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第247章
【作为上帝的嫡子，洪秀全并不承认梵蒂冈】
“你想说什么？”犹格问。
犹格确定，祂听见了一些令祂无比心动的话。
里面也许关乎祂几百亿年来一直追求的、迫切想要得到的……
然而莎布的下一句话又把祂打回了原形。
“不过这并不重要——他是希伯来神话派来挑衅我的，我会给他教训。”
犹格感到怅然若失。
不过这样的感受常常有，已经不会给祂带去多少心悸，祂**以为常了。
“好吧，你还有什么要和我分享的吗？”祂又问。
莎布歪着脑袋想了想，摇摇头，说：“你在邀请我交/配？还是不要了，地球上的黑山羊幼崽太多会让旧神愈发躲着我——我希望洛夫克拉夫特亲眼见到他们，然后，为我写出更加辉煌的史诗。”
犹格彻底沉默。
祂偶尔会觉得，莎布是一个黑洞，整个宇宙中质量最大的黑洞。
云般的巨大肉块，有着许多触手，以及滴着黏液的大嘴——祂的原形森之黑山羊本就贴近黑洞。
自莎布诞生开始，阿撒托斯把所有的爱都给了祂，犹格深爱祂，奈亚同样在乎祂。
祂数不尽的子嗣如同阿撒托斯般盲目痴愚地爱祂，甚至宇宙中那些无意识的星体都爱祂，总是在祂经过时蓄力出光辉。
拥有那么多爱的莎布，却是一个情绪黑洞。
祂全盘接受，但满不在乎，并且肆意挥霍。
因为高高在上，无人敢指责祂，所以祂从来不会觉得哪里有问题。
祂的创造力与吞噬一切的毁灭的力量同时存在，所以才会在祂出生后，撒达·赫格拉出现分走完整的毁灭。
不然，没有任何人能忤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做出惊人之举的莎布。
犹格深爱祂，这一点从来没有掩饰过，然而祂无论如何表达，哪怕莎布回答祂也爱祂，犹格知道那并不是一个东西。
漫长的时光里，祂尽力引导，也不过是比奈亚拉托提普少挨点打。
以及交/配——尽管阿撒托斯在不久前向祂们传达，要求祂们竞争“父”的位置，但奈亚对此兴趣不大，一直阳奉阴违。
也幸好祂阳奉阴违。
不然恐怕犹格也要做一个坏蛋兄长了，比如在背地里撺掇莎布揍祂，进一步挑唆祂们关系。
总之，黑山羊的伴侣这条
赛道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就很好了。
所以哪怕莎布至今是个黑洞，祂仍有足够的耐心再慢慢引导祂哪怕再一个几百亿年。
祂有足够的耐心。
莎布倒是不怎么在乎犹格的沉默，祂回来，不过是问问智慧的犹格有关祂吃进肚里的“野狗的事。
问到了，拍拍屁股就走。
走得头也不回。
·
1905年12月15日。
莎布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一团乌云从窗户的缝隙涌**内，然后砰的一声，大变活人。
莎布凭空出现在客厅里。
这把刚刷完牙打算睡觉的克莱因吓了一激灵。
莎布确定自己看到他跳了一下。
祂哈哈大笑：“小丘比特，怎么样了？
把受伤的克莱因送去医院，确定他不会死后，莎布就离开了。
祂没算自己离开了几天，不过克莱因都出院了，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祂只是随口问问，没有真的关心。
然而克莱因很高兴，脸上流露出动人的温情，看着莎布的眼睛里是星星点点的、祂最熟悉不过的孺慕。
或许他需要一场夜间谈话？
莎布于是顺势在沙发上坐下。
克莱因迅速端来一壶冰镇的薄荷茶，与祂开启谈话。
“谢谢你救了我，尽管失去意识前，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死——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克莱因说。
“当然。莎布点点头，“养了十几年的小东西遇到危险了，我当然会神降到你的身边。
“莎布，你是最伟大的神。
“我是。
“对了，那天究竟是什么情况呀？我听我的上司说农场已经恢复了正常。
“不是普通的流沙，有非常强烈的黑暗气息，和死亡有关。
说着，莎布舔了舔嘴唇。
祂如同对犹格说的那样，并没有告诉养子真实的情况。
有些东西，现在的克莱因没必要知道，所以祂节约了口舌。
旧神对祂来说是大补，尽管祂寻找地球上的旧神，并不是为了吃掉他们——至少现在不是。
胡狼，并非真的动物，而是埃及神话里死神阿努比斯的眷属，尽管强度其实一般，但对莎布来说是难得的祂能品尝出滋味的食物。
要是几百年后有味觉的庭深，回忆到这里，他会评价那些胡狼是沙漠烧烤风，撒了很多孜然辣椒面的那
种。
莎布不知道地球上的香料，但那些眷属确实很美味。
祂颇有些回味地舔了舔唇，然后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等放下杯子，就看到养子直勾勾盯着自己。
莎布眼睛快速眨动，祂视线向下。
然后克莱因猛地站起来，侧身说了句他困了，大踏步走进房间。
慌张到忘了说晚安。
莎布有些不理解，是青春期问题吗？
嗯……克莱因动作很敏捷，突然一下莎布也没有完全看清排泄器官什么状况。
“恐怕是青春期问题。”莎布思考了一会儿，认定。
不过第二天早上，祂又觉得，搞不好克莱因也中了希伯来神话的诡计。
晨/勃如期而至。
莎布从来没有生过病，在祂的生命周期里，没有“生病”这个概念。
祂知道受伤，知道死亡，祂经常弄伤两个弟弟，也弄死或者生吞过其它祂感兴趣的东西。
然而生病这个概念，对祂来说相对模糊，莎布很难分清它和死亡前的虚弱。
祂确定祂没有虚弱，更不可能生病。
但养子就不一样了，人类普遍脆弱。
莎布快速冲凉，然后冲进隔壁克莱因的房间，把养病小假中，还没睡醒的克莱因提溜起来。
“你有没有梦见魅魔。”祂开门见山地问。
莎布瞥了眼克莱因睡裤的裆，那里暂时是安分守己的。
克莱因脑子还没清醒呢，但他习惯了注视莎布并捕捉祂的目光，顺着莎布的目光注意到祂在看自己哪里。
克莱因瞬间清醒。
他知道他昨晚上突然有反应的事被莎布发现了。
他不是很确定莎布现在把他抓起来是什么意思。
他只庆幸因为还在休养阶段，他身体还虚弱着，还没睡醒，暂时没有正常的反应——今天肯定不会有了，他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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