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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山泉吻

小说:

妖孽侯爷训狗指南

作者:

静待猫猫来

分类:

穿越架空

一个月,眨眼而过。

县令府厢房内。

萧瑾舟坐在桌边,一手撑着脸颊,一手拿着肉干投喂着辛劳而来的游隼,他抬眸,略略看了眼窗边站着的魏君泽,“信上说了什么?”

“太子禁足没解成,隐龙卫的事情一闹,皇上又给他加了一个月。”魏君泽将纸条收好,哼笑一声,称奇道:“这李大人看着斯文书生一个,做起事来莽得跟武夫也没甚差别,天热尸体放不住,他直接把衣裳扒了带到了朝堂上。”

萧瑾舟身形一滞,随后笑道:“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般行事的官员,那殿上岂不是闹翻天了。”

“可不嘛,”魏君泽走到桌边,他拍了拍进宝的圆肚皮,抓着它走到门口往天上一扔,“都胖成什么样了还吃!谁家游隼圆成肥鸡的,再吃飞都飞不起来了,赶紧走!”

魏君泽拍了拍掌心的灰后,转回身,见萧瑾舟正浅笑着,平静自若地将剩余的肉干收回布袋中。

他一屁股坐到萧瑾舟身侧,随手捞过他手中的布袋,收着肉干,嘴里带着点神秘又带着点期许的,道:“生春,你怎么不问我朝臣和皇帝怎么这回没偏袒着太子?”

“这还用问吗?你也说了李大人把那些衣裳都扒了带去了朝堂,”萧瑾舟垂眸,信手拎起茶壶倒了杯茶,“若是派些寻常杀手暗卫,寻不到出处的,那些老狐狸还能帮他辩驳几句,可太子偏偏派了隐龙卫,隐龙卫是专属于太子的暗卫,只太子可驱使,服制从亵衣,内衬,到外衫都有暗纹标记,做不得假,东西都摆在眼前了,谁还张得了口。”

魏君泽接过萧瑾舟喝了半盏的茶,一饮而尽,他斜勾着唇,笑得蔫坏,“正是,那些老东西暗地里谋划了不知道多少借口说辞就想着劝说皇上把太子放出来,没想到被正主一击给打成了哑巴,哎,也是有苦难言了,哼……”

萧瑾舟看了眼空杯,转头盯着魏君泽,手指叩了叩杯壁。

魏君泽听着声转头,眼神从空杯扫到萧瑾舟嗔怪的眉眼。

“哦!”

他忙一会意,拎起茶壶便替萧瑾舟续茶,面上是一副无奈又宠极了的模样,“是,是,小的这就给侯爷看茶!”而后又讨巧的端起茶杯,歪头一笑,“侯爷请用。”

萧瑾舟一手接过茶杯,顺势在魏君泽脸颊上迅速的亲了一口,“赏你的,”而后回身坦然淡定的饮茶。

魏君泽懵了一息,他傻笑着抬手摸了摸被吻得那处,又轻又痒,来得快,去得也快,像灵动绚烂的蝶掠过花枝树叶。

魏君泽看着萧瑾舟,心道萧瑾舟现在已经熟练掌握了将他搓揉捏扁的办法,他落在萧瑾舟手里,算是彻底折了道了,栽在里头,这辈子是出不去了。

要不然这么一个如烟似纱的吻怎能哄得他这般心波荡漾,面皮发烫……

那双唇,温凉,柔软,水润,魏君泽每次碰上只觉得甜,像从前跟着老爹进山寻到的山泉,清冽又带着点甜,让他怎么吻都吻不够,

魏君泽像是想什么想痴了,他挪着椅子贴到了萧瑾舟身上,声音带着丝商量,又带着点羞怯,“生春……今日夜里,你能再与我亲……两个时辰吗?”

“两个时辰,我这嘴还要不要了!”萧瑾舟闻言,被茶水呛了个不轻,他恼羞成怒的抬起手背遮住嘴,眼尾憋出了些粉,“嘴痒了,就让灶房里那只猫帮你挠几下!”

魏君泽越挫越勇,不要脸的凑到萧瑾舟耳边,低着声,转着音地痴缠撒娇,“生春……尝了你的唇,我才晓得这年岁没白活,甜的我心颤……”

萧瑾舟耳朵耐不得痒,缩着躲开了些,他一手捏着烫熟的耳垂,一手捂着酥麻的后脖颈,挑眼看向魏君泽,嗔怪着,“整日说些淫词艳语,不着调,小心我罚你!”

“哦?”魏君泽歪撑着脑袋,狡黠一笑,“你想怎么罚我?”

“是像平日夜里那般?用根缎子把我绑起来,不准我使劲儿,只准我忍着?”

“还是双腿圈得紧紧的,哭着喊着非不让我走?”

魏君泽愈发得寸进尺,他伸手抬起萧瑾舟的下巴,在那唇上咬了一口,低低呢喃,“还是喘着气,叫我再用点劲儿……”

萧瑾舟的脸颊鲜红欲滴,他神情复杂的看着魏君泽,咬着唇,似嗔非嗔地低骂道:“你……你这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羞什么,我只对你厚脸皮,”魏君泽双手捏住萧瑾舟的双肩,边舔吻着唇,边调笑,“生春,我遇着你,才真正通晓食色性也的真意……”

虽说亲吻如今于他们而言,寻常如喝水吃饭。

可萧瑾舟还是不习惯在外头还是艳阳高照的时候,大开着门,做这些事。

魏君泽睁开眼,看着萧瑾舟微蹙的眉,还有时不时瞟向门口的眼神,他伸手抚向萧瑾舟的后颈,安抚道:“别紧张,没人敢进来,生春,专心些……”

后颈被大掌牢牢裹住,温暖又安全。

紧绷的肩颈渐渐放松了下来,萧瑾舟忽眨了几下眼后,慢慢合上眼帘……

***

因着魏君泽一时的色欲熏心,两人比预期晚了半个时辰出发前往华觉寺。

好在疫情发现的及时,邸大夫撰写的方子有奇效,外加药材充足,病患隔离防守做得到位,疫情最紧迫的时期已经过去。

余下还有一些身体较差的老弱妇孺还需再服用段时间汤药,原先何张两家占着的后院空了出来,便将这些人移置了过去。

而山上不少百姓也搬了大部分到山下,做工的做工,修屋的修屋,一些简单的营生也陆续做了起来,一切井然有序,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魏君泽看着空旷了不少的寺庙,叹了句,“之前人多还不觉得,这华觉寺竟这般大,都不输玉京的寺庙了。”

萧瑾舟跟着环顾了一圈,“是很大,听守山的小师父说,这华觉寺建寺已有五百年,可谓底蕴深厚。”

“五百年……”魏君泽眼一转,“那能做这寺庙住持的和尚必定佛缘深厚,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出关……”

“怎么,”萧瑾舟转头说,“你是想明白了,色心太重不利身心,想出家了?”

魏君泽被气笑了,他咬牙切齿的捏了捏萧瑾舟的鼻头,“出什么家,小没良心的,你也舍得?我寻思那住持什么时候出关,我要为咱们求个缘定百世的好姻缘。”

萧瑾舟掩着鼻头,噗嗤一笑,“缘定百世,百世都对着同一人,世上容颜千万,再好的样貌见多了也会腻,你就不怕看腻了我?”

魏君泽眉头皱得老深,他捧住萧瑾舟的脸,左右转看,细致地不放过每一丝角落,“说什么呢!这张脸,我刻在魂魄里,千万世都不会腻!”

萧瑾舟忍不住笑得双眼眯起,他拍开魏君泽的手,“随你随你……”

两人把寺庙和书院都看了一圈,见一切都好,便坐上马车准备下山。

下山路途行到一半。

车外传来一道恭敬的男声。

“大人!”

魏清勒停马车,待看清来人后,他侧头靠近车帘对里头的萧瑾舟和魏君泽,禀报道:“侯爷,主子,是之前见过的那位梁公子。”

萧瑾舟闻言,与魏君泽对视一眼后,心里大致有了些底,他对魏清道:“请这位梁公子上车一叙吧。”

魏清应是后,便将梁玉衡请上了马车。

梁玉衡一上马车,帘子刚落下,他便抿唇,红着眼,跪身感谢萧瑾舟,“学生梁玉衡,多谢大人将韩县令还有何,张两家绳之以法,让学生的未婚妻还有诸多无辜百姓得以沉冤昭雪,还了一身清白干净!”

额头磕得钝响,萧瑾舟伸手出言道:“梁公子快起身吧,本官之前便说了这是本官该做的事。”

梁玉衡一下跪得猛,起身时还有些踉跄,被魏君泽伸手一拉给拉坐到了位子上,梁玉衡愣了片刻,随后淡笑,拱手恭敬道:“多谢公子。”

魏君泽摆了下手,伸手拍了拍梁玉衡的肩,“之前看你还瘦得跟枯骨似的,多日不见,倒长了些肉,看着总算是康健了不少。”

梁玉衡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学生惭愧,那时……那时确是生了死志……不敢欺瞒大人,学生连砒霜都备好了,可学生心里憋着口气,不敢死,莲娘的仇还未报,学生怕下去了也无言见她……”

萧瑾舟叹惋一声,“如今冤仇得报,不知梁公子往后有什么打算?本官之前特意查了一番,梁公子乃是廪生,岁考课业时常占着头名,夫子同窗赞誉连连,如此学问,梁公子可准备继续科考,将来做一方父母官?”

梁玉衡深吸一口气,蹙眉,拱手谦虚道:“学生惶恐,学生这点微末学识,不过是蜉蝣于江河浩海,实在不值一提。”

顿了顿,梁玉衡叹息一声,“学生从前读书,想得多半是考些功名,攒些护身的底气,护一护自己的小家,如今,嗐……”他话语戛然而止,换了个稍轻松的语气,“莲娘曾与学生说过,老百姓过得好不好都得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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