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装娇弱误把死对头攻略了 听风入夜

3. 第 3 章

小说:

装娇弱误把死对头攻略了

作者:

听风入夜

分类:

古典言情

赏花宴散时,日头尚高。嘉玥公主兴致未尽,还嚷着要再折几枝海棠插瓶,几位贵女却已被宫人催着出宫。

盛昭吟随众人行至宫门外,回身看了一眼御花园里摇曳的花影,心绪已比来时轻快许多。

“天色还早。”她侧头对袁清然道,“不如陪我去一趟锦成坊?”

袁清然笑着挽住她的手臂:“正好,我也想看看他们新到的春绫。”

说罢,便吩咐自家马车先行回府,转而登上盛家的车驾,同盛昭吟一道往城南去。

车轮辘辘,街巷渐热闹起来。

先前在宫里人多眼杂,袁清然不好细问,如今车内只她二人,她终于忍不住疑惑道:“昭昭,你不会真打算躲出去吧?”

盛昭吟正掀起车帘一角,望向街边的首饰铺子。阳光从帘隙倾泻而入,落在她白皙的面庞上,细软的睫毛在光里轻轻颤动,恍如覆了一层柔薄的金纱。

袁清然自小便知道她生得好看,可每一次再看她,仍觉得叫人移不开视线。

盛昭吟倚在窗边,轻哼了一声,语气颇有些无可奈何:“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人家都还没开口,我先愁成这样,倒算我多事。”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听着有些没出息。可人活着,本来就该会躲麻烦呀。

“你说,这肃王府为何突然要给小王爷议亲?早不议,晚不议,偏挑这个时候,实在很会给人添堵。”

“大概是因为你太好了,怕你被抢走呀!”袁清然眨着大眼,说得一脸真挚。

“就你最会哄我。”盛昭吟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脸蛋。“再说下去,我都要当真了。”

不同于嘉玥公主的张扬爽朗,袁清然生来娴静性子又软,平日里在祖父袁太师跟前总是规规矩矩,说话做事都收着几分,也只有在她们几个面前,才会露出这样轻松孩子气的模样。

“我……才不是哄你,我说的都是实话。”袁清然噘着嘴。

她从小便同盛昭吟亲近。

七岁那年祈福大典,她失手打破了长明灯,那样的场合,那样的规矩,以袁家的家法,祖父绝不会轻饶。就在她手足无措时,是盛昭吟将过错揽在了自己身上。

于是那一年的春末,盛昭吟被送去城外佛寺祈福三月。

青灯古佛,清粥淡饭。

袁清然偷偷去看过她一次,见她披着素衣坐在廊下低声诵经。如今再想起那一幕,仍忍不住眼眶发热。

“怎么了?”盛昭吟见她半晌不语,微微侧过身来看她。“又在替我多想了?

袁清然这才回过神,眨了眨眼,把那点突如其来的酸意压下去,嘴角勉强弯起。

车外街市渐近,锦成坊的招牌已隐约可见。

城南本就是最热闹的地界,午后阳光正盛,街巷里人声鼎沸。布庄门口新挂出的春绫迎风招展,色泽明亮,远远望去像铺开了一片云霞。

车马往来,吆喝此起彼伏。

锦成坊就在街心拐角处,门前已停了几辆世家马车。眼尖的伙计远远瞧见荣昌侯府的车驾缓缓驶来,连忙转身往里跑去通报。

掌柜此刻正殷勤地向几位夫人介绍新到的春绫,听得“盛家”二字,眼底立刻亮了几分。当下连声向面前的贵妇人赔礼,提着衣摆快步朝门外迎去。

才踏出门槛,便一眼瞧见盛昭吟穿着一身浅杏色罗裙,外头罩了件极素的薄衫,发间只点一枚温润玉簪。

明明不见张扬,却夺目非常。

盛昭吟在衣裳首饰的搭配上素来极有见地。

她眼光清雅不喜过分繁复,总能在细微处见巧思。每回在锦成坊制了新裙式,不出几日,京中贵女之间便有样学样,悄然流行开来。

上回她在此定制了一件流云锦小氅,原不过是添在春日外出时御风用的。谁知那层层叠叠的浅色纹理映着日光,竟别有一番轻灵。不过数日,城中宴席上便多了好几件相似样式,来铺子里打听、定做的客人络绎不绝。

盛昭吟逛铺子时向来不喜人前呼后拥,也不爱旁人喋喋不休地介绍。

于是掌柜只远远迎了一礼,吩咐伙计将新到的几匹春绫悄悄摆在显眼处,便识趣地退到一旁。

看着一水的绫罗绸缎,二人方才在宫里的那点忧思霎时间便被冲淡了。

盛昭吟在柜前停下,指尖挑起一匹烟青色的春绫,轻轻抖开。

布面柔软,光泽细润。

“这颜色不错,若做成对襟短衫,配素色罗裙,定然好看。迎西钺使团的宫宴上穿正合适。”

袁清然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我听哥哥说,这回西钺郡主也会随行入京。外头都传,是为了和亲。”

“和亲!?”盛昭吟差点惊呼出声,是了,若说和亲,大晟皇亲贵族中身份最相当的便是赵衍。若皇上当真有意择宗亲和亲,王府怕是躲不过这一遭。先定亲,倒成了一条退路。

袁清然并未多想,已绕到另一侧,兴致勃勃地翻看新到的几匹绫缎,指尖一匹一匹拨过去。

“昭昭,你别想那些了,横竖与我们无关。”她举起一匹桃绫,回头朝她晃了晃,“你看这个好不好看?”

绫缎在她手里晃出一小片粉光,衬得她眉眼都亮了几分。

盛昭吟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失笑,方才还愁得要命的人,这会儿倒先来宽慰她了。

清然性子软,若再同她细说那些弯弯绕绕,只怕又要替自己揪心半日。她索性将那点思绪按下,走过去替她把布面展开些,轻轻抚平:“好看,这颜色鲜亮,却不俗气。正衬你。”

袁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手:“我怕压不住这样鲜亮的颜色。”

“胡说。”盛昭吟嗔她一句,顺手将那匹绫放回去,又换了另一卷浅粉的云纹锦。“上回那件藕荷色小袄你穿着便很好看,可比柏园新开的桃花还娇嫩几分。”

袁清然脸微红,说话间,盛昭吟的目光忽然落在角落里一匹料子上。那布色近水青,又隐着细碎银线,在日光下轻轻一晃,竟像水面微漾。

她走过去,将布面展开细看了一番。“这料子做披帛倒是刚好。”

袁清然凑近看了看,眉头微蹙:“会不会太重了些?披帛轻盈才好看。”

盛昭吟将布沿抬高,对着窗外的光。阳光落下,那布面细细的纹理浮现出来,隐约有层层水光般的波纹。

她侧身一步,让袁清然也看清那层水光。“披帛太轻,常被风吹得乱跑。你瞧,在日头下波光粼粼的,多好看。等做好了,咱们姐妹一同披着出去,也叫她们知道,不是什么料子都只能拿来做帐子的。”

说着,她已招呼掌柜过来结账。

袁清然原还有些迟疑,对着光一瞧,这料子果真莹亮夺目。

掌柜快步赶来,脸上还带着方才招呼贵客时的笑,远远便拱了拱手,快步走来低头看了看那匹布,神色一顿。

“这料子原是预备做锦帐的……不过,若是小姐瞧中,改作披帛自然更出彩。”

略一犹豫,他又试探着问:“小姐觉得,哪种料子做锦帐更妥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