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场做个法宝倒是没什么。
张蓉爽快地点头，从乾坤珠里摸出来了显然和她手腕上的串珠同一材质的廉价塑料珠子。一旁的研究员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样的原材料看起来可能只值几分钱，对比一下目前实验室内在使用的材料，那可真是天壤之别。
“不过教授他们看不到灵吧？”她问。
“我们可以记录一些变化。”戚南风微笑着解释，“有一件东西，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会馆那儿见过……这是妖精和人类共同研发的成果。对于我们而言，人类现在有一定的方式能确认一起意外是否来自于某些超自然的力量——”
她从一旁的桌台上拿起一个看起来方方正正、有些像是掌机的器械：“这个是测灵仪。对于不同的灵力，它会表现出不同的数值，但只能感知灵力的种类和量，没有更多的了。听说妖精那边对不同的灵有不同的测算标准，不过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
张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想这大概是感知组那边的事情。不过既然戚南风说他们有办法做记录，那她直接开工就好。
她摊开手。绕在发梢的风流动下来，将那颗小小的浅蓝色塑料珠托起来一些。人类的女孩子凝视它，然后调动起自己的灵。
最基础的护盾她现在已经做得很熟练了。毕竟之前开始实战训练后，这个总是坏得很快，她后来就干脆做了好多放在身上备用。
只十秒不到，那颗珠子就落回她的掌心。
“好了。”张蓉轻松地说，“这是个很简单的护盾，可以被攻击正常激发……不过强度不高，要打碎很容易。”
戚南风打量着那颗珠子：“我们能测试一下吗？”
“可以啊。”张蓉把珠子抛过去，钟鸣敏捷地接住，“这个我做起来很方便的，而且网购平台上买这个塑料珠真的很便宜。”
一旁的研究员情不自禁地点头。他们原来的研究方向中有一条是材质对法宝的影响，但现在看起来，他们其实可以从比较基础的材质开始尝试。
……比如这种大批量购买单价一分钱都不到的廉价塑料。
塑料珠被钟鸣拿在手里。这里的其他人毕竟都是脆皮科研人员；戚南风一伸手，她肩头的小水人张开手臂，然后发射出一道小小的、速度不算太快的水箭。
在所有人（以及摄像头）的注目下，那颗塑料珠上突然闪出微弱的白光，在水箭即将接近到附近的时候张开了一道半透明的护盾。
并且强度还不算太弱。戚南风说她用了“两级的力量”，张蓉不太确定她是怎么评估攻击力的，可能他们有一套统一的评估体系吧。不过护盾没有被击碎，还持续地漂浮在水箭攻击的那个地方。
“不太灵活啦。”张蓉尴尬地解释，“不能移动也不能自然消散……”
毕竟初衷是给普通人用的。
戚南风倒是已经很惊喜了：“这个能多做点给我们吗？我以研究院的名义和你下订单，我们可以参照一下。”
张蓉爽快地一点头：“啊，可以啊。”反正她都问过师父了。
钟鸣：“那我这边能和你预定吗？”
她打量着那片漂浮的护盾。它张开的范围并不大，只比张开的手要大一点点，但这会儿随着她的移动恒定地维持着和她本人相对固定的位置。有两个研究院已经举着摄像头凑到她身边了，还有一个正在奋笔疾书——也不知道在记录什么东西。
张蓉谨慎地看着她：“呃，我都可以啦。但我也没储备这么多原材料……钟姐姐你应该要的数量不算太少吧？”
钟鸣试探着提出请求：“五千……好像太多了、两千？另外你的珠子是不是也能做成储物用的？这个我们可以要两百吗？”
日常生活是上学、和朋友们一起玩、现在还多了去会馆找妖精朋友玩和修炼的大学生可能石化了一会儿。
然后她忧郁地看向戚南风：“戚姐姐，你要多少啊？”
戚南风被她写在脸上的“怎么会这么多啊救命”逗乐了：“一百？我们纯研究用，不过之后有机会可以再向你订购吧？”
“那我先把你要的做出来吧。”张蓉唉声叹气，“两千太多了，我还要再去买珠子……”
不过西木子当时说，她可以把这个过程也当做修炼的一环。
通过比较机械的流程去一点点锻锤灵力的使用、细化每一个基础的环节……
“记得不要白做。”狐狸长老笑眯眯地说，“人类那边委托会馆做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会适当地收费。让潘靖给你看看那张收费清单。”
张蓉：“……”
她回龙游的时候去潘馆长的办公室看了一眼，然后听潘馆长说：“其实人类真正向我们提出这样的请求的情况不多。但有些在人类社会中生活的妖精会乐于用这样的方式来赚取更多的钱、让自己过得更加舒适。会馆并不禁止这样的行为。”
说到底，妖灵会馆建立起来的初衷是希望妖精们过得更舒服。
*
她有点烦恼的发言把在场的社会人士都逗乐了。就连老教授也开始抿着嘴乐——在这里的研究员们，什么时候会想这些？眼下的交易钟鸣甚至没有第二个可寻找的替代，就算张蓉当场把价格翻倍，她大概也会“好好好”地接受下来。
……当然，如果这孩子真的这么做，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显然是快乐活泼地长大、脑子里绝对没有敲诈勒索这根弦的张蓉还在算时间：“嗯……我也不知道要多久，这个数量的话，我下个月给你？”
她一边说，一边先从乾坤珠里翻出了剩余的塑料珠：当初网购买的一大袋总共应该是三百颗左右，相当一部分在最初做的时候就做坏了，这之后她做做这个、做做那个……总之，现在剩余的数量可能也只有七八十。
“稍等会儿。”钟鸣哭笑不得，“我刚才就联系同事了，他去买了，等会儿就送过来。我先和你把交易合同签了。”
张蓉：“咦。”
作为一个金融系大学生，她的课程里当然也有经济法这一门课。但这不意味着她会看合同条款……不过想来钟鸣和戚南风也不会坑她。
就是在看到价格的时候她瞪圆了眼睛：虽然之前潘馆长给她看的收费清单上的数值也很惊人，但突然意识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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