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黎他向来行事恣意,我怕他有时候顾不上其中分寸,你又不甚清楚,容易伤及你的身子。若是你在过程中感到半分不适,就一定要和他说出来。
“切记,你并非任人摆布的物件,亦应当保护好自己。”
明微捏了捏已然酡红的女孩的脸颊,柔和地对她说着。
这下阮南枝总算知道明微为何会对自己说这些话了。
她朱唇微张,半晌吐不出完整的话来,最后实在按捺不住羞涩,将整张小脸往明微的肩头埋进去,支支吾吾道:“明微姐姐,枝枝明白了……”
“这册东西你拿回去吧,自己再慢慢琢磨,往后总能用得上。”
于是乎,明微将那册避火图塞给了阮南枝,嘱咐她带回景安苑。
带着这个如同带上了什么烫手山芋一般,返程时,巧杏见自家小姐神色慌张,忍不住好奇询问:“小姐,明微小姐给您的是什么呀?为何要一直揣着,让奴婢来帮您拿吧。”
“不用!”
阮南枝心头一跳,强装镇定地再将册子往袖中塞了塞,抿唇摇头,“没、没什么,只是明微姐姐给的几本闲书罢了。”
以此借口来搪塞过去。
好在巧杏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不然阮南枝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解释这本东西了。
直到匆匆回到景安苑后,一路快步回到自己房门。
她快步走到床边,如同做贼心虚一样飞快地掀开枕头,将那册避火图匆匆塞了进去,又赶紧抚平枕面,这才松了口气。
到了晚上,忙了一整天的男人再度踏入景安苑。
江砚黎甫一进房门,阮南枝便小意娇羞地迎了上来,白如削葱的手指掂住系带,贴心地替他解了外袍:
“砚黎哥哥,你忙了一天,累坏了吧。”
略带着薄茧的手掌扣住她细腻温软的手儿,江砚黎笑着顺势微微用力,便将那纤弱窈窕的身影揽入怀中,抱着她坐了下来。
“乖枝枝,前几天是忙了些,没有什么时间陪你。如今一案已结,这两日我便在景安苑陪你,好吗?”
“好……”
本就想一直黏着他的小姑娘自然是马上点了点头回应,乖巧倚在他宽阔的胸膛,小手小心翼翼地环上他的腰。
自将阮南枝安置在这景安苑,江砚黎便似醉心于此间温柔乡,渐渐乐不思蜀。
不说靖国公府了,哪怕是自己的临渊府,皆不及此处软玉温香,是以他近来已鲜少回去了。
少女兴致勃勃地凑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讲着今日所见所闻,包括与明微姐姐和太子殿下一同用膳等等事情都细细说来。
嗓音清脆似呖呖莺声,气清兰蕊馥,腰肢娇又软,千般袅娜,万般旖旎。
江砚黎一手揽着楚腰漫不经心地听着,一边用骨节分明的手指绞着她一缕秀发随意把玩。
“可还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为何,一直含笑静听的男人竟突然开口,问出这句让阮南枝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
她莫名地看了他一眼,歪着头不解:“嗯?没了吧?”
江砚黎缓缓低下头,黝黑深沉的眼眸沉沉地锁住她,方才还捧着玉容小脸的手掌松了些许,拇指轻轻碾过她娇嫩欲滴的红唇。
女孩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呆愣愣的,睫毛不由颤动了一下,脸颊绯红大片,反倒更显靡丽动人。
“你是我的。”
男人微微眯起绚丽的桃花目,许是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阮南枝只觉得此刻的他,周身萦绕着让人不敢说话的危险气息。
“别人都不许欺负你,要欺负,也只能由我来欺负你。”
欺负?
似有所觉的女孩忽然眸光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着小脸不确定地发问:“是明微姐姐告诉你的?今日我们去顺和楼赴宴,正巧撞见了我的堂表姐……”
得到他不置可否的淡淡颔首回应后,阮南枝眼底的茫然一扫而空,当即笑弯了眉眼,娇憨地紧紧抱住他的手臂,笑嘻嘻宽慰道:“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个呀,我都没放在心上的。”
“堂表姐不喜欢我,我知道的,所以她说的那些话,自然不会太好听……但我向来左耳进右耳出,从不往心里去,日后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也就是了。”
说到底还是血亲,虽疏了情分,但两家人日后也不太会有交集,因此她没必要一定和林曼香争出个高低胜负。
阮南枝也没想过要和江砚黎说这些事,倒显得她只会依仗男人似的。
面无表情的男人显然还是有点不开心,毕竟他向来护短成性,睚眦必报惯了,怎么能容许旁人欺负到自己的人头上?
况且,江砚黎一眼就看透了林曼香这样爱慕虚荣内里空空之人。
林家无非是嫉妒阮家蒸蒸日上的光景,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个阮礼出事的关头,得以把这些年来的不如意和怨气尽数撒在阮南枝头上。
对付这种人,于他而言也不用费什么周折,直接寻了林家那芝麻官的错处,轻轻一办便可叫他们失去他们所最看重的权财。
就像当初皇贵妃和贤妃的明争暗斗,却偏偏想将阮南枝拖下水,在场众人皆对此事缄口不言,生怕惹上两位高位嫔妃的记恨。
唯独他事后敢向皇上言明前因后果,因而致使两人一个被禁足一个被降位份,都失去了自己最看重的圣上宠爱。
眼见江砚黎的笑容依旧带着一股森寒的冷意,阮南枝想了一下,试图插科打诨转移话题:
“好啦好啦,真的没事,砚黎哥哥别生气啦,枝枝只让你欺负呀。”她重绽笑靥,软绵绵地攀住他的肩头,“可你明明对枝枝好得紧,哪里舍得真欺负我呢……”
被女孩这股酥神媚骨的娇气劲儿缠着,江砚黎一下子就生了别样的反应。
他目光幽幽地盯着她,似笑非笑:“谁说我不会欺负你了?”
正要撅着嘴反驳说你怎么可能会欺负我呀,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枝枝,葵水该走干净了吧?”
男人状似无意的问话,却让阮南枝听出了些许端倪,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聪明过,几乎是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今日明微姐姐塞给她看的那几册避火图。
绢本上的男女暧昧姿态,此刻尽数翻涌上心头来。于是小姑娘下意识就慌乱地闭上眼睛,疯狂摇头矢口否认:“还、还没有,还要一两天吧……”
虽然,虽然她是打心底里喜欢世子哥哥,一点也不反感他。可这般私密的事情,今日她也是头一回知晓,心里难免又慌又羞,还没做好准备。
闻言,江砚黎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并没有多说什么。
正当阮南枝要松一口气,以为这事便这样揭过了的时候,他却别有深意地笑了一下,不等她辨明,就拉起了女孩围绕着他的手,往他的身下带。
她不知道,上一刻的江砚黎,心中已转了数念。
葵水未净,也有别的法子……
腰间的玉带被解开,下裳凌乱。
擒着她皓腕的男人力道未松,神色却是愈发平静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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