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云棠也低声道：“我也怀疑呀。但是你说她做事会这么毫无成效吗？你知道……”
她鬼鬼祟祟地环视一周，离武鸣光更近了些：“她之前要死要活地招揽我，要我帮她做事……”
武鸣光打断她：“她要死要活？”
胡云棠说：“她让我要死要活，我真差点死在她手里。所以我也答应她了……你别弄这个眼神看我，我也是权宜之计。”
武鸣光神色复杂：“好吧，你今天救我一命，从今往后我把你当作我自己一样对待，绝不会背叛你。”
胡云棠微笑拒绝：“你对你自己还不如对你那些君君臣臣的纲领重要呢。你把我看得比公主重要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回到原本的话题：“总之，她既然已经招揽了我，怎么到今天为止都从来只给我好处却不叫我帮她，或者至少今晚不要动弹，别坏了她的好事呢？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没了，公主也不好说。”
武鸣光随口道：“或许她压根不相信你，又不觉得你能掀起什么大风浪来，而已。”
胡云棠还是颇为疑惑：“那她只给我钱不让我办事是什么意思？我收了她的钱她也拿我没办法啊，我家里人远在千里之外呢。现在我也在王主面前露脸了，她又不能直接对我下手。”
两个人对这个话题都没有结论，只好作罢。
胡云棠又说：“还有我们回来时，你听到那个侍卫说……”
“狼女？”
“狼女。”
两个人对视一阵，武鸣光不确定地说：“那难道不只是一个神话，一个传说故事……？”
胡云棠悄声道：“你说会不会是王妃弄出来的？我要不要对王主……有什么表示？”
武鸣光思虑片刻：“我真的想不出来她弄这一出是要干什么。我只能确定狼群是她弄来的，想要杀我们和公主。你也不要说了，不是有人已经在查了吗，你说不说不会有什么影响。”
胡云棠沉吟一会儿，又问：“那个尔苏赫……？是什么人啊？没听说过他，可是他这么年轻，就和王主看着关系很紧密的样子，不应该默默无名啊。”
武鸣光摇摇头：“我也不曾听说过他。既然这个姓氏，或许是王主的弟弟或侄子。”
与此同时，尔苏赫已经回到王主的大帐，冷静地回复：“中原文官死伤大半，其余的，没有见到有伤亡。”
王主闭着眼睛：“你查出来是谁办的？”
尔苏赫犹豫了：“……是……”
王主睁眼，语气平淡，并不像是一个问句：“王妃。”
尔苏赫低头：“是。”
王主一笑：“她也是真的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连装模作样也懒得做，是觉得我拿她没办法吗？！自从她嫁给我后，我记挂着她的恩情，对她百般顺从，从来没有不顺着她做的，难道这还不够？！不想她既是勾搭贵族又是排除异己，好像她才是王主一般……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尔苏赫眼见着他越发面色沉沉，连忙起身，跪坐在王主身边。双手被王主左手拉过去放在膝盖上，低头被他左手重重抚摸两下。
王主神色惋惜：“原本打算让那中原公主和文臣来削减她的权力，不想都是些不中用的。哼……”
尔苏赫默不作声。
“那女官叫胡云棠的，你认识吗？”王主忽然发问。
尔苏赫迟疑：“似乎有些眼熟，不知在哪里见过。”
王主问：“你觉得她怎样？”
尔苏赫顺从地回答：“自由王主决断。”
王主思虑了片刻，按下不表，又问：“那狼群抓住了吗？”
尔苏赫回答：“抓住了，有的不小心放走了，大部分都杀了。”
他犹豫一瞬，又道：“那里面的确有个女人，好像不会说人话的，我们也给抓住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
王主神色不愉：“什么狼女不狼女的，连这种事情都敢拿出来说，我看普兰珠也是反了天了！”
——王主从来自诩仁慈，以德服人。克拉托斯族被灭也是他二十岁出头的事情了，当年他还年轻气盛，被屡屡挑衅之下，竟然允许将士杀降、屠城、滥杀老幼妇孺。等他年纪渐长后，为了自己的名声考虑，就对这件事心有芥蒂，不许任何人提起。
至于狼女，确有其事，但是那里就这么玄乎、这么有神话意味了？不过是一个女婴侥幸活下来，跟着狼群觅食罢了。所谓复仇一类的话全都是无稽之谈。王妃此次旧事重提，甚至夸大其词，生怕谁不知道似的，自然让他十分恼怒。
尔苏赫问：“您要不要去看？现在他们把她关进笼子里了，说是性子很烈，一直要伤人。”
王主面色沉沉：“现在先不去。等到了冬行宫我自有安排。”
半晌，他又有条不紊地安排：“这样，让伤员留下休整，等他们好的差不多了再出发，你带着他们走，免得乱了阵脚。我们这些人要在十二月前赶到，就先行一步赶路。那个狼女，也让她在后面走。决不许王妃的人再接触她了。”
尔苏赫应下：“是。”
王主后仰，长叹一口气：“普兰珠啊，普兰珠。究竟要我怎么对待她才是呢？唉，归根到底，还是那群老贵族的错。是他们害了普兰珠啊！”
半晌，他对尔苏赫说：“你下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你就安排下去。”
尔苏赫起身低头示意，离开了。这一顿折腾下来，也已经天蒙蒙亮了。
一推开帐门，竟然看到珍珠一般白蒙蒙的天色下，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纤细的女人身影，背对着他。
“你……”
女人听声，如梦初醒地转过身来，自我介绍：“我是胡云棠。”
方才天黑，尔苏赫还没看清她的脸，闻言恍然，礼貌地默默退了一步：“胡女官，你有什么事情吗？”
胡云棠迟疑了一下，凑近一点，低声道：“我想问您，您去查这件事，有结果了吗？”
尔苏赫后撤一步，冷冷地看着她。
胡云棠解释：“因为我似乎有一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