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第248章
【并不存在的母爱责问祂黑了的良心】
“去诊所看病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莎布说道，“我想不到什么理由，我要在一个老年男性的要求下脱掉裤子——我根本没病。”
犹格：“……”
莎布：“于是，我又去找了个吉普赛女巫，她在水晶球里看见我的真身，当场失去理智，我不得不花了些钱把她送去医院。尽管她大概率没救了。”
犹格：“……”
莎布叹了口气：“太奇怪了，我的身体第一次因为外力作用而产生变化，这很不寻常。”
犹格沉默了半晌，语气有些艰涩地问：“你确定，你之前从来没有过晨/勃？”
莎布点点头。
依然是在黑山羊的星球上见面。
它是整个宇宙中，莎布最喜欢的星球，橄榄形状让它在双子星的缠绕下永远处于黄昏，牧草丰沛，这些牧草并非普通的植物，而是夏盖虫族感谢祂伸出援手而特意献上的礼物。
每一根牧草都连接着宇宙中生机勃勃的气息，鲜活的生命外溢的精神力在这里汇集，成为反哺丰穰之女神的养料。
祂们坐在草地上交谈，抬头不见星星月亮，但有无数玫红色的陨石，以恒定的速度在近球的光环带上缓慢移动。
像是玫瑰花组成的银河。
这颗星球上有许多黑山羊幼崽，犹格来的时候，祂们会躲开，以免妨碍母亲约会——旧日支配者会被莎布赶出领地，祂不允许祂们过分摄取属于祂的牧草。
试图入乡随俗但失败后，莎布只能来找犹格，犹格是最聪明的。
然而祂把自己的情况说出来，甚至把和魅魔在这里的梦也描述了一遍，一向对祂很有耐心的犹格，却沉默了。
“怎么啦？”祂伸手扯了根草含在嘴里，问。
语气听起来也不是很烦恼、很在乎的样子。没心没肺的邪恶黑心棉。犹格想。
祂不过是在思考，是不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引导出了什么问题。
外神有人形——直立行走的模样。是人类擅自长成了贴近神的模样，自称为人类。
别说晨/勃了，人形时的各种生理反应，和黑山羊会用身体下面的深渊巨口吃东西、门之匙会发光、奈亚拉托提普有千面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是本能。
然而在魅魔用了点小伎俩之前，莎布竟然从未有过。
说明什么？
说明在此之前，尽管莎布生下过那么多孩子，尽管祂们以原形交换信息进行过交/配，但莎布从来没对祂产生过和爱有关的欲望。
啊……犹格当然知道，莎布并不爱祂。
现在只是又被深刻地提醒了一遍。
所以祂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便开口解释说：“莎布，我和你是一样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解决。”
犹格尝试以一种新的方式去引导莎布。
莎布一直以来更多是以本能行动，祂的大脑别说自己，恐怕比奈亚还要崭新。
不是讽刺，是事实。
祂想要什么即刻就能被满足，稍有不顺心就武力压制。
就连至高神阿撒托斯，祂都敢扇祂，强行打断祂按理说应该是永恒的梦境。
也就是去了趟地球，才慢慢开始用脑子思考。
犹格认为，或许在地球，莎布能被一些客观发生的事教会。
祂当然想和祂有更亲密的接触，但祂有足够的耐心等莎布主动。
于是犹格说：“或许你可以多观察一下人类是如何处理的。”
“噫——好低贱。”莎布撇了撇嘴，说，“不过竟然有你也不知道的事，那么等我回头来教你。”
祂莫名被激起了一点好胜心。
犹格平静地点点头，目送祂离开。
·
于莎布来说平静中略微掺杂了一些小烦恼的三个月，对克莱因来说堪称凶险至极。
罗德岛州诡异事件频发。
不光是罗德岛州，整个美国都相当不太平。
莎布平静的一天由早起晨/勃的苦闷，被克莱因呼唤，暗中帮养子解决麻烦的饶有兴致，和晚上钓鱼执法的大快朵颐构成。
是的，大快朵颐。
美国大大小小的诡异事件，主要是希伯来神话干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近期，因为一些国际问题，大量木乃伊被从埃及运到欧洲，又从欧洲运来美国，导致这些比希伯来神话里的天使更老资格的西方神话的鼻祖旧神们，在美利坚的土地上自由地复苏了。
自由美利坚，有活你就来。
如今的美利坚，到处是诸如瘦长鬼影之类的都市传说。
归根结底，是一些旧神的眷属逃窜作乱，被普通人目击，久而久之形成了传说。
这些诡异现象被教会的人归结为恶魔现世，一时间，对上帝的信仰，来到了新的高潮。
转折点
出现在一位科学家的科技发布会上，他被伪装成记者的宗教狂热分子泼了汽油，并扔了打火机。
火焰熊熊燃烧，尖叫声、警笛声，响彻会场。
那位科学家被救了下来，虽然没死，但后续的研究短时间内也无法展开了——媒体只在乎宗教与科学之间的矛盾，对此事大肆报道，而几乎没有人再关注科学家原本准备为人类带来什么样的科技成果。
明面上都闹到了如此程度，私底下，帮克莱因解决那些小麻烦的时候，莎布实实在在吃进去了不少眷属。
胡狼、鬣狗、隼、鹰……
黑山羊幼崽的数量不可避免地增加。
莎布没有带崽的习惯，祂们在美国的土地上野蛮地生长。
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两个月后，克莱因的调令下来了。
已经转正成为初级调查员的克莱因和他幸运的没有死的搭档雷杰斯，双双获得了来自华盛顿的调查总局的调令。
不过莎布并没有第一时间听到祂的养子告诉祂这个好消息，因为祂连续一周没回公寓。
这一周，祂在南加州。
两个月前，运到美国的上百具木乃伊里，竟然混进去了阿蒙。
阿蒙，原本只是底比斯的一个地方神，因为王权的影响力逐步取代神权，后期，阿蒙成为了新的太阳神，并被尊为埃及神话的主神。
他的木乃伊出现在南加州，甚至不是可怜的克图格亚呼唤莎布求救。
是莎布发现，某一天，祂的物理隐身竟然失灵。
于是祂抬头，注视太阳，发现克图格亚好像出问题了。
克图格亚取代原本的太阳的方式，是直接融化、吞噬那颗恒星。
克图格亚作为活火焰、假太阳，质量比属于地球的太阳更大，所以当初只花了两个小时，就以类似日全食的方式取而代之。
原本的太阳成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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