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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二十、修

小说:

重生后拯救了全天下

作者:

一问渠

分类:

衍生同人

一念之差,岑道和谢澜几人就收到消息迅速赶到了现场,黑衣人见状转身就撤,四散而逃。

剑风凛冽凶猛,贴着相月白耳边飞过,贯穿刺中了距离最近两个黑衣。

随即,岑道鬼魅般无声出现,面无表情地从尸体上抽出自己的佩剑。

他剑尖点地下意识要追,身后相月白急忙出声:“老师!”

情急之下,她伸手拽住了岑道腰侧的外袍。

岑道紧握剑柄绷出青筋的手顿住,身形僵滞了一瞬。

他阖眼收拢了险些溢出的杀意,而后顺从地顺着相月白的力道转身。

谢澜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往国子监赶,紧赶慢赶总算没晚。他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的小动作不禁挑了眉,若有所思:好像小白不是拽了岑修远外袍,是在他腰上栓了根绳子似的。

岑道回身后,映入眼中的便是相月白染了大片血迹的青色学服。

他当即蹙眉:“你受伤了?”

相月白指尖有些发烫,赶紧在心里警告自己要对师长保持距离,岑道不是她可以随便上手折腾的师兄师姐。

她不着痕迹地收回手,擦了擦脸侧的血迹和泥土,无辜一笑:“我没事,里面穿了金丝软甲,没伤到要害,这都是杀手的血。对方人数众多,老师不要亲身犯险。”

岑道定定地看她一眼,很快侧开脸:“嗯。”

其他师长和侍卫也相继赶到,现场一片混乱,岑道伸手招了呼哧呼哧跟着跑过来的司业齐长瑜,吩咐他带人看护好其他学子,并传令下去所有师生不得踏出房门一步。

谢澜装模做样地向郭隽拱手:“方才真是多谢郭小公子出手相救了,小公子大义,我师妹定会铭记在心。”

说罢抬起胳膊肘捣了捣旁边的小师妹。

相师妹酝酿一番,深吸一口气,抬袖掩面抽噎一气呵成:“嘤,我当时真的害怕极了……”

说着努力往背后藏了藏还在滴血的弯刀。

郭隽哆哆嗦嗦:“谁、谁要救……”

岑道将剑背在身后,捧哏似的木然开口:“郭生的兄长,谢兄你也认得。”

郭隽半是迷惑半是惊悚地看向岑道。

谢澜故作好奇:“哦?可是鸿胪寺少卿——郭峤郭少卿?”

岑道:“正是。”

谢澜喜出望外:“原来是云栈的弟弟!我与云栈是旧识,既然如此,改日我做东,请云栈、岑祭酒和小公子到九味楼稍坐片刻,感谢几位对我师妹的救命之恩。”

他凑近了些,殷切地笑了笑:“小公子可千万不要推辞啊。”

和祭酒一起吃饭?

郭隽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怖之事,连带着看谢澜无害的笑脸也恐怖起来。

他连退几步,眼白一翻脖子一歪,果断晕了。

岑道早已预料般伸手一接,好险没让郭小公子摔了脑子,让跟来的侍卫把人扛回房里。

岑小钧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只见他跑过来对岑道低声道:“主子,周州府想强闯进来……”

岑道没收剑,反而一震手腕,血迹被甩到草叶上,长剑发出嗡嗡剑鸣。

他瞥了一眼门口方向:“走。”

周柏山指挥着带来的四个膀大腰圆的护卫轮番撞门,他派了三队杀手围杀那女子,就算要不了她的命,也该扒了她一层皮,今日他必须要进去,亲眼看着那女人死!

正当周家护卫准备下一轮撞门开始时,门忽然开了。

岑道站在最前面,拎着长剑,缓步迈出。

周家护卫被他气势所慑,不由得退了两步。周柏山还没来得及质问,就听岑道冷声开口:“周州府,你好大威风。我国子监的大门,也是你说破就破的吗?”

昨夜相月白已与他、谢听风讨论过周柏山会怎么出手。一种可能是动用虞子德的关系,令官府来抓她,但因着岑道之前请来的口谕,京兆尹多半不会帮手。刑部尚书是帝党,大理寺卿是相党,若是官府来抓人,那一定就是大理寺了。

清雅门和岑道都安排了人手盯着大理寺的动静——那边一丁点要干活的意思都没有。

那么另一种可能就是周柏山仗着虞子德能保自己,胆大包天地忽视律法,直接用自己的人对相月白下手。可能是抓了严刑拷打,也可能直接杀人泄愤。

眼下发生的正是最后一种可能。

周柏山要直接杀人泄愤。

周家护卫齐齐身子一僵,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等人回答,岑道紧接着道:

“方才好些专职杀手闯进了我国子监,直取学子性命而去——州府可知,那些杀手是何人所派?”

门内的人除了国子监的师长侍卫,还有一个周柏山不曾见过的蓝衣人,并没有女学生的身影。

那相月白究竟死了没有?周白山有些按耐不住,但还是勉强理智地回答:“你国子监进了贼人,与我何干?我来是为我儿讨一个公道的!”

“是吗。”岑道似乎是冷笑了一声。

如果说方才进去前他像出鞘一半的剑,那么现下就是完全出鞘,刃上沾着血,周身尽是凌厉的剑气。

他一撩官袍迈出国子监,一步一句,走到周柏山面前,“州府有所不知,决定要求国子监戒严前,我便向陛下请调了一支禁军巡守国子监,方才下属来报,禁军兄弟们在东侧墙外撞上了三队黑衣人,已全数扣下。州府,既来了,不如同我去东墙看上一看?”

禁军?东岑道竟然还借调到了禁军?

但周柏山很快冷静下来,那些都是他豢养的死士,必要时候会直接自杀,没有活口就没有证据,于是他一口答应下来:“看去就是!”

谁知到了国子监东墙外,竟与他想的完全不同!

国子监外的长街有不少百姓,此时此地逮了这么多黑衣人,没有急事的便都来看热闹。官兵不得不一队列开围成一圈,隔开百姓,而圈内正是那些嘴里塞了布条,蒙了眼睛,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周家杀手!

“这是干啥呢,国子监出贼啦?”

“嘿,你见过哪家毛贼是几十个人一起去偷东西的?况且这国子监穷得叮当响,你不知道么,有什么可偷的?”

“哎哎嘘,你看,那人腰上别着的……嚯是匕首吧,不会是仇家寻仇来的吧!”

“国子监外果真是等着把你包饺子的第三队杀手。”岑小钧走了过来,挺心有余悸的模样。

禁军正拎着其中一个杀手的衣领在审,相月白盘腿坐在一旁听。

她接过岑小钧递过来的湿布巾,道了声谢。

岑小钧不好意思地笑笑:“是主子吩咐的,姑娘要谢就谢主子吧。”

相月白愣了愣,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糊了满脸满手的血迹。

犹豫再三,正当她想开口时,岑小钧起身朝她身后跑过去:“主子!”

相月白回过头,瞧见岑道脸色极冷地走了过来,而那个想将她千刀万剐的周柏山就跟在旁侧。

没等她起身,岑小钧就得了吩咐又跑回来:“相姑娘,待会儿你别随意走动,主子让我从现在开始一刻不离地跟着你,务必保护你的安全。”

相月白下意识想拒绝:“我倒是无妨,你是他的贴身护卫,若是来保护我,那他的安危怎么办?”

岑小钧摆了摆手:“哪轮得到我们保护主子?姑娘有所不知,我们这些护卫在主子的安危方面实在是毫无用武之地啊。”

相月白困惑地歪了歪头。

岑小钧奇妙地领会了相月白的意思:“……但我们也不是花瓶,虽然主子有护卫队只是因为他需要跑腿的,但我们在人多的时候还是能稍微保护一下主子的!”

相月白沉思片刻:“我记得老师在十八岁的时候,打的胜仗之一是一个人打退了近百的敌军。”

岑小钧:“……”

岑小钧十分挫败地背对相月白,蹲在地上手指画圈圈。

另一厢周柏山的脸色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还活着的杀手都被抓了,看守他们的这支禁军身法举止都与宫内所见的不大相同,其中还混杂着一些江湖人。

周柏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得到的情报一直都说那女学生是个都城商户之女,皇帝因想制衡左相一党,便默许京兆府放了她。

三教九流商户为贱,一介贱户,得国子监祭酒这般回护,宫里又借出禁军……

她真的只是个商户之女吗?

还有始终跟在岑道身后看似笑得一团和气,实则眼神冷飕飕的那个蓝衣人……

不待周柏山多想,看守黑衣人的禁军不带一丝感情地道:“你嘴里的毒药已被取了,劝你不要咬舌自尽,咬舌并不会立即死,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我们禁军就能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如果不想,就老老实实回答祭酒的问题。”

岑道拽出他嘴里布条:“你们要杀的人,可是国子监学生相月白?”

“是……”

不知是不是相月白的错觉,岑道方才在监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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