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御床之下,陆执一把接住了跌落下来的楚鸢。
他飞落到地道的地面上,头顶的巨石瞬间合拢。
难怪商也掀翻了御床也没找到地道的入口,那上面还有一块巨石遮掩,除非凿穿这块几乎有一丈厚的巨石,才可能发现地道。
地道及其复杂,楚鸢整个人沉进陆执宽大的怀抱中,没有一丝力气,她娇软的指挥着他走出了地道,没入山林间,直到出现在一处院落门口。
院落被山林包裹,若不是他从空中飞跃而下,根本就看不到这里还有一处院子,院门口有两个青衣女子拿着灯笼翘首等候,待看清从天而降的人是楚鸢,这才放下了戒备。
“师傅!”
两个女子上前,看见楚鸢的脸色惊了一下。
借着灯笼的微光,她的脸上晕红一片,一看就不是正常的绯红。
陆执焦急道:“你家师傅中了毒,快带路。”
青衣女子赶紧推开门带路,这是一处竹子搭建的小院,陆执随着两人来到正房的寝房,把楚鸢放在床上,回身看着两个女子:
“你们可会医术?”
楚鸢眼神迷蒙,看着两个青衣女子道:“医术无用,你们……先出去,看着门,不准任何人进来。”
“是!”
两人满眼心疼,点亮房中灯火后就迅速退了出去。
楚鸢用尽力气一把拉住面前陆执的杉摆,声音又急又无力:
“兄长,我……我中了漫萝蜜,去山下找个男人,或者,如果你的暗卫有随行,都行……我还不能死……快……”
一瞬间,陆执如坠深渊。
他一直藏身在地道中,楚鸢与商也的所有对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大概也能猜出什么是蔓萝蜜,那个每月十五,都要青黛和别人……才能让楚鸢活过来的东西。
找个男人?
她知道自己说什么吗?
“兄长,快些……我撑不住了,找个男人,强壮一些的……”
陆执神色肃穆。
看来,她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强壮一些的……
居然还会提要求。
陆执气笑了。
稍顷,他坚决拒绝:“不行!”
楚鸢摁住心口强行撑起了身体,在一旁案几上颤着手端过冷茶猛灌了几口。
陆执赶紧扶住她:“当心些!”
顺势接过了她手中的茶盏又喂了几口,这才放回了案几上。
楚鸢深呼吸了一口气,趁着还有一丝清明怒道:
“那点子礼教比起安南数百万百姓的性命,比起大夏安南再起战火来说,算什么,陆执,你脑子被驴踢了吗,你要眼见我暴毙而亡?”
陆执瞧她骂得这么凶,心中反而轻松了些许。
眼看陆执要拒绝,楚鸢就要叫门口两个青衣女子去找人,抬头就看见陆执直直的看着她,眸子里顷刻之间腾起了火,那是楚鸢从未见过的神色。
楚鸢突然有一丝心慌。
刚才,商也的眼神中,也是这样的神色。
她敏锐的察觉到,陆执动了……
“陆执,你,你出去……”
“阿鸢……我不准任何人碰你!”言语温柔至极,内含情绪却笃定如山,毫无转圜之地。
楚鸢怒火中烧,正想先砍了他再去找男人,就听见陆执下一句:
“除了我!”
什么?
她毫不犹豫的拒绝:
“陆执,你是我兄长,礼义廉耻……”
“礼教,阿鸢,你我都是那么遵守礼教的人吗?”
陆执径直坐在床沿俯身扶着楚鸢的肩,眸子紧紧看着她,楚鸢头一次瞧见男子眼含·春水,如此魅人,那张漂亮至极的脸蛋勾引着她,玄衫遮不住少年将军矫健的身躯。
她瞧见过那衣衫下面的样子,委实勾人。
“阿鸢,我喜欢你,我只要你,我不纳妾,不沾染其他女子,只娶你一人,心里也只装你一人。”
“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凤冠霞帔,明媒正娶!”
楚鸢娇·软无力,全身似是蚂蚁到处爬一般难受,偏陆执这厮还在这念念叨叨,真应该给他种只蛊,此刻才好让他闭嘴。
可紧接着,他音色醇厚,眸若璨星,低低恳求:
“阿鸢,求你,给我……”
话音落,陆执不管不顾的俯身覆上了她的唇,在楚鸢震惊的神色中,欺身而下。
除去前两次和陆执的尴尬经历,这是楚鸢头一次与人亲吻,有意识的亲吻。
他的吻强势霸道,满是占有的欲望,原来男子的吻如此蛮横不讲理,简直要将她整个人的呼吸都夺走一般,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本就无力的身体毫无招架的余地。
陆执这厮仿佛也是个生手,那吻又欲,又……差点什么技术之类的,弄得楚鸢更加难受。
他一手搂住她往上一带,紧紧箍进怀中,一手抚着她,手背青筋暴起,指节一寸一寸的攀附着往下,眸中欲·色·如海。
吻如暴雨而下。
虽未曾有过经验,但要感谢照夜去找了陆叔,陆叔给他塞过两本图册,后来阿爹背着人又给他偷偷放了一本精致的,好陆叔,好阿爹!
人还是要多学习,学习果然有用,此刻不就用上了。
此刻的楚鸢一边在蔓萝蜜的操控下不断沉沦,一边又强行让自己清醒,若是他们……他们发生了什么,阿爹阿娘要怎么办,祖母要怎么办。
不可以……
她用力推开他,却实在无力,仿佛以卵击石。
感受到她的推拒,陆执强行停了下来,声音暗哑压抑:
“阿鸢……你不想吗?”
她从未如此刻这般想要他,可是……
“不行……你不可以……”
他迫近她:“阿鸢,凭什么不可以,你不喜欢吗?你明明那么喜欢,前两次,你那么主动,你记得吗?”
两次?
主动?
不是……只有一次吗?
“阿鸢,放松些,你在救安南的百姓啊,我们在救安南的百姓。”
他再次低眸,吻上了她的唇。
心怀百姓是真的,但更多的是以公谋私。
谁说他是莽夫,他明明是猎人,耐心极好的猎人,平日只是不出手,可一旦出手,便是精准无比。
楚鸢震惊不到一瞬,身体本能的需求激得她沉沦,失去了思绪,她此刻只有最原始的本能,体内漫萝蜜引导她走向了本心。
她彻底失去理智,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生涩而热情的回应着他的索求,似乎更是在向他索求。
陆执眸色一亮,悦色涌上眉眼。
不到二十被加封为正四品将军,镇南军少帅,巡防卫副使,镇南侯世子……
这些,都不及此刻快乐万中之一,只有安南降夏那日,他才有此刻十中之一的快乐。
半个时辰后。
陆执难忍冲动,再次低头在她锁骨另一侧留下了绯红印记。
此刻开始,阿鸢,彻底属于了自己。
只属于自己。
床上是殷红的血迹。
陆执从不在意这个,但当知道那一瞬间,不得不承认,他心内有多欢喜。
再不必担心,阿鸢被人抢走。
楚鸢的神色缓缓清明,但是身体犹如万斤之重,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院落的侍女自然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毕竟那么激烈……
她们在门口低声回话,说另一间房中有温泉池,已备好沐浴的物品,两间房是相通的。
陆执长臂一展,唇角带笑,仿佛打了场什么大胜仗,满目骄傲的抱起楚鸢往温泉池而去,为她清洗身体的同时,还不忘为她挽发以免湿了难眠。
直到身子没入温热的水中,她终于恢复了五分清醒。
待看清眼前的人,两人相拥坐在温泉池中,她正靠在他的宽肩之上,肌肤触碰的异样.....
她瞬间就要弹开,却被陆执单手轻易拢了回来。
她震惊得难以言说:
“陆执……你……你……”
她气到极致,反而不知该说什么。
陆执一手搂住她的腰身抱在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而自己则靠座在池壁,另一只手随意的撑在池边。
他低头,眸中蕴含着无限温柔,那是楚鸢从未见过,如秋水一般的柔情。
“阿鸢,可是觉得全身酸软无力,腰上更甚?”
这般一提醒,楚鸢这才惊觉全身确实酸软无力,特别是腰身更是一丝力气也无。
她有些惊诧的抬眸,审视着他。
“阿鸢,你的毒尚未解完。”
他的声音沙沙的,像是被池水的热气染上后弥漫的·欲·色。
“阿鸢,这里是伤口……”他轻轻指着楚鸢的锁骨,眸子里满是得意,那里是太子划出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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