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漆黑安静,液体滴落在地的声音在这里清晰无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应该是从头顶滴下的,外面或许在下雨,雨水渗了进来,渗出了一片潮湿。
梆梆——
“起来,吃饭。”
她听话地朝门口爬去,捧起那一碗干硬的米饭狼吞虎咽,米饭上没多少菜也就没多少滋味,但在三天没吃东西的她口中,就是世间最美味的存在。
“吃完了出来继续练。”
她顿了顿,低低应了一声。
果然是雨天,她仰头趁机喝了点雨水,而后执剑挥舞剑术。
剑锋于雨幕中舞出寒影,但她轻而易举就被打败了,被踩着手臂踩着脸,按进了泥水中。
“废物。”
她无所谓笑了笑:“我早说过了,我修不了灵,你这一身修为与其浪费在我身上,不如趁早去找别的传人。”
身上被踢了一脚,她滑了出去背撞上了台阶,疼得她龇牙咧嘴。
“白浪费一身剑骨。”
她嘲讽而笑:“是浪费,可惜不是长在你身上,不然我一定挖出来一根根敲碎。”
日复一日,除了练剑就是囚禁,她无法修行,而那个人也在对她失去耐心。
终于有一日,她被卖了,卖出去的价格低得可怜,但总算是获得了另一程度的自由。
剑断了,身上满是毒刺,她咬牙逃跑却逃不过那些身怀术法的人。
他们轻轻一点就能让她匍匐在地做求饶状,视线盯着断剑的裂口,她愤怒,她已经愤怒了很多年了,时间没有刷淡她的憎恨,反而助长了她的杀意,可杀意无法被承载,她没有能力杀人。
“啊——啊——啊——”
她不想做一个被抢来抢去的玩意,她痛恨一切,她呐喊,她想变强,想要很多很多的力量,想要他们都在说的剑骨可以发挥作用,想要他们都死。
剑光从天而降,无数道金灿灿的剑影围了一圈,将她保护在内,而后,有人踩着剑护在了她身前。
他们都死了,如她所愿,死在了救她的人剑下。
“你是谁?”
她仰头,是个面容很年轻的男子,她看见的第一面就产生了些许好感,日光晃眼,他竟还戴了单边的耳环。
“应该是我问你,你又是谁?”
“我叫曲怀黎,途经此地,感受到了你的剑意,你在被追杀吗?”
她惊讶:“我的......剑意?”
他不解于她的不解,但点头:“是剑修吗?”
她晕倒了。
凡人肉身经不起多少折腾,仅仅是拔出毒刺就让她瘫在床上难以动弹。
“叫我凝秋吧。这里是哪?”
“山里的一处小院子,还算隐蔽,偶尔我也会来小住。你自己能吃吗?”
她瞥了眼,他端来一碗米粥,犹豫是要喂她还是如何,她干脆接了过来几口便饮下了。
他似乎有些诧异:“不烫吗?我刚煮出来的。”
“是吗,那正好烫死我。”
他尴尬一笑,接着又开始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别做出这副腔调来。”
“嗯......你似乎,不是修行者,怎么会惹到那些人?”
她冷笑:“你也用剑,你不知道吗?”
他了然,又默了片刻,道:“我知道了,怀璧其罪,你没法修行也没法隐藏剑骨的气息,这确实是件麻烦事。嗯......我身上还有任务,我在这设个结界吧,你好好养伤,我会回来的。”
她心里有怨还想嘲讽几句,但他确实只设下结界就离开了。
“曲怀黎......曲怀黎......”
是个好听的名字,戴的耳环也好看,那双淡淡的眼眸看向她时,她竟莫名被他吸引。
想来是被关得久了,人也不挑了。
趴在床边,她很快就因疲惫睡着了。
“曲怀黎,有什么我能帮你做的吗?”
他疑问:“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她抿了抿唇,有些难以启齿:“我想住在这,但又不想白白住在这,所以,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他转了一圈,左看看右看看,绞尽脑汁勉强提了个要求:“我这小院子看着有些单调,不若,你种些花,种些菜吧。”
“只是如此?”
他又绞尽脑汁:“那,酿些酒吧,或者做些菜招待我。”
其实,她厨艺很差,或者说没有厨艺,毕竟被关了那么些年,上哪学做饭去?
曲怀黎第一次吃到她做的饭时,皱起了脸,咀嚼了很久但无法下咽,可他看向她的眼后,毫不犹豫咽了下去,扯起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她叹了口气,伸手去擦他嘴角的汤汁。
他似乎没想到她的动作,往后退了退又怔愣在原地。
晶石耳环在晃动,她忽然有意,缓缓朝他伸手,擦着他的脸摸向他的耳环。
他没有躲,他的耳朵在变红。
“不要再继续了,求你不要再继续了......是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捂住他的眼抹去眼泪,她低头吻住了他的唇,阻止他的道歉。
“唔......唔不......唔......”
她狠狠咬肿了他的唇,而后又抱起人,在他胸前狠咬,他想挣扎她便按住他的手,他想哭她便捂住他的眼,他想道歉她便捅进他口中,无论如何,他别想抗拒。
一声凄厉的叫喊,他拱起腰腹却依旧只差一寸。
涎混着血从唇边滑落,他痉挛着,张着唇湿润了眼睫,嘶哑的声音绝望而痛苦:“不要......不要这样......我、我解除血契,你杀了我......”
她擦了擦自己的唇,笑得热烈:“主人说什么呢?主人和我在一起难道不快乐吗?主人还有那么多事没做怎么能求死呢?”
“不要这么叫我,求求你了......”
她俯身撑在他身侧,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勾着他的耳环:“那我该叫主人什么呢?我想想......啊!”
对着他的眼,她笑着做出了那个字的口型。
曲怀黎主动吻上去了,贴着她的唇,堵住她的话。
他不是想继续,他只是不想听见那个字。
“呵呵呵......主人真是的。”
她翻过他的身,拉起腕上红绸让他的全身都依靠膝盖来维持平稳,他摇头,他叫喊出声,他痛苦颤抖,她就喜欢他这副无助又脆弱的模样,可她不喜欢他哭。
捏住他的脸,她凑在他耳边阴恻恻轻语:“主人,我不喜欢你软弱得像个废物一样,只会哭,我喜欢你自信喜欢你享受,喜欢你以为自己掌控一切的得意,更喜欢你高高在上,还有你对我没有顾及的打骂和折磨,别让我再听见你道歉,否则,我割下你的舌头,塞进你身体中。”
曲怀黎嘴唇翕张,震惊和痛苦从他无声的目光中透露,他想问,可还能问什么?
他们之间,绝无和解与弥补的可能,他也被她变成了怪物,好不了的怪物......
所以,就这样吧,和以前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她还是剑灵,他还是剑主,她会通过一切途径哪怕是邪法来增强力量,而他只需要从她那得到力量,如此就够了。
“主人听懂了?”
他点头。
“嘴张开。”
她的手指毫不留情捅进他喉内,激起一阵又一阵反胃,仰着头他盯着自己晃动的手腕忽然感到麻木。
他好像迷茫了,落萼是不是知道他会迷茫,所以告诉他,他们什么都没有变,他只需要享受变强就好了。
“唔——”
汹涌的力量灌进体内冲刷他每一寸骨骼,又被他所有骨骼吸收,转化为他自己的力量。
那道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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