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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小说:

[红楼]贾母她武力值爆表

作者:

少年清歌

分类:

古典言情

楼船缓缓驶离扬州码头,船工撑着长篙,稳稳拨开粼粼江水,船头破开层层涟漪,朝着京城的方向缓缓前行。江风卷着湿润的水汽,拂过船舷,吹起安宁鬓边的银发,也吹散了岸边最后一丝离愁别绪。

黛玉依旧紧紧攥着安宁的衣袖,小身子靠在外祖母身侧,一双哭肿的杏眼还泛着淡淡的红,时不时回头望向渐渐模糊的江岸,看着爹娘的身影缩成小小的两点,最终消失在垂柳掩映的尽头,鼻尖又忍不住泛起酸意。她扁了扁小嘴,将小脸埋进安宁的衣袖,声音闷闷的,带着未散尽的委屈:“外祖母,爹娘看不见了,咱们真的要走好久好久吗?”

安宁低头,看着怀里蔫蔫的小丫头,心头软了几分。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拂去黛玉眼角残留的泪珠,动作温柔地摩挲着她细软的发丝,语气放缓,满是慈软:“傻孩子,不过千里水路,快则一月,慢则四十余日,便能到京城了。等咱们在荣国府安顿下来,时常给你爹娘写信,待你爹爹公务了结,他们自会赶来京城与咱们团聚,往后有的是日子相守。”

话虽如此,安宁看着黛玉低落的模样,也知孩童心思纯粹,初次远离双亲,哪能这般轻易释怀。

她牵着黛玉的小手,缓步走进顶层的舱房,屋内早已被丫鬟婆子收拾得妥帖至极,梨花木桌案上摆着新鲜采摘的江南菱角与莲蓬,熏炉里的百合香袅袅升起,驱散了江上的潮气,软榻上铺着厚厚的绒毯,角落的炭盆温着,即便江风微凉,屋内也依旧暖意融融。

“来,外祖母带你看看咱们的船舱,瞧瞧有没有你喜欢的物件。”

安宁拉着黛玉,一一指着舱内陈设,“你看,这窗边的小几,是特意给你备的,日后你想读书写字,便坐在这儿,抬头就能看见江上的风景;这柜子里,放着你带来的书本与画纸,笔墨纸砚都是你惯用的;还有这软榻旁的小匣子,里头装着你爱吃的蜜饯与桂花糕,饿了便随时拿了吃。”

黛玉顺着安宁的指引,慢慢打量着四周,眼底的失落渐渐淡了些许。

她走到窗边小几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光滑的桌面,又打开柜子,看着自己熟悉的书本,小脸上终于漾起一丝浅淡的笑意。只是一想到往后不能日日依偎在爹娘身边,心头依旧空落落的,只得又转身走回安宁身边,乖乖坐在她身侧,小手紧紧挽着安宁的胳膊,寻求着唯一的依靠。

随行的丫鬟雪雁端来温热的蜜水,轻轻放在桌案上,屈膝轻声道:“老祖宗,姑娘,喝口温水暖暖身子吧。方才离码头时风大,莫要着凉了。”

安宁点头,拿起茶杯,先递到黛玉手边,柔声吩咐:“慢慢喝,润润嗓子。”

黛玉乖巧地接过,小口小口啜饮着温热的蜜水,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底,稍稍驱散了心头的酸涩。

她喝了小半杯,便将杯子放下,依旧靠着安宁,小声问道:“外祖母,江上一直都是这样吗?船一直在水里走,会不会晃呀?”

“初行水路,江面平缓,倒也安稳,待行至宽阔处,或是遇上风雨,船身难免会有些颠簸。”安宁随口应着,话音刚落,便感觉楼船轻轻晃了一下。

这一晃,本是极轻微的,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可安宁的脸色却瞬间变了。

和来时一样,安宁她又有些晕船了。

她现在这具身体本是荣国府说一不二的老祖宗,在府里养尊处优多年,身子骨看着硬朗,却哪里经受过这江上的颠簸。在府中时,出行皆是平稳马车,起居皆是精心照料,何曾坐过这晃悠悠的船。

方才那一下轻微的颠簸,竟让她心头猛地一沉,一股难以言喻的眩晕感瞬间涌上头顶,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泛起阵阵恶心。

安宁强压下心头的不适,指尖微微攥紧,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不想让黛玉看出端倪,吓着孩子。可那眩晕感却越来越重,眼前的景物开始微微晃动,耳边江风的声响、船桨划水的声音,都变得格外嘈杂,搅得她心神不宁,四肢都泛起淡淡的无力感。

“外祖母,你怎么了?”黛玉心思细腻,很快察觉到安宁的异样,只见外祖母脸色微微发白,原本沉稳的眉眼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难受,她连忙抬起小手,轻轻摸了摸安宁的手背,惊呼道,“外祖母,你的手好凉!”

这一声惊呼,让守在舱外的嬷嬷与丫鬟连忙推门进来,见安宁脸色不佳,随行的医官也立刻快步上前,躬身就要为她诊脉。

安宁摆了摆手,强撑着身子靠在软榻上,深吸了几口屋内的清雅香气,勉强压下翻涌的恶心感,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虚弱:“无妨,不过是晕船,有些不适罢了,不必大惊小怪,医官也不必诊脉。”

她心里清楚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毛病。但清楚归清楚,安宁其实心中也憋气的很。自己堂堂一个星际战神,竟被这晃悠悠的船折腾得这般狼狈,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这般落后的出行方式,实在是憋屈至极。

想她嚣张跋扈了这么多年,什么亏都没吃过,可偏偏在这出行一事上,半点法子都没有。

陆路颠簸,水路晃悠,出趟远门,竟要受这般苦楚。安宁越想越觉得憋气,一股念头猛地涌上心头——她得想法子改良这出行的物件,不说别的,至少得让这船变得稳当些,再也不要受这晕船的罪。

她虽不是什么技术性的人才,但毕竟自己带着金手指呢,而且荣国府家大业大,有的是能工巧匠。只要她肯上心,肯琢磨,总能想出法子来。先改良这船,往后再琢磨些省力的玩意儿,既能让自己过得舒坦,也能让府里的人少受些罪。这念头一起,便像是生了根,在她心底疯长起来,竟让她忘了几分晕船的不适。

“外祖母,你是不是很难受?”黛玉看着安宁紧闭双眼、脸色发白的模样,急得眼眶又红了,小手轻轻握着安宁的手,不停地揉搓着,想要给她暖一暖,小声音带着哭腔,“都怪黛玉,要是黛玉不缠着外祖母说话,外祖母就不会晕船,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安宁闻言,缓缓睁开眼,看着黛玉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强打起精神,挤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声音虽弱,却依旧带着笃定:“傻话,与玉儿无关,是外祖母自己身子一时适应不了。不打紧,歇一歇便好了,玉儿莫要担心。”

随行的嬷嬷见状,连忙轻声劝道:“老祖宗,晕船之症歇一歇,吃些清淡的汤水便会好转,奴才这就去厨房,让他们熬些清粥小菜来,您好歹用一些,也好恢复精神。”

安宁点头,示意嬷嬷退下。黛玉便安安静静地守在软榻旁,寸步不离,时不时给安宁掖一掖被角,又用小手轻轻给安宁揉着太阳穴,动作笨拙却格外认真,小脸上满是担忧。

“外祖母,玉儿给你揉一揉,是不是就不晕了?”黛玉仰着小脸,眼神真挚。

“嗯,玉儿揉得很舒服,外祖母好多了。”安宁任由她小手轻轻动作,心头的眩晕似乎真的被这孩童的贴心驱散了不少,心底那份要改良船只的决心也愈发坚定。为了身边这些真心待她的人,她也必须把这事办成。

这是安宁心里到底憋气,自己明明是来养老的,偏偏碰上这么多事儿。每件事儿还都需要自己出力出人,这日子和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不行!她必须得扒拉出能管这摊子事儿的人来!

*

接下来的两日,楼船行至长江宽阔水域,江面风浪渐起,船身颠簸得比初时厉害了数倍,安宁的晕船症也愈发严重。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日昏昏沉沉,恶心呕吐,即便医官开了调理的方子,也只能稍稍缓解,根本无法根治。不过两日功夫,安宁便憔悴了不少,原本精神矍铄的模样,变得神色倦怠,连起身走动的力气都没有。

黛玉看着外祖母被折磨得这般模样,心疼不已,整日守在舱中,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地伺候在旁,端水递帕,从不间断。雪雁与随行的嬷嬷丫鬟更是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怠慢,厨房每日变着法子熬制清淡的汤水粥品,只求老祖宗能多用一些。

王熙凤也时常过来探望,见贾母被晕船症折腾得憔悴不堪,心中焦急不已,却又无计可施,只能一遍遍叮嘱船工放慢船速,尽量避开风浪,又亲自打理舱中琐事,不让任何琐事惊扰到贾母。

“老祖宗,这水路实在难熬,要不咱们找个码头靠岸,歇上几日,等您身子好些了再启程?”王熙凤看着安宁苍白的脸色,满心担忧地劝道。

安宁靠在软榻上,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决断:“不必,京中事务繁杂,府里乱作一团,耽搁不得。不过是晕船罢了,我还撑得住,继续前行便是。”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般靠岸停歇,只会耽误时日,而且晕船之症,即便上岸歇息,再上船依旧会复发,根本无用。唯有咬牙坚持,待到了京城,踏上陆地,方能彻底好转。

也正是这两日的煎熬,让安宁改良船只的念头愈发迫切。她躺在榻上,只要精神稍好,便会琢磨着,这船到底是哪里不好,为何会这般晃悠。是船身太轻?还是船底的形状不对?她虽不懂这些,却想着,回京之后,定要召集府里的工匠,好好问问,再好好琢磨,总能想出改良的法子。

这日午后,江风渐缓,阳光透过船窗,洒进舱内,暖意融融。安宁的晕船症状稍稍减轻,终于能起身坐一会儿,黛玉便陪着她坐在窗边,安静地看书。

安宁看着黛玉认真读书的小模样,心头暖意涌动,又想起自己琢磨的改良船只的事,不禁暗自思忖,这事儿绝非她一人能办成的,得找些心思灵巧、会琢磨的人来帮忙。荣国府里,男丁不少,可大多都只知读书科举,或是流连风月,哪里有肯钻研这些“旁门左道”的人。

正思忖间,舱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像是细碎的木料碰撞,又像是孩童低声的嘀咕,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好奇。

安宁微微挑眉,看向舱门,对着身旁的鸳鸯轻声道:“去看看,舱外是谁在那里?”

鸳鸯应声上前,轻轻推开舱门,便看见不远处的甲板角落,一个身着锦袍的小小身影,正蹲在那里,低着头,手里摆弄着一堆零碎的物件,身边散落着木块、竹片、细线、小滑轮,还有一些打磨光滑的铜片,模样格外专注,连有人过来都未曾察觉。

那孩子不是别人,正是此次一同随行的贾宝玉。

宝玉向来不喜欢读书,每日里李纨的教导,也只是敷衍了事。其他孩子们认真做功课的时候,他也是自顾自的玩耍。来的时候还好,其他孩子还能抽空陪陪他。

只是回来这一路上安宁晕船不适,未曾顾及他,王熙凤也忙着打理琐事,其他人也忙着学习功课,倒让这孩子整日在船上四处玩耍,无人管束。

鸳鸯看明白后,连忙回来禀报:“老祖宗,是宝二爷,在甲板上摆弄些零碎玩意儿呢。”

安宁闻言,心中微动。

系统的资料库中只说宝玉不喜读书科举,只爱与女儿家厮混,整日里吟诗作对,或是摆弄些胭脂水粉,府里的人都觉得他是个不成器的。

可此刻听着甲板上的声响,倒不像是平日里的玩闹。

安宁起身,在黛玉的搀扶下,缓缓走出舱房,来到甲板上。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几分舱内的沉闷,江风轻柔,吹得人神清气爽。安宁没有上前打扰,只是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蹲在角落的宝玉。

只见宝玉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眉眼专注,平日里那份顽劣不羁尽数褪去,只剩下认真与执着。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木刀,细细地打磨着一块木块,动作娴熟,指尖灵活,一点点将木块削成规整的形状,又拿起竹片与细线,搭配着小滑轮,小心翼翼地拼接、组装,眼神专注得不行,连身旁掉落的木屑都顾不上清理。

他时而蹙眉,对着手中的半成品细细端详,时而拿起不同的零件,反复比对、调整,嘴里还低声嘀咕着:“这里再短一分,便正好契合……滑轮装在此处,便能省力……这般拼接,便能转动起来……”

安宁站在一旁,看得心头一惊。

宝玉摆弄的,并非寻常孩童玩闹的木刀木剑,而是一套简单的机械装置,看似粗糙,却暗含着不少门道。他没有读过什么工匠书籍,也无人教导,全凭自己的心思琢磨,竟能无师自通,摸索出这般精巧的结构,动手能力极强,而且心思灵巧,极具钻研精神。

这哪里是府里人嘴里那个不成器的混世魔王?这分明是个难得的、肯钻研、会动手的好苗子!

安宁身为高维度的战神,什么人没见过?府里的工匠不少,可大多都是按部就班,照着前人的法子干活,哪里有宝玉这般肯琢磨、能创新的?若是好好引导,让他专心钻研这些机械物件,日后定能成事。别说改良船只,怕是还能琢磨出些更有用的玩意儿来。

安宁看着宝玉专注的模样,眼底渐渐泛起惊喜与笃定。她一直愁着,改良船只一事无人帮忙,如今看来,宝玉便是最好的人选。

是了!

是自己疏忽了!

以前自己总以为宝玉是个不成器的,却不曾想他不光会做胭脂,还会做别的小玩意儿!

这要是培育好了,不妥妥的科学家备选人才?

那想必……只要自己肯好好引导,让他把这份心思用在正途上,教他一些门道,日后必定能成为她的左膀右臂,帮她办成改良船只的事。

越想,安宁的目光越是惊喜。

黛玉也顺着安宁的目光,看向甲板上的宝玉,小声道:“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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