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几人已经超级好运地离开鬼屋,窝在有太阳的暖烘烘的地方但是……
伊之助发现了鬼的踪迹!
“给本大爷松手!本大爷一定要拆了这个箱子!”他一边喊一边对善逸拳打脚踢。
可怜的黄色蒲公英已经鼻青脸肿!但他还是记着炭治郎的话,死死抱着箱子不松手!
“住手!!!”炭治郎冲出来,“快住手,有什么冲我来!!!”
小醒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站在门口无语地看着他们。
其实不用这么紧张,真的,因为祢豆子根本不怕阳光。
↑绝大多数可能性里都是这样的,虽然不知道什么原理,可能是因为从来没吃过人吧。
但是他没有直接说出来,无他,如今的鬼杀队还没有开展系统的训练,队员实力普遍底低下,克服阳光一旦爆出就会被无惨发现,然后就会不计代价针对鬼杀队,到时候死的人只会更多。
↑哦,这不是看见的[未来],而是推理。他看见的可能性里并没有这一条,兴许是其他[命运]线中的小醒也推算出来主动避免了。
你看,不是只有预言了错误才能避开。
然而,他不说话不代表某人愿意“放过”他。
伊之助已经注意到这个看似弱小可怜实际强到离谱的小孩,当即放弃争夺箱子转而向他挥刀!
“终于出来了!这次不会让你逃掉!再来和本大爷大战三百回合!!!
“猪突猛进!哈哈哈哈哈哈——”
小醒:……
够了,他说够了。
和猪猪是说不清人话的!
没有一丝丝犹豫,也没有一丝丝留情,他甩出绳镖把伊之助捆成了粽子。
我妻善逸泪目:“呜呜呜,终于有人制裁他了……”
家人们谁懂啊,他进了鬼屋见到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这个野猪怪人啊,更可怕的是就算逃出鬼屋怪人也会追上来!他今天已经把一年份的胆量用光了,呜呜呜……
伊之助并不服气,还在地上蠕动,像一团跳舞的蚕宝宝。
“卑鄙小人!我不承认你的胜利——”
小醒一把摘掉他的头套,将猪嘴筒子塞进他嘴里。
伊之助瞬间失去语言能力:“唔?唔唔唔!”
善逸的关注点则是在另一边:“哎?女、女人?!不对,是长得像女人一样漂亮的男人!”
这怎么可能呢!明明肌肉那么大块穿衣那么原始声音也粗犷的像吸了十年烟囱一样!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好看!
小醒歪过头,细细打量猪猪的脸。
嗯……如果只看无关的话,确实是个雌雄莫辨的大美人,可惜表情管理太差,而且是个哑巴新郎。
“他还要扑腾一段时间,不把力气用完是不会罢休的。”他抬起头,对几个少年说,“带我去附近的紫藤屋吧,我有事要做。”
炭治郎他们到现在还以为他是一个神秘的猎鬼人,对他的要求没有异议。
将救下的几个孩子送回家后,他们就在鎹鸦的指引下来到最近的紫藤屋休息。
据前辈们说,并不是所有紫藤屋都是鬼杀队的产业,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曾经被他们救下的人自发建立的。
能威慑恶鬼的紫藤花种了慢慢一大院子,食物和药品随时为可能到来的伤员准备着。对常年无休的猎鬼人们来说,这里可能是少有的能放松下来歇息的地方。
说来惭愧,炭治郎本来早就该停下来养伤了来着,是响凯一事太过紧急,以至于错过了最好的疗养时间,现在治起来可能比正常情况下还要麻烦些。
“就是这样……麻烦您了,非常对不起!”他不好意思地对紫藤屋主人鞠躬。
对方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个子小小的,皮肤皱皱的,眼睛好像睁不开一样,但还是很慈祥地安抚风尘仆仆的孩子们。
“没关系的,好孩子,我啊,也想为你们尽一份力,你们能来,我很开心的……”
收拾好的客房干净整洁。
“请休息。”
厨房做的饭色香味俱全。
“请用餐。”
超级少见的西医也被请来了。
“请就医治疗。”
这位小老太太始终带着微笑,动作是老年人特有的迟缓,但做事又出人意料的迅速流畅。
我妻善逸含泪吃下热腾腾的大米饭:“呜呜,好吃!我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了呜呜呜……”
呜,自从被推去考核他就一直吃干粮续命,感觉人都要变成干粮了。
伊之助的吃相比他还要粗犷,一口一只虾,食物渣渣都沾到脸上了也不知道擦。
炭治郎看着对面无人动筷的饭菜,疑惑道:“奇怪,那位年龄很小的前辈不来吃吗……”
“嗷呜!”伊之助突然抢走那碗的天妇罗吞掉!
“哎!”炭治郎吓了一跳,“伊之助,虽然他还没回来但也不能偷吃他的食物啊!”
“嗯……”
伊之助嚼巴嚼巴,把天妇罗吞了下去,然后二话不说又抢走了炭治郎碗里的。
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哈哈,我就是要吃你们的饭,怎么样,不服打我啊。
但炭治郎只是轻轻叹气,将剩下的天妇罗放进小醒碗里,微笑着对伊之助说:“你想吃的话我的给你就好了,别抢别人的,万一他回来后生气,说不定会打你的。”
幸好一个人有两只天妇罗,他补一下应该也不会被发现吧?
“……?”伊之助的小脑袋逐渐迷惑。
奇怪,你为什么不生气啊?
我可是抢了你的食物!这是挑衅,是宣战!
(不要问他为什么不去抢善逸的问就是这只哭唧唧在他眼里太弱了,他只会挑衅强者!)
“?”炭治郎回以新的问号。
没关系啊,一点吃的而已,对他来说能有这么软的饭和好喝的汤就已经很好了,把肉分给弟弟妹妹和同伴们不是应该的吗?
“……哼!”
伊之助背过身去。
无聊!
炭治郎笑笑,没再说话。
他身上还打着石膏,不耽误吃饭,但短时间内是无法再出发去杀鬼了。
祢豆子还在箱子里睡觉,这间屋子背阳,就算她睡醒后想出来转也不会晒到太阳。
说起来,祢豆子变小之后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时那么大,那时候他也还跟在父亲身后学习劈柴,勉强能背动一小筐柴火。
那位白头发的前辈也是这个年纪,但已经能把很厉害的鬼按在地上摩擦了,强到不像人类。
可如果不是人的话,他又能是什么呢?
果然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可能比人和香蕉还要大。
炭治郎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却发现记忆中和小醒有关的气味空掉了。
……唔?
居然忘掉了吗?因为缺乏记忆点?不对,那股和人和鬼都不一样的味道应该不会随便忘掉才对,可能是打架的时候磕到脑袋,后遗症现在才出来吧。
↑要是被他头槌过的人听见这话肯定会破防,你能有什么后遗症啊你的脑袋比铁还硬!
可以成为全新的头柱!
“我出去找一下前辈。”吃完饭,他把碗筷收拾好,站起身说。
“你们吃饱后也快点休息吧,医生说我们都要静养的。”
“知道了……”善逸揉着酸胀的小腿,怏怏回应。
猪猪则是已经钻进被窝睡了,不想和无聊的人说话。
太阳已经渐渐西沉。
偌大的院子里满是紫藤花的花香,花瓣纷纷扬扬,像是下了场淡紫色的雪。
泡泡开心地在雪中蹦来蹦去,伸出小肉垫去够那飘扬的雪花,紫色花瓣盛在他的小草帽上,一抖就能抖下来许多。
孩童就安静地坐在连廊木板上看风景,双脚垂着,碰不到地面。
微风吹过,一片花瓣落在他掌心,握一下拳再张开,花瓣就变得皱巴巴。
流云诗的眼睛也是紫色的,他想。
但是流云诗身上看不见鲜花的生命力,只有皱巴花瓣一样的,枯萎静默的风。
“打扰了。”炭治郎找到他,坐在他身边,“前辈,你在看花吗?”
“……”
小醒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又将手心的花瓣捏紧一遍,这次连皱巴巴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点点花汁和一小团紫色纤维。
不太喜欢。
“九死一生。”他忽然说。
“……啊?”炭治郎眨眨疑惑的小眼睛,没听懂。
“你们的[未来],九死一生。”孩童说。
“人类是一种脆弱的生物,就算已经锻炼得很强了,饿几天就会死,掉进水里会死,扎穿心脏也会死。可鬼除了晒太阳和被日轮刀砍头之外就没有弱点了,你们天生就比他们更弱。
“在未来,还会有新的鬼诞生,而你们会被捕杀,或重伤残疾,或死无全尸。即便这样你也要继续杀鬼吗?
“明明只要找个安全的地方种满紫藤花就能平淡地过一辈子,你死去的家人也不会希望你拼命,即便这样也要继续吗?”
“……”
炭治郎呆愣地眨了眨眼。
时间在此刻仿佛被拉得很长很长,击中心灵的问题很难立刻获得答案。
所以孩童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抬起头看他,灰白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感波动。
“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他说。
“这个问题我也不指望你用言语回答,因为我早已看见真正的答案。
“我所希望的只有一件事——不管发生什么,请务必不要放弃生的希望。你的同伴,你的妹妹都需要你,深渊和死亡都不是你的归宿,请尽管向着阳光前行。”
说罢,他蹦下连廊,抱起正在花地里打滚的泡泡,轻轻拂去毛发中夹杂着的花瓣。
“我该走了。留在这里对我没有好处,我需要足够多的人。”
“足够的……人?”炭治郎困惑,“前辈你……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我的同伴。”孩童转过身来,“我和他走散了,他不会说这里的话,难以生活。
“还有,不要叫我前辈,我年龄比你小,也不是猎鬼人,甚至不是人类。”
“哎?”
炭治郎站起来,眨眨眼睛,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怎么会不是人啊,你在开玩笑吧?”
“并没有。”
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白发。
“把我看作同类只会徒增你们的压力,就把我当成山野精怪之类的东西吧。”
他知道炭治郎不会因为他人的优秀而气馁,但总有人会。
当一个学生拼劲全力只能考98分,却听说自己那天天上课睡觉不交作业的同桌已经发表数篇权威期刊论文被最好的大学录取为讲师,只有很小的概率会欣然接受。
更可能的是怀疑自身,忮忌对方,想尽办法拉对方下地狱。
他来到这个时空是来干正事的,没空陪一群他不会专门注意的人过家家。有些事,还是一开始就说通的好。
妖怪什么的,本质上和他同样相差甚远,但起码好理解,也能把他和正常人区分开。
现在该去鬼杀队的大本营了,去见他们的主公。
但就在孩童准备离开时,炭治郎忽然叫住了他。
“请等一下!”
他转过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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