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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沐浴

小说:

入情劫

作者:

零分0

分类:

古典言情

周府不算太大,周侍郎步子迈得急,三两步便进了正堂。

他直奔上首而去,甩袖回身,一见跟来的几人,屈膝落座的动作一滞,憋了一口气将上首的位置空了出来。

余何欢侧眸瞥向元仪,冲她挤了挤眼,元仪会意,丝毫没客气,一屁股坐到上首。

想到当初在安定侯府宣旨的糗事,周侍郎脸色一白,哆嗦着掸袖作礼:“公主、王妃,此乃周某家事,二人殿下在此,是否不太得当?”

“得当得当。”余何欢笑成一朵花,看热闹不嫌事大,“周侍郎当我们不存在就好。”

如此这般油盐不进,又不能直接将人赶走,周侍郎一哽,先前想好的训斥全抵在舌尖,打着转就是吐不出。

憋着的气舒不出,他无奈,狠狠瞪了周知槐一眼。

被元仪生拉硬拽来的吴旦无措地立在一旁,这等阵仗,他从未见过。

周侍郎不说话了,周知槐又跪到他面前。

“阿爹,女儿是真心喜欢吴大哥的,当年女儿被抓,是吴大哥把我救下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当时女儿就想过,若及笄后他还未娶,女儿就嫁给他。”

周侍郎指着她,痛心疾首:“你那时才九岁,懂什么是情爱吗?”

“女儿不懂,但女儿知道有恩必须偿还。”

周知槐双手交叠举过头顶,深深拜了下去。

周侍郎气得旋过身子,不愿看她。

周知槐比元仪长一岁,她九岁,那就是九年前。

这个时间对元仪来说太过熟悉,她沉声:“九年前,周姑娘是在何处,遭何人抓捕?”

周侍郎身子一僵,整个人定在原地,久未出声。

周知槐似是在与她父赌气,他不开口,她也不应,二人就这样僵持着。

吴旦实在呆不下去了,他硬着头皮,上前作礼:“说来这事怪吴某,周姑娘算是被吴某连累的。”

他祖母是先太子的奶娘,先太子去后,一夕之间,她的身份尴尬起来,被送回老家。

不久后,吴旦外出补贴家用,再回家时,家中遍地是尸体,只有外出的他活了下来。

意识到这伙人并不会消停,他唯有出逃,逃亡路上幸而遇见了周侍郎,得了收留。

谁能知晓竟一直有人跟踪着他,几人潜伏数日,趁着周家人不在,抓走了紧跟在他身后的周知槐。

一命换一命的戏码他见多了,吴旦知道自己逃不脱这一劫,但幼子无辜,他提出用自己换下周知槐。

领差要他命的人也是个傻的,居然真的信了,自幼在乡间摸爬滚打长大的吴旦虽不会武,但与人周旋的本事还是有的,他就这样硬生生拖到周侍郎派人找来。

“那天是什么日子?周知槐为什么会跟着你?”

吴旦刚解释完原委,元仪的问话紧着接上。

吴旦未加思考:“我记得清楚,那天是清明,吴某与周大人一同到昌国寺祈福,周姑娘不喜欢那里,在吴某祈福完后偷偷跟了出来。”

清明、昌国寺。

实在太过巧合,影卫刺杀向长歌时,也是那个时间、那个地点。

元仪心一紧:“你可有留意过他们使的兵器?”

吴旦微微皱眉,细想了一会,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周侍郎叹了口气,“是影卫。”

影卫实力不俗,吴旦能从他们手里活下来,只能说派出的并非精锐。

而精锐,全都集去了向长歌那边,吴旦只是顺带的。

元仪神思恍惚了一瞬,继而问道:“吴榜眼既说祖母是先太子奶娘,那她可有与你们说过……太后?”

知道太后曾是他人妇的并不多,一语出,几人都向元仪投过疑问的目光。

太后深入简出多年,九年前,她早就不见外人了,与太后有何干系。

吴旦犯了难:“只传信说过太后是好相与的,对宫里所有人都好,唯独不待见张妃的儿子。”

张妃的儿子是承景帝,与先太子先后出生,太后出家前,亲自将儿子送到张妃宫中,乞求她多加照拂。

谁都没想过她会再度回宫,更没想到先帝给她的名号会是皇后。

见元仪不搭理他,周侍郎抽袖,转过身看向吴旦:“当初护住你的,并不是我,而是当今圣上。”

他抬眼,目远望,虚虚地落在一边:“我可以看在同乡的份上,帮你一帮,可我不能让女儿身陷囹圄。举国之内,具为皇土,南州天高皇帝远,向家还不是全被灭了。”

元仪震惊:“你知道向家?”

“我是圣上从南州提拔上来的小官,怎会不知道向家呢?”

-

下午的事情信息量太大,元仪抱膝,将头埋进去,深叹了一口气。

季时今日回得晚,夜已深了,他裹着晚来的凉意匆匆进了主君院。

他低头闻了闻,嫌弃地将头扭到一边。

身上的血腥气重,他得洗干净了再去找元仪。

湢间内水汽氤氲,季时屈腿躺在桶内,他身子高,胸前露出大片肌肤。

累了一天,他懒得往身上撩水,只是靠着浴桶,阖眸小憩。

外间的门被打开,他推起眼皮,眸底藏着不悦。隔着屏风,隐约能看到风起裙裾,漾成波纹。

季时沐浴时不喜欢有人打扰,元仪嫁进来前,府里甚至连一个女子也无。

这是命大的,想一飞冲天来了?

他起身,掺了花瓣的温水翻腾着,被他剧烈的动作推出桶内,泼到屏风边缘。

脚步停了,元仪站在屏风一侧,看着匆忙披上外衣的季时,有点好笑。

“怎么不继续?”

她眸弯着,出语挑逗,那边的季时眼见来人,衣服也不穿了,一偏头,脸上浮出无奈。

“是你啊。”

“你想是谁?”

元仪步步上前,浴水沾湿她的下裳,一行一步多出些顿滞感。

季时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站定,大胆地伸出指头滑上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一路向上,直至挑到下巴,而另一只手,已经钻入袍内。

她两指捏着下巴尖,迫使季时低头。

“胸前还干着,是不是没洗干净?”

那副表情,季时熟悉得很,又在逗他,可他甘之如饴。

“夫人又有什么事求为夫?尽管说就是,不必如此委婉。”

“想问你点事。”

季时握住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将人拉得更近,几乎是肌肤相贴。

“帮为夫洗干净,为夫就答应你。”

水已经转凉,最后两人也没洗成。

元仪在床上翻了个身,困倦至极,原先睡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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