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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这次是专程来接云姑娘回家的。……

小说:

北宋第一女首富

作者:

逯舟

分类:

衍生同人

夜里云筝做了一个梦,行刑现场,泛着寒光的四季刀,在祁玉川手中落下——把她送回了现代。

云筝乐得其所,醒来后心情大好,尽管夏日将近,晨起就感受到了一丝悄悄逼近的闷热气息,心里却还是一阵清爽,连秦深来蹭早饭都笑脸相迎。

不过这家伙安静了这么些天,还真是难得。让人很好奇是什么绊住了秦公子整日悠哉乱窜的脚步,但云筝没敢问,怕他又嘿嘿一笑问她是不是想他了。

秦深用他那金刚爪捧着春潭刚烙出来的酥油饼,边吃边问:“云筝,数日不见,你是不是想我了?”

“……”云筝想在他嘴上套个紧箍咒。

“我在想到底几张饼才能堵住你的嘴。”说完云筝便不再理他,抬头看着漫天晴光,祈求老天赶快打两个响雷,再送几朵浓云来。

秦深不仅不生气,反而格外喜欢云筝与他斗嘴。

小时候他也经常来云筝家蹭饭,也跟现在一样又皮又欠,但少时的云筝总是安安静静的,很少说话,有时秦深自言自语大半天,才能换来她一个低头浅笑。

当然,这都是独属他一个人的回忆,眼前的当事人并不知情。

所以现在的云筝性情大变,让他格外新鲜,也更喜欢。

如云筝所想,秦深嘻嘻一笑:“你知道我这几天为什么没来找你吗?”

云筝求雨不成,低头剥柚子,半天,终于剔出两块晶莹剔透的,一块递给旁边的春溪,一块放进了对面春潭的盘子里,随后不走心地应付了秦深一句:“不是很想知道。”

秦深自动撷取了后四个字,又趁春潭不在一把抢过她盘里的那块柚子,兴致勃勃:“秦坦他家明日办喜事,我爹最近一直瞧我不顺眼,一竿子给我派到他家去帮忙了,这几天可把我累惨了。”

云筝一听:“怎么,他要转世投胎了?”

“不是,”秦深一脸认真,“秦驰娶亲。”

“哗啦”一声,满地从天而降的栗子,败军一样四处奔散,七七八八撞在一起,像被堵住某个孔位的笛子吹出来的乱曲,三个人顺着声音来路抬头,见春潭托着一个空木盘,低头愣愣地看着那些栗子,片刻才弯腰去捡,捡起一个,换一滴眼泪落下去。

云筝脑中一片迷雾,赶忙也和春溪一起俯身去捡,只有那位尊贵的秦公子视而不见地继续啃着他的大饼。

春潭被春溪扶着回了内院,这样的气氛,云筝什么也没问,不等秦深吃完,便收了桌子。

秦深叼着半块柚子跟在她身后,进了东厢房:“云筝,我爹让我去考官,你说这跟杀了我有何区别啊!”

云筝没理他,他靠在窗边继续自言自语:“虽然汴京富贵迷人眼,但我还是喜欢咱们汝州,风轻云淡,当然最主要是因为你在这,不过我都能想象得到为官的日子,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没了自由,惨淡的人生,就此走向绝境。”

跟念经一样,云筝敷衍地安慰他:“天无绝人之路,况且还有可能考不上呢。”

云筝不知道,他口中的“考”实际上就是个明码标价的过场。

秦深心中有底,于是又问:“那天就要绝我呢?”

云筝:“那就走吧。”

秦深:“去哪?”

云筝:“去死。”

把这个烦人精送走后,云筝忙不迭地进了角院。

剩下的时间,只够烧最后一窑了。

虽然嘴上说着天无绝人之路,她却在模糊的日子里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归途。

木架上,一缕清光悄然而上,就快就要爬到那些干釉坯的瓶身上,云筝用指腹挨个轻抚,细腻存温,皆已干透。

支钉装匣,又是半日光阴。

倒计时越来越近,却没着急烧窑。她要在烈日下等一场雨。

然而那太阳跟故意作对一样,晒得人头皮发烫。云筝把摇椅搬到墙根底下,刚想偷个闲,腰弯了一半,一阵敲门声传来。

敲得她心里也哐哐作响,忙跑去开门,心想按照赤马的脚力,今日归来也不足为奇。

佯装着波澜不惊,开了门,心里终于彻底平静——一个陌生男子站在门前。

来人急色匆匆,背着行囊,开口便问:“春潭呢?”

云筝撑着半边门,冷声道:“不自报家门,公子很无礼啊。”

那人收起急色,忙后退一步拱手作揖:“在下秦驰,特来拜见春潭姑娘。”

想起早上秦深所言,加上春潭的反应,还有先前她主动去找秦坦之事,一串联,云筝瞬间明了,想必都与眼前这位有关了。

只是两人走到这个份上,一个明日娶亲,一个独自伤心,还不知道春潭要不要见他,云筝把门闩横搭在闩眼里,想先进去问问春潭。

秦驰可能觉得云筝要闭门谢客,一时急火攻心,猛地上前一步,竟把门闩撞了下来。

几斤重的实木结结实实地贴着云筝的手臂落了下去,只听一声脆响,手环一分为二,断裂开来,里面的软刃钢针分崩离析,四分五裂躺了一地。

云筝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推出了门外,那人又急又燥,但却不敢大声喊春潭的名字,扶着云筝家门,哀求让他进去。

不等她开口,身后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你走吧。”

云筝刚轻手轻脚地把地上的残片捡起来,一抬头看见了春潭。

门外的秦驰冲进来:“春潭!”

春潭后退一步:“公子明日大婚,春潭在此祝秦公子日日与良缘相守,喜乐无忧。此外无他,公子请回吧。”

“春潭,你跟我走,咱们去杭州,那里我已打点妥当,只要我们远离秦家,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一切都能重新开始。”

春潭盯着他久久不语。

这时候才情难自抑,对不起春潭为他流的那些眼泪,不过看春潭那决绝的眼神,想必是不会舍下妹妹与他同去。

云筝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转身离开之际,听见身后的春潭对那人说:“我若与你私奔,岂非这一生都见不得光?你若真有傲骨,何必答应你父亲娶妻,况且你一走了之,新妇往后如何自处……”

步子向前,声音渐远,回了角院坐在摇椅上,云筝忽然鼻腔一酸,不知道是不是春潭的伤心传染给了她,雨还未下,心里已然潮湿。

望着手心七零八碎银光闪闪的零件,怔怔地发了会呆,手环的主人还没教她怎么使用,它倒先离世了。

头顶一片艳阳天,等不来涳濛细雨。

那几个装好的匣子,被云筝一个一个捧着,入了窑炉,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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