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去了一趟外地，张蓉这天晚上回程时照例给小伙伴们带了零食。
“完了，”明游一边吃一边说，“我已经预想到了，两个月后我的体重一定没法看了。”
张蓉一边啃桃子一边含含糊糊地问：“那你要吃吗？哦、对了，我都忘了有些东西可以给你们，之前溪老师已经给过了。这个叫清丹、是可以清除人体杂质的丹药……感觉也可以适当地去掉一些过多的脂肪什么的。”
含章肃然起敬：“妖精居然还掌握了这种减肥技术，这怎么不拿出来卖啊！”
“这算保健品。”张蓉提醒她，然后又摊手，“应该和驱虫丸一样，利润不够高吧。”
南溪：“可恶！这都垄断市场而且绝对供不应求了，怎么还不想着捞点钱！妖灵会馆真的明白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会被减肥绑架的韭菜吗！”
张蓉哈哈大笑。
她回学校之前还跑了一趟苍南会馆。西木子今天倒是一直在总馆，张蓉讲述了一下今天的经历，长老看起来并不因为人类在研究灵质而觉得意外，显然也并不反对自己的徒弟和那些人类接触。
既然这样，张蓉就不多想了。
研究院的事情没太被她放在心上：戚南风和钟鸣都很友好，孔教授也很慈祥。他们约好了下个月再碰面，张蓉说她应该来得及吧所有护盾珠都做好。
当然，研究所这边的回答是不着急——他们当然不会给大学生什么压力，所以张蓉应得很轻松。
“比起这个，我现在好羡慕你抢到了轻松的选修课。”明游叹气，“明明马上又要放假了……”
“哦，对，这次长假你们都回家吗？蓉老师应该会去会馆吧？”
“嗯。应该会抽一天回家、一天去陪我爸妈，然后剩下时间都待在会馆吧？”张蓉说，“虽然感觉我师父日常过得挺惬意的，但一想到他一个人住这么大一个院子……”
呃，怎么说呢，会思考一点“空巢老人”的问题。毕竟妖精们好像都各自有自己的小团体生活：咪咪总和樊陪在一起，执行者们各有各的小队，乙更习惯和同门师兄弟妹交流……西木子或许很习惯独自生活，但她现在是狐狸长老的徒弟了！
……对于妖精而言，这是很郑重的、家人的身份。
“今年不是小长假还带中秋嘛。”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和爸爸妈妈爷爷都说过了，今年我提前陪他们过中秋，节日那天就在会馆陪我师父。”
南溪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妖精世界里收徒是这样郑重的关系。
“感觉好浪漫啊。”含章惊叹，“自己选择的家人……”
“没有血缘关系、完全是灵魂上的吸引啊。”
“准确地说是能力？”张蓉开了个玩笑，“毕竟都会选择能力相合的徒弟。”
“那岂不是根本就是上天注定？”南溪感慨，“能力是天生的。也就是说，命运安排他们成为家人。总感觉又和人类殊途同归了。”
张蓉“哇”了一声。
南溪这样的逻辑下来说，好像妖精和人类在这方面确实很相似。
“总之，我打算到时候买好吃的鲜肉月饼回去！”
“哦，好主意。龙游本地的榨菜肉饼确实做得挺好吃的，我今年也打算买点回去给我爸妈尝尝。”
这次长假，407的四个人都不留校。明游和含章都回家，南溪一个暑假在家里憋坏了，这次争取了一下一个人出门玩——她准备去粤东。
“到时候给你们带好吃的！”
“我们真是一个热爱吃的寝室。”明游总结，“不过谢谢溪老师，我爱零食。”
*
张蓉原本以为生活在妖灵会馆的妖精们对人类的节假日是没什么概念的。
但事实上，节假日开始的第一天，她就收到了乙期盼地联络：“你这几天是不是也放假？会回会馆吗？”
张蓉：咦？
她茫然地发消息去问若水，后者大概这会儿正好在玩手机，飞快地回复：“因为会馆里也有很多在工作的人类，但这几天他们都放假呀！”
“哦！”张蓉恍然大悟。
她回复乙：“我也放假，打算后天回会馆。”
乙发来了一个狐狸悲伤的表情包。这还是之前张蓉发给他的。
乙：“会馆里好吃的人类餐馆都暂时闭店了。”
在狐狸可怜的表情包中，张蓉光速投降：“就你一个人吗？芷清在吗？甲和丁呢？”
乙回复得很快：“我们都在。师父出门了。”
张蓉回了个狐狸比耶的手绘表情，然后手一撑边上漂浮旋转的石方砚，跳到在看报纸的爷爷面前。
“爷爷！”她喊了一声，“我出去一趟！会馆的朋友说那儿的人类餐厅都放假了，我给他们送点外卖去！”
张爷爷：“外卖不健康吧？不然我中午多烧点你给朋友送去？”
张蓉沉重地摇头：“不行啊，妖精们都很能吃的。我上次多开好几个号才勉强搞定一大桌。”
最重要的是收拾碗筷地时候她顺口问了一句他们吃饱了没，然后得到了小伙伴诚实地回答：“呃，很好吃，要是能再多点就好了。”
小伙伴的师兄和师妹一齐扶额，师弟沉默了一会儿：“乙师兄说话比较直白。”
当时的张蓉：“哈哈哈没事，吃零食么？我乾坤珠里有囤多的饼干肉干膨化食品什么的！”
……并且内心颇为欣慰：原来乙的其他三位同门情商都比他高！太好了！她之前还担心自己的饭搭子某天突然发消息来困惑地说自己不知为何被打了一顿！
总之：这样的分量还是不要劳烦爷爷辛苦了。
“那我晚些再开火。”张爷爷舒舒服服地又靠回藤椅里，“中午有什么想吃的么？你要去市里的餐厅吧？路过菜市场，想吃的可以买些回来。”
张蓉：“没问题！爷爷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没什么要的——哦，对了，昨天忘了找你说，家里我原先再用的痒痒挠给摔坏了，你去市里，给我再捎一把回来。”
“没问题！”
张蓉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启动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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