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第260章
【黑山羊爱祂的兄弟吗？】
（时间线接本文第151章与第230章，莎布吃下代表“恶意”的金苹果，克莱因拿到代表“贪婪”的金苹果）
作为黑山羊的狂热信徒，克莱因在见过另外两位外神之后，才真正意识到他的渺小。
以及人类的渺小。
两位外神没有正眼看他一眼，却看在莎布的面子上，慷慨地送给了他礼物：一是跨越时空的能力，二则是三次言灵机会。
祂们随手送出的东西，立刻就把克莱因送至人类的巅峰，而在此之前，克莱因已经从莎布那里得到力量。
在这个人类还没有成功登月的年代，克莱因去到了太空。
“这就是为什么你升职了。”上司与他握手，“恭喜，克莱因，祝贺你成为了调查局史上最年轻的传奇调查员。”
秘书在一旁拍照，这张照片将被载入史册——尽管也许要很多年后，调查局才会向全人类公开这些与怪物、与神为敌的英雄的事迹。
“谢谢。”克莱因假笑。
从有传言他要升职，并且是直接从中级调查员升至传奇调查员开始，总局里对他的流言不断。
五年不到，一个来自乡下的寂寂无名的小伙，从实习调查员成为了传奇调查员——要知道调查局成立至今一共只有九个人获此殊荣。
克莱因是第十个。
流言大多传这和他俊美的外表有关，毕竟高层的浸淫**的老家伙们，一个赛一个地喜欢克莱因。
无论如何，旁的人再眼红，也无法阻止克莱因也加入管理层。
简单的升职庆祝仪式后，克莱因提前下班回家了。
五月的华盛顿已经开始热了，得益于前段时间的市政建设，开车回家的道路两侧种满了吉野樱花。
克莱因把阿斯顿马丁的敞篷升上去，载着满车被春风送来的樱花回家。
这是距离他梦到魅魔的第五个月。
也是他和莎布得到金苹果后的第三个月。
这中间，莎布大开杀戒，吃掉了无数神话生物，又生出许多黑山羊幼崽，甚至是旧日支配者。
地球上的诡异事件维持在一个平衡——本土神少了，外星生命变多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很糟糕，因为莎布并不约束黑山羊幼崽们**。
对于高官政要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莎布同样不在乎偶尔人类处理几
只黑山羊幼崽用祂们的血清制造药物。
克莱因扮演着对调查局忠心耿耿坚定站在人类一方但有特殊信仰的角色。
尤其是将金苹果上交去了趟太空又从太空回来后克莱因看似每天在正常上下班实际上一到调查总局就被请去小黑屋里谈话。
高层们隐约知道他有非凡的力量克莱因称这是来自外星神的祝福。
他们试探克莱因的立场而在这方面克莱因确实没什么好隐瞒的。
祂狂热崇拜、爱慕着黑山羊。
可他是作为人类长大的。
尽管出身孤儿院可莎布的慷慨足够让他接触到精英阶层的教育——坚定的原则与精致利己主义交织的。
具体表现为克莱因依旧对人类有强烈的认同他人格健全不**处理诡异事件的初心也是为了保护普通人——这一点上他的确如莎布所期望的那样是一个正直的人。
同时对于无法处理的诡异事件需要请求莎布出手这中间造成的人员伤亡在他看来是必要损耗——克莱因并不在乎大局下少数人的性命。
这恰好与高官政要们的想法不谋而合克莱因加入管理层顺理成章。
谁不想多活几年、几十年呢？
现在这样就很好。
克莱因到家时不过下午两点日头正倦莎布懒洋洋地瘫在躺椅上晒太阳。
假的太阳格外眷恋母亲在祂身上打上金黄的光作为为数不多的能看见莎布的人克莱因心中的爱欲与日俱增。
“回来这么早？”莎布问他。
“嗯。”克莱因说“升职了自己给自己放了个假。”
“不错。”莎布随口夸了句却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显然祂不是真的感兴趣“今天有任务吗？”
这么问的时候莎布下意识舔了舔上唇。
克莱因就站在一步之遥仔细地看祂的脸。晒太阳是个好习惯莎布会闭上眼睛每当这个时候他的眼神就可以放肆一点。
克莱因没有立刻回答。
等到莎布睁开眼睛疑惑地看向他时他才缓缓说道：“最近没有任务了因为职位调动的原因我这边没有——莎布我梦见魅魔了。”
莎布猛地坐起来。
祂脸上爆发出惊喜
克莱因顺势在躺椅下面挨着莎布的脚边的位置坐下缓缓道出三个月前的那个梦。
他从头到尾没有撒谎，他只是用了蒙太奇手法而已：“莎布，我梦见了你说过的魅魔了，和你一样，一开始他试图引诱我，但我从头到尾没有被他骗到——学艺不精。在我戳破他的瞬间，他惊恐地尖叫着消失了，然后一个智天使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想，他不是在和我对话，而是在和你对话——以往天使都是以美丽的形象出现在我梦里，但是这一次，我看见的是眼球和翅膀的组合物，还有巨大的没有五官的人头——我想他察觉到了我血统变化，所以不再以传教的形式出现。
“他说：‘凡你想得到的东西，终会因为无爱而破灭。’
“我无法理解这句话，我想也许因为这不是说给我听的。
克莱因缓缓讲述完早在三个月前他就得知的信息。
然后他看见，莎布脑袋歪了歪，陷入了沉思。
几秒后，懵懵道：“我也听不懂，他装神弄鬼的吧？
这下换克莱因卡壳了。
要是别的时候，看见莎布这副柔软的样子，他只会用全部注意力用眼睛记录下此刻。
然而他好不容易才弄明白、好不容易才想好要如何引导，结果莎布是这个反应——这一刻，克莱因的茫然和无力与犹格曾经的无数次感同身受。
克莱因：“不急，我们一起捋捋，我现在是传奇调查员，我们试着把它当破案游戏。他有些口不择言，“说不定想一想就有结果了。
莎布“噢了一声，又躺了回去，意思是叫他想。
克莱因大脑飞速运转。
要直说吗？可是怎么直说。
梦境的内容克莱因当然没有撒谎，而智天使的话，他是到太空，见到莎布所谓的兄弟后，才明白的。
莎布的兄弟深爱莎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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