?”

叶星澜果断摇头,“今日我便离宫,还望娘娘早日痊愈。”她双手交叠在额前,敬重而客气地伏在地上,重新抬头时神情重归淡然。

她走出寝殿时最后看了眼她曾与皇后一同修剪过的菊花,只是那盆花淋过雨早枯了,眼下也被宫女搬走了,宫女换上更为茂盛的花,边道:“动作都小心些,别把长公主最爱的长寿花摔了,听说长公主再过两日就要回来了......”

只是和她的妈妈长得像,皇后身份尊贵,怎么会真的对她有母女情分。叶星澜悠悠收回目光,转身朝宫门的方向走。

待她回到府里,站在前厅的婶母当即迎了上来,只是婶母走路更艰难许多,两条宽松袖口摇晃起来,叶星澜纵使身心疲惫,还是将人馋回椅子坐好。

婶母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好一阵,才颇为同情地放她回屋休息。

也许是心中郁结,这一觉睡得好不踏实,出了一身的汗,叶星澜想要抬手去擦,什么力气也没有。被梦魇住了似的,干咬着牙紧皱眉头。依稀听见阿宁的声音,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烧得厉害,赶紧去请大夫来,再去拿床被子。”

不知道做了多少回梦,只记得睁眼前母亲那张慈祥的面容深深地注视着她,攥着她的手,微笑着叮嘱她,“妈妈一直在等你回家,妈妈很想你,要快点回家,知道吗。”

她扯着喉咙喊了声“妈妈”,视线骤然明亮。

阿宁的一张脸凑得可近,叶星澜吓一跳,眼皮沉重,哑着喉咙问:“我睡了多久?”

“足足三天。”阿宁接过沉华端来的药碗,捏着匙子将浓黑的一碗水搅凉。

叶星澜百般不愿地喝完药,苦药下肚后脑子也清醒。

阿宁看她这会儿病了还躺不住要起来,忙按住她的肩膀,往她的腰后塞好软垫:“不止宫里有时疫,宫外也不少,许多匠人都病倒了,南古寺早停了修葺一事。你虽病得不重,但也足足昏睡了三天,还是好好躺着休养,等完全好了再去南古寺也不迟。”

阿宁知人心中所想,机灵得很。叶星澜就此作罢,老实靠在真垫子上,坐了一会儿还觉得身子懒散使不上力,便让阿宁给她披上外衣,去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

刚把脚蹬进鞋里,挺着大肚子的婶母揣着暖炉悠悠走来,见人彻底醒来,脸上的忧愁化作欣喜。婶母又把她拉住,两人坐在床沿。

婶母一会儿喜,一会儿怨。怪她不该一意孤行进宫伺候皇后,害自己染病,皇后宫里有许多人照顾,少不了她一个。又觉得她这么做于她自身,穆府都有益处,拉着她的手慰问许久。

婶母最后才提到她最心心念念的人,道:“你进宫那几日,太子殿下确实来了府里一趟,只是那日许家公子也上门,我担心太子殿下对岚风真有情意,便说二小姐染了风寒,不便见人。”

“那许家公子听了之后关心几句岚风又问起你,我实话实说不知道你在宫中如何,许家公子没多久就走了。可他又有先见之明似的,夜里就派人送来许多名贵药材,说二小姐和嫂嫂都用得上。”

“那太子殿下呢。太子殿下听说岚风病了,马上就要派人请太医来。我一想,太医来可不是就露馅了,赶忙劝住,说岚风只是被家事累倒的,没什么大碍。太子殿下这才放下心来,又在府里和老太太聊了许久才离开。”

“昨日太子殿下又来了,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问岚风,若真想退了与许家的婚事,他便斗胆向皇上禀明皇上。岚风大概是猜到了他那后未说出口的后半句,忙摇头,说她与许公子一切都好,退婚是没有的事。”

“太子一听,脸色立刻就不好了,本来就病怏怏的,这下更凄凄惨惨的。我瞧着你猜得倒是没错。我更知晓岚风心中顾虑,府里无男主人,退婚事关重大,若让旁人知道岚风定会落人口舌。太子走时,岚风特地对太子说往后不必再来,南古寺出手相救没有异心。”

叶星澜听得起劲,眼睛里闪着光,拉住婶母的手左右摇:“然后呢?太子真不来了?穆岚风难道真对太子没一点感情?”

“唉。”婶母幽幽叹口气,“你问的这些我都问得清清楚楚。岚风说,太子因为被救而对她心生好感,那她从前将来若再救了其他男子,岂不是都要嫁为人妻。况且她对太子从来只有尊敬,没有儿女之情。”

话落,叶星澜同婶母齐声叹气。

婶母最后又道:“我倒不愿意岚风高嫁太子,太子身子又不如她硬朗,说不定哪天......东宫也不是一般人能待的,她性子犟,适应不了宫里头那些规矩。她留在身边,我天天能见着才放心。”

婶母同她推心置腹许久才反手撑着肚子离开,没人再讲新鲜事,叶星澜又变得无聊起来。

她起身拿起桌上的剪刀,将枯了的花枝剪下,攥在手里走出屋子丢在檐外的花泥里。

廊下阿宁和沉华端着新点的炉子走来,冷风吹得人瑟缩着脖子。待雪沫盖住墙角屋檐,银装素裹,院子里静谧无声。又是一场淅淅沥沥的雨,打湿了红纸灯笼也浇透了地,苔藓重爬石阶,花香淡淡。

南古寺,刘师傅正指挥着其他匠人,将一根新加工好的木料用绳索绞盘吊起,准备进行替换作业的第一道工序。叶星澜则在寺内细细查看每根檐柱横梁的情况。

“承重结构损坏超过百分之五十......”她低声自语,声音仍干哑。

一名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腰间别着一把磨得锃亮手斧的老匠人,顺着叶星澜的目光也望向那横梁,花白的眉毛和满脸沟壑般的皱纹拧成团,连连摇头:“先帝爷在时还好好的,这才多少年......虫吃鼠咬,雨水沤着,这金丝楠木,唉——”

叶星澜被这声音吸引注意力。听旁边的人说这位张老师傅是工部调来的匠头儿,据说祖上三代都是修皇家的木作。他脸上的每一道皱纹,似乎都刻着“规矩”二字。

许久未见的文大人就在不远处视察,先前和叶星澜闹过口角的刘师傅正围着文大人转,扭头见张老师傅光感慨不动工,厉声催促。张老师傅对着横梁幽幽摇头叹气,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叶星澜走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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