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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冤枉啊

小说:

妖孽侯爷训狗指南

作者:

静待猫猫来

分类:

穿越架空

两人相拥平静了些许,萧瑾舟抬眼看着桌上那两个大包袱,“时序,那包袱里是什么?”

魏君泽听言,猛得抬手抬了下额头,“啊对了,包袱!”

说着,他立马下床,两三步走到桌前将那两个大包袱给拎了过来,笑嘻嘻地放在萧瑾舟面前,一边打开,一边道:“退了几家茶商的生意,没印的银子都收回来了,我就从外头给你带了些东西,你瞧瞧,喜不喜欢?”

包袱被打开,里头的物件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点是外形都十分精巧秀致。

萧瑾舟看着眼前满堆的物件,一时有些眼花缭乱,他笑着坐直身,伸手一样一样拿起来瞧,“买了这么多,铺块布都能去街上摆个摊子了……”

轮到一瓶精致的小瓷罐拿在手,萧瑾舟打开凑近闻了闻,“这是什么?你买了好几瓶,还挺好闻的。”

魏君泽道:“哦,这叫玉容膏,抹脸的玩意儿,说是用了能让人容光焕发,消去疲态,吹得很是玄乎。”

他展开一个油纸包,里头的海棠糕因为路程颠簸,碎了两块,他挑出模样完整的递给萧瑾舟,自己拿过半块残缺的一口吞了,随后夸张的张手比划着,继续道,“铺子一开门,那些等在外头的丫鬟小厮推搡着一拥而入,争着抢着替主家买,生春你是没瞧见那场景,啧啧,好几个动手打起来了,头上还磕出血了,就为了这么个玩意儿,嗐,要我说啊,这东西要是真能让人容光焕发,那宫里的妃子不早用上了,哪还够得上他们抢。”

萧瑾舟咬了口海棠糕,漫不经心地挪揄,“这般不信,那你还买来作甚。”

魏君泽哑然,他干笑着揉了揉鼻尖,“你这段日子没休息好,眼下乌青也深了,人都憔悴了……我寻思这东西能有这么多人买,保不齐还是有点用的,便买来了,若是没用,抹来润润肤也成。”

萧瑾舟几乎能想象到魏君泽跟着一群丫鬟小厮争抢的场景会有多滑稽。

真想再逗逗他。

萧瑾舟暗暗憋住笑,他侧目看向魏君泽,抬手划过眼下,而后摸到脸颊,眉眼间做出一副失落难过的样子,“时序,你是觉得我变丑了吗?”

魏君泽惊慌得不行,他连忙摆手,“没,没,谁说你丑了!我怎么会觉得你丑!我天天被你迷得晕头转向,就差神志不清了,恨不得搂着你睡上三天三夜,你抬根手指我都想凑上去舔一舔,我在外头闭上眼都是你不穿衣服唔——”

萧瑾舟一把捂住魏君泽的嘴,他臊红着脸,压声羞恼道:“小声点,青天白日的,喊给谁听,魏君泽你还要不要脸了!”

魏君泽笑得眼弯,他抓住捂在唇上的手,摩挲了几下后,拉了下来握在掌心,说出的话有些恬不知耻,“要什么脸,能要到媳妇儿不就成了,”他哼笑了声,凑到萧瑾舟耳边,继续哑嗓勾引,“生春,我的好媳妇儿,好心肝儿,你说是不是……”

耳朵里像钻了小虫子,酥麻了半边身,萧瑾舟抽回手,他将玉容膏放下,忙乱地摸索翻看包袱里其他的物件,“你才是媳妇儿……”

魏君泽屈起一条腿,手肘支在膝头,掌心托着侧脸,温柔带笑的看向萧瑾舟,语气昂扬轻快,“是是是,我是媳妇儿,你才是夫君,是相公!”

萧瑾舟动作一顿,回首瞪了他一眼。

狐儿被惹急了。

魏君泽笑得没心没肺,他坐直了身,给萧瑾舟收整着包袱里的物件,“卖玉容膏的铺子,里头还卖首饰,样式都不错,这玉冠,这几条绦带,还有这竹叶白玉对簪……”

萧瑾舟看着魏君泽一样一样的给他介绍,那玉冠水头极好,绦带绣样别致,有几条还缀了珍珠,下头的竹叶白玉对簪更甚,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啊,对了,还有这个,”魏君泽从物件里扒拉出一个掌心大小的木匣,他打开,献宝似的举到萧瑾舟面前,“生春,你瞧,这紫翡翠戒指好不好看,质地细致通透,一丝裂纹都没有,伙计说这是稀罕货,仅此一枚。”

说着,魏君泽托起萧瑾舟的手,将戒指戴在了他的食指上。

正好合适。

魏君泽笑起来,“还好,我买时还怕不合手来着,戴着真好看,生春,你喜欢吗?”

“好看,”萧瑾舟指腹摩挲着戒指,他抬头笑着对魏君泽说,“只是家里你买了好些首饰我还没戴过,这回你又买这么多,我都来不及戴了。”

魏君泽拿着发冠和簪子在萧瑾舟头上比划,“不多,天天换着,不重样得戴,总有一天都能戴完,我的生春最是好看,就得日日配上最好的才行。”

萧瑾舟看着魏君泽傻憨憨的模样,抿唇一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光给我打扮了,你自己没看中什么物件?”

魏君泽将看过的东西一样样收回匣子里,“我没什么想要的,看见那些就想着你戴了肯定好看,你只要每日戴上给我瞧瞧,我心里就欢喜了。”

萧瑾舟嗔他,“傻子……”

准备把包袱收起来,里侧滚出个乳白色的梳子,萧瑾舟拿起来,不解的看向魏君泽,“你买玉饰,绦带什么的就不说了,买梳子作甚,妆匣里还有好几把呢。”

“好看啊!你瞧这象牙梳上头的镂雕卷云双雁纹,雅致又不落俗气,多配你!”魏君泽比划着说,“我结账的时候,那掌柜的一瞧见我,就叫伙计把这梳子给拿了出来,暗戳戳说这也是什么珍品,别处难寻,寓意还好,平日里都不轻易拿出来给客人瞧。”

萧瑾舟眼里带笑,他手指划过梳子上的花纹,“平日里都不轻易示人的物件,人怎么偏给你瞧了?”

魏君泽把腿一架,洋洋道:“谁晓得呢,大概是看小爷我通身气度不凡,是个识货的主吧。”

萧瑾舟摇摇头,心道他真是个傻子,明明也是做生意的,怎么瞧不出那掌柜的意图,被别人当成有钱的冤大头还这么得意。

萧瑾舟不忍泼冷水,他思忖了一下后,抓住魏君泽的手,柔下眼眸道:“时序,往后若不是必需的便少买,家里有的也不要买,有银子也不是这般花的。”

魏君泽一愣,以为萧瑾舟是觉得他铺张,遂及解释道:“生春,你放心,能花多少银子我心里都有数,再说赚了银子便是要花的,那些物件你戴着好看,我也乐意给你买。”

萧瑾舟凑上前亲了魏君泽一口,“我不是这个意思,”随后靠在他肩上,循循善诱道:“外祖父清俭惯了,若是知道你这般花钱如流水,难免会失了好印象……”

魏君泽闻言,立马合上嘴不说话了,只是换了另一种略微局促紧张的神情,他轻拍了拍萧瑾舟的肩膀,“生春,说起来,我们的事是不是还没告诉蒋阁老。”

萧瑾舟神态平静没有变化,他眨了下眼,蹭着魏君泽的肩膀,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蒋阁老是萧瑾舟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魏君泽打心眼儿里有些发怵,他怯怯道:“生春,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在你外祖父那给我名分啊?”

魏君泽这话问得十分没有底气,萧瑾舟不比自己还有两个兄弟,现在的萧家只余他一人,两人在一起不仅是离经叛道,更是意味着萧家从此便断了香火。

魏君泽心里煎熬,他放空的看着前方,心想若是萧瑾舟顾忌蒋阁老年纪大了,怕人受不住刺激,依旧还想瞒着这段情,那他咬咬牙也认了,不就是再熬个十几二十年做个无名无分的外室嘛,只要生春心里有他便成了,谁来了也拆不散!

萧瑾舟见魏君泽的表情,一会儿黑,一会儿白,从担忧到委屈再到决绝,好不精彩,指不定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轻轻拍了拍魏君泽的脸颊,“想什么呢,都没听见我说话吗?”

“啊,啊,生春,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魏君泽愣愣回神道。

萧瑾舟叹了口气,“我说,我那有一副前朝名儒的字画,等回了玉京,你带上,我们一起去见外祖父。”

魏君泽僵在那,一眨不眨的砸吧着那话里的意思,“见你外祖父……生春,你的意思是回了玉京便给我名分了?”

魏君泽一把抱住萧瑾舟,撞得萧瑾舟胸骨闷疼,“是给名分吗!真的给名分吗!”

萧瑾舟微蹙着眉,宠溺又无奈地道:“给!真给!你这个傻子,撞得我骨头疼,快松开点!”

“哦,哦,”魏君泽连忙松开,后退了些距离,脸上微微有些喜极而涕地架势。

萧瑾舟好笑道:“给个名分便这么开心?眼睛都红了。”

不用做外室了能不开心吗!

能正大光明,谁还想偷偷摸摸!

魏君泽笑得肆意极了,“开心!开心极了!比打赢了大哥还开心!”

两人笑闹了好一会儿。

该是喝了药,休息好了,亦或是心绪舒畅了,萧瑾舟觉得身子轻了不少,基本已无大碍。

因着心里还记挂着昨日周县丞状告韩殊的事,牢里还抓了何张两家拘着,萧瑾舟便起身想去瞧瞧情况。

魏君泽扶着萧瑾舟下床,嘴里念叨着,“真没事了?头不晕了?要不再躺躺,你有什么要吩咐的,告诉我,我代你走一趟,回来再把情况告诉你。”

萧瑾舟坐到妆匣前整理头发,他看着镜子里的魏君泽道:“没事了,你别太过担心我,我心里有数,真扛不住,我必然是会休息的。”

也不知昨日是谁睡倒在浴桶里,魏君泽叹息一声,接过梳子替萧瑾舟梳发,“你最好是心里有数。”

萧瑾舟抿着唇,心虚的别开眼,错开话题道:“时序,我饿了。”

魏君泽道:“灶上还温着粥,我去给你再端一碗来。”

萧瑾舟点头,道了声好。

魏君泽离开房间后,萧瑾舟继续梳发穿衣,他走到衣架前,四下看了圈,心想昨日挂这的外衫怎地不见了。

屋子一惯是魏清收拾的,萧瑾舟在屋内找了一圈没找着,便想出门寻魏清问问。

一推开门,萧瑾舟便见魏廉挺着胸,叉着腰,用着微扬的夸张语调,正对着魏清吹牛。

“小清子,我给你说最后那趟才惊险,那几个黑衣人里有个独眼的,半瞎一个倒比两只眼的还眼尖,不知怎么发现了咱,还故意分散了人在后头夹击咱们,那晚夜里黑啊,月色也暗,啥都看不清,也就能瞧见几晃刀子拔出来时的银光,手脚都放不开就怕误伤自己人,制敌全靠听声辩位。”

魏情也是着实捧场,惯小孩似的,笑着追问,“这么凶险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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