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这么闹腾,回北此刻却安静得过分。她抱着胳膊,目送着白闽和陈秋天手的背影,神色似乎带着悲伤。
景明垂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来到向枝冥身边,低声问:“回北怎么了?你们队伍在禁足室遇到什么麻烦了?”
向枝冥闻言,也看了一眼回北,随即摇了摇头:“禁足室那点无聊关押,算不上麻烦。她啊,估计是看到白闽和陈秋天重逢,触景生情,想她女朋友了。”
景明垂微微一愣。
向枝冥继续道:“这么多年,只有她一个人被卷进这鬼地方。现实里,她和她女朋友都是警察,感情好得很。要我说,冬天这么寒冷的季节应该和爱人在一起取暖的,可永冬之城没有她的爱人。”
他看了一眼白闽和陈秋天消失的方向:“刚才看到白闽和陈秋天的样子,虽然她们是朋友,但那亲昵劲儿。回北看着,心里肯定更不是滋味了。”
赵禾站在一边,面无表情补充道:“听说她们在现实里,正在执行一项重要任务。回北被拉进来的时候,任务还没结束。现在她女朋友是生是死,外面情况如何,她一点消息都没有。”
初与序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只是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D栋,1203。
陈秋天刚回永冬之城,1203布置不久,还有些空旷,透着一股淡淡的冷清感。厨房的小炉子上,一壶水正咕嘟咕嘟地滚着,旁边放着磨好的咖啡粉,咖啡的香气弥漫开来,冲淡了那点生疏。
白闽一进门就闻到了咖啡香,开玩笑道:“秋天,这些该不会都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吧?你知道我今天出来?”
陈秋天关上房门,认真地点头:“是的。算着日子,知道你们差不多该出来了。咖啡是你以前喜欢的深烘豆子。”
白闽心里一暖,嘴上故意哼哼:“几千年了,口味说不定早变了呢
“变了再换。”陈秋天从善如流。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陈秋天倒了两杯咖啡,氤氲的雾气模糊了彼此的面容。
“在副本里怎么样?”白闽捧着杯子,“等了这么久,很辛苦吧?”
陈秋天没有立刻讲述《坏孩子》副本里到底有什么,而是先取出几张照片,递给白闽。
“通关副本后,我触发了一个隐藏出口,那里是现实世界的一个角落。”陈秋天指着照片,“我在那里,开了家小酒馆。”
白闽接过照片,仔细看去。照片上是一家不大的酒吧,门头用灯光勾勒出“蝶恋酒吧”四个字,字体飘逸。给出的照片是二楼的,二楼装修是暖色调的木质结构,墙上挂着不少蝴蝶标本或蝶翼图案的装饰画,灯光昏黄温馨。
“蝴蝶?”白闽指着照片上的装饰。
“嗯,蝶恋。”陈秋天点头,“生意还不错,都是些熟客喜欢来坐坐。”
白闽一张张翻看着照片,评价道:“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处理局那老板口头禅总说‘业绩再跟不上就开除你们俩!’等我们出了永冬之城,还真就去辞职,开一家酒吧,看他怎么办!”
陈秋天赞同地点了点头。
两人接着聊起了分开后各自的经历。白闽讲永冬之城的变化,陈秋天则讲述自己是如何一点点拼凑出善佑医院背后的真相。
“所以,善佑医院根本不是什么精神病院,而是个培养杀手和抽取精神力,构建永冬之城的实验基地?”白闽听得眉头紧锁。
“是的。”陈秋天肯定道。
白闽缓了缓,又想起副本本身,问道:“那《坏孩子》副本里,还有没有其他特别的?”
陈秋天这次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回答:
“我看到白阔了。”
白闽的动作僵住,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只问出一句:“那他在副本里死了没?”
陈秋天看着她,点了点头:“他死在火海里了。”
白闽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只是眼神有些空茫。过了好一会儿,她像是自言自语地,喃喃道:
“他活该。”
白阔是白闽的亲生哥哥。
白闽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哥哥白阔,和别人不一样。
白阔品学兼优,斯文俊秀,待人温和有礼,是大人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只有他们的母亲发现了自己儿子的异常。
年仅十岁的白阔,痴迷的并非玩具或游戏,而是冰冷的机械结构与生物组织的结合。他偷偷解剖小动物,试图用金属零件进行改造,手上动作飞快,眼中全是着狂热。
母亲惊恐万分,试图用爱与教导将他拉回正常的轨道,却收效甚微。最终,为了挽救这个日渐走向悬崖的家庭,也或许是抱着用新生命唤醒长子人性的希望,母亲冒险生下了白闽。然而,希望伴随着巨大的代价,母亲因难产离世,留下了襁褓中的白闽和那个内心早已畸形的哥哥。
父亲的关爱短暂。白闽六岁那年,父亲在一场离奇的车祸中丧生,死因成谜。从此,年幼的白闽彻底落入了白阔的掌控之中。
十六岁的白阔,已然将他的“兴趣”发展成了更危险的行径。他加入了一个隐蔽的反社会组织(其成员后来不少成为了善佑医院的骨干),并利用获得的资源,与几个成年同伴开了一家小型黑诊所,暗地里人口拐卖,并将活体机械化改造。
她在黑龙江,那诊所也开在地下室。东北那边气温低,诊所的地下室哪里有暖气,一到冬天就冷得受不了,白闽最讨厌冬天。
或许是因为血缘,白阔没有对白闽进行□□上的机械改造,而是将她训练成了超越常人的完美实验体,在她脖颈前方植入了一枚蝴蝶形状的控制芯片。当芯片被激活,她的力量、速度、反应力都逼近机械,她也会拥有大部分机器人的能力,其中就包括能随意听懂任何生物的语言,但她仍保有人类的心智。
白闽十四岁那年,一个同岁的小姑娘被拐卖到了诊所里。她戴着昂贵的蝴蝶项链,眼神清澈,一看便知道是富人家的孩子。她告诉白闽,她叫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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