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商也一夜未眠。
搜遍了大都城每一个大街小巷,没有楚鸢任何消息。
是呀,他甚至不知道紫宸殿御床下有机关,不愧是阿鸢,她总有后手。
商也坐在凌乱的床榻前,想象着楚鸢还躺在这,他一遍一遍抚摸着空荡荡的御床,脑中全是她最后满眼泪痕心碎至极的模样。
她得多心痛,才会悲伤成那样。
仿佛心也跟着死了一般。
只有永宁城被屠之时,商也见过她的悲伤,整个人,疯了。
他痛到窒息,蜷缩在一起,呼吸不过来,他死死抓住手臂,那里有楚鸢为他包裹的伤口。
他明知道楚鸢心志何其坚定,却在赌一个他自己也知道不可能的后果,总算是,赌赢了一半不是吗。
她在意他,甘愿为了他善后,想带他走。
可终究,是殊途了。
“少帅,不可动摇心志!”他手下的谋士劝慰。
商也凌厉的眼神望了过去,谋士迎着他的目光继续劝慰:“如今士气正盛,镇南军只有七万,我们定然能一举拿下!到时候,陛下,自然会回来,她那么看重您,等到您胜利的那天,拿到长安城的那天,您可以正大光明的迎接她回来。”
“再大的过错,她都会原谅的,不然,她也不会深夜独自前来。”
“少帅,你们生死与共这么多年,当初前太子要杀你,陛下她毫不犹豫替你挡下了那一刀,为了护住您,她亲手杀了自己的哥哥,臣没有见过这样的感情,比血亲更浓烈。”
商也眼中恢复了一丝希望。
是呀,阿鸢,她不会忍心的,她会原谅的。
……
天色大亮。
这么多年,楚鸢难得没有做噩梦。
她模糊的醒来,微微怔愣了一下,眼睛还没睁开,就感觉似乎贴着什么滚烫的东西,很舒服。
她忍不住靠近。
好奇特的触感……
她抚了上去,下意识摩挲。
滚烫,舒适。
嗯?
她倏的收回手。
一瞬间,昨晚的一切冲进了她的脑海。
她猛然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像是会发光的眸子。
“阿鸢,醒了?饿不饿?”
陆执柔声轻语,在楚鸢尚怔愣时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只是这一下,像是点燃了他某处的欲望,原本浅浅的一吻变成了强烈的索求。
楚鸢努力挣脱他的禁锢,却丝毫没有撼动。
他不断挞伐着她的唇,直到她实在忍无可忍,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下去。
他瞬间吃痛,这才不得已喘息着停下。
趁着这个空隙,楚鸢赶紧出声:“放开,今日还有事……”
只是,她红了脸,连小巧的耳垂都绯红得诱人。
陆执笑看着她,爱得不能自已,忍不住轻轻抚上她的耳垂。
他自然知道今日还有事,只是她如此模样在怀中,他如何舍得离开。
“阿鸢,今日大都城一切平静,南宫商祁在整军准备,应当是明日正式发起进攻,从大都城出发,过南渡河,攻击驻扎在临与城的镇南军。”
他边说边怜爱的用食指和拇指来回捻磨着她的耳垂,又轻又柔。
楚鸢只觉整个脸都在发烫,她低眉将头抵在他胸前,怎么都不抬头。
他唇角的笑容无法掩藏,搂住她的纤腰将人带入怀中。
“阿鸢脸红的样子,美极了。”
他低头,在她肩上轻轻亲吻。
“陆执,你……你……先起身。”
她低低的哀求,声音糯糯的,好听极了。
“你再睡会,还有时间,那个漫萝蜜,不知会不会有后遗症,虽着急,你先要养好身体。”
楚鸢摇摇头:“还有很多事,不能等了。”
陆执心疼的拥紧了她,几度忍耐才慢慢放开,在楚鸢羞敛的神色中起身穿衣。
楚鸢挣扎了许久,脑中出现了昨日到现在的所有记忆,一切发生太快,她甚至来不及消化商也的事情,他给自己下漫萝蜜的事,就和陆执发生了这样的状况。
“青衣,进来!”
被叫青衣的侍女进了门,急迫的来到楚鸢身边:“师傅,身体怎么样了?”
楚鸢半起了床,从被子中伸出手:“看看,怎么回事?”
青衣替她拿来靠枕,又拿过一旁衣架上的衣服为她披上,这才掐住了她的脉门仔细探查。
她此刻还未穿衣,只能紧紧握住被子遮住胸前。
“师傅,圣女蛊还在!”
这个楚鸢自然知道,与它朝夕相处了三年,她们相互之间能感知到彼此的存在。
只是,她已不是处子之身,圣女蛊……竟然还在……
青衣是蛊师,能知道蛊虫的变化。
“师傅,你体内,怎么有四只蛊虫?”
楚鸢淡声:“它们如何了?”
“很奇怪,似乎达成了平衡,圣女蛊和漫萝蜜相互牵制,师傅,如今,怕是不能迫出漫萝蜜了,否则圣女蛊会失控,您已然不是处子之身……恐怕它会弑体。”
弑体,也就是吃空楚鸢的五脏六腑。
可,漫萝蜜若是一直在身体中,她岂不是每个月的今日……或许还有十五,都要与人……
甚至是只能,与陆执……
楚鸢无暇多顾,现下她只想确认圣女蛊在不在,这个关口,圣女蛊不能离开,她要用它牵制十个城主。
“我知道了,去吧!”
“师傅,我伺候你穿衣。”
楚鸢终究觉得羞,让青衣出去自己动手。
她起身来到铜镜前,立时被满身齿痕骇住了,陆执这个莽夫!到底做了什么,她全身没有一处好地,全是他狗啃一般的齿印。
她气极反笑:“这个莽夫!”
无奈的去拿了衣服穿上。
已经午时,身体虽还有些发虚,某处也感觉不适和微痛,但终归解了三年的漫萝蜜,中牵机之前,青黛每次帮她解蛊时,她似乎都会极度压抑,醒来时就觉得失去了那段记忆,但是异常暴躁和沉闷,往往要几日才能恢复。
后来中了牵机,每次醒来她都似死过一次。
这一次……却觉得无比舒畅,身体也跟着神清气爽了许多。
腰竟也没有酸痛,还挺舒服。
只是,她立时沉默了下来。
漫萝蜜解了,那,陆瑾怎么办?
陆瑾的牵机蛊怎么办。
她此刻才恍然意识到,昨晚第一次后,她已然清醒了大半,却一次都没想起陆瑾……
她不是喜欢陆瑾吗,为何,没有想起?
不对……圣女蛊还在,只要将牵机蛊血引回自己身体,趁着漫萝蜜没有发作时,引导圣女蛊吞噬了牵机蛊,便可解了此蛊。
此前圣女蛊无法吞噬牵机,是因为漫萝蜜只有一只,十分不稳定,两只蛊虫相互牵制。如今似乎雌雄都在,圣女蛊反而安定了。
奇怪!也当真神奇。
楚鸢心中轻松了些,洗漱完毕后开门走了出去。
陆执正坐在院中喝茶,背身对着她,后背挺拔如修竹,肩线利落如裁玉,腰峰苍劲有力,随着他喝茶的动作轻微动着。
楚鸢低了眸,眉眼皆是尴尬。
听到身后的响声,陆执转过头。
“阿鸢,吃些东西。”
他放下茶杯,起身来到她身前一把搂住了她:“累不累?”
累不累他不知道?
楚鸢瞪了他一眼。
他真高,高了楚鸢大半个头,毕竟是武将,挥的是几十斤的明光枪,驭的是最雄壮的马,自然不能身弱。
楚鸢已算高挑,在他面前却还是显得娇小,整个人仿佛陷入他的怀中。
昨夜折腾那么久,楚鸢却觉这厮仿佛只是刚刚开胃,还未开始吃饭一般,她想到以后若是每月都要与他厮缠一番,那身子还要不要了。
她心内叹息,终归,是个颜色极好的郎君,也……不算亏吧。
陆执却被她瞪得颇为享受,满面笑容的求饶:“我的错,太过孟浪,阿鸢恕罪,往后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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