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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于庄 “咴咴——”

小说:

魔涧开天关

作者:

又戬

分类:

衍生同人

“咴咴——”

被栓在枯树桩上的灰驴从鼻子里发出几声闷响,呼出的白色水汽很快消失,它跺着蹄子,踩起一层浮灰,架在驴背上的板车也跟着吱呀呀响。

看着才与人高的灰驴,尤苍这才想起上京城内只有王公贵族才配用马车随行,伴着两队铁甲护卫,气派极了。

她眼神微黯,往后避了避躲开浮尘,弯起眼,露出洁白的牙尖,客气地朝靠在车架上抽旱烟的驴夫问道:“这驴车多少钱一天,我们想要去上京城。”

那驴夫闻言,总算舍得放下抽得只剩一小截的旱烟,他把火星掐灭长吐一口气,讲话间被烟染黄的牙时隐时现。

“一两银子一天,走到上京城起码三天。”驴夫伸出手掂了掂,他毫不客气漫天开价。

三两?这与抢劫何异?

尤苍收回笑,她将手挽在胸前,不管那些凡人怪异的视线,开始讨价还价。

“三天?人的脚程走到上京城也要不了三天,你这驴车怎么比人还慢?”

听见这话,驴夫才肯站直身子,仔细瞅了尤苍三人一眼,最终对勘妄瘪着嘴阴阳怪气。

“哟,原来三位是来过上京的啊,也是,瞧着人模人样的。那个和尚一看就挣得不少,怎么连这点钱都出不起了?难道庙里忽悠不到人,揭不开锅了?”

他讨厌和尚,或者说,整个上京城的百姓讨厌和尚。

隐晦的视线流转在尤苍与勘妄身上,还有几个孩子躲在大人身后,脏兮兮的手里攥着比拳头小不了多少的石块,稚嫩的脸上全是敌意。

至于白榆,他就像一个被胁迫的可怜人。

在短暂的犹豫后,尤苍还是决定就此离开,那些凡人脸上的怒意做不了假,他们的衣着比十几年前更加破旧,人也愈发削瘦。

上京城是出了名的荒唐,贵人们纵情享乐,声色犬马,无所谓平民百姓如何苦楚。

“走吧。”

是勘妄在低声说,他垂着眼,任那些人打量。

破碎的青石板路一踩上去就发出泥泞的声响。

“呸——”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

尤苍眉头轻蹙,低着头往前走,白榆还在打颤,他要换一身新衣裳。

意料之中的,成衣店的老板拿着笤帚站在勘妄身边,他的态度要好一些,会笑着问尤苍,也会殷勤的拉着白榆试衣。

“你到门口去看看。”

尤苍手里拿着两块料子,冰凉凉的丝绸贴合在她掌心。

待勘妄离开,她才看向松了口气的掌柜,不解道:“这是怎么了,我很久没来上京城,怎么更加萧条?”

“萧条?”稍稍壮实点的掌柜冷笑一声,他摇着头,语气里带着麻木的恨意,“你运气好,走的早,看着过得不错。”

“上京城一点也不萧条,只不过这里是于庄。”

“尤苍。”

白榆小声叫她的名字。他换了身新衣裳,鹅黄的长衫被素色腰带勒紧,显露出少年人的腰身。但很可惜的是,尤苍依旧在与掌柜交谈,只粗粗扫了他一眼。

他有些失落地垂下肩,任由识海撕裂的疼痛席卷,这使得他心里好受些。

掌柜的还在说,他的怨气不绝,越发咬牙切齿。

“那些和尚只会讨贵人欢心,上京城里的百姓倒还好,他们被逼着买那些佛牌。我们却还要送供养给那些吃的油光水滑的和尚!”

尤苍佯装惊讶,皱着眉继续问:“上京城里不是有龙气护城吗?怎么还要佛牌?况且当今圣上不是最信奉清音楼吗?”

“清音楼?”那掌柜将笤帚放下,走到白榆身边理好他稍显凌乱的衣角,他低着头,话里话外都是厌恶,“那是先帝时候的事了,如今掌权的是五皇子,只管享乐,增税劳民,哪有先帝半分风采。”

他收回手,又狠狠往门外啐了一口,“他被妖僧迷了心智了!”

这显然是在骂勘妄,他也是倒霉,受这无妄之灾。

尤苍犹豫一瞬,还是没报出师承。百姓哪里知道什么门派之分,道士就是道士,和尚就是和尚,说的多了他们恐怕还要再哀叹一句地狱门前僧道多。

“多少银子?”她问。

掌柜面色总算好了些,他弯起嘴,客客气气道:“客官这身衣服一穿,可谓仪表堂堂风流倜傥,只需五十文即可。”

尤苍应了一声,将银子递了过去,牵着还在发愣的白榆往外走去。她无视勘妄落在手上的视线,沉默地望向皇城里的剑光。它比方才又要削弱了,已经到了苟延残喘的地步。

这把护城剑要折断了,遮天的瘴气会毁了这座城。

待天色将晚,不见行人影踪后,尤苍才松开牵着白榆的手。

他的脸色好了一些,不像方才在成衣店里那般苍白。

尤苍随手摘下一片桃叶,吹着不连贯的曲子,等白榆坦白。

“五皇兄骄奢淫逸,父皇不会选他继位。”白榆蜷起发烫的手指,沉着声音,看向那片翠绿的桃叶,“清音楼的修士在入道后几乎都会出宗为宗门积攒声望,父皇他已经将清音楼列入祭祀大典中,不可能再推翻……五皇兄也想入清音楼……”

尤苍接上白榆未完的话:“他没被看上,你倒是当了主楼大师兄。”

夹在指尖的桃叶已经被折成两半,墨绿的汁液沾到白皙的指腹上,惹得人想伸手去擦净。

白榆看见勘妄托起尤苍的手,雪白的帕子上染上桃叶汁液。他的喉结忍不住滚动,嗓子微哑。

“或许是这个原因他才打压清音楼,大肆宣扬僧侣。”

被帕子擦过的地方有些痒意,尤苍收回手,看了眼被勘妄扔到地上的桃叶,转过脸,瞧着白榆继续问。

“栾七毁了你的经脉?他天赋如何?”

只是一句简单询问而已,白榆就已经整个僵在原地,他瞳孔散大,缓缓弓起背,已是入了魔障。

尤苍不打算帮他,他需要自己处理这些情绪。她扯了扯着勘妄的袖子,伸手指向一处密林,那里有青烟蜿蜒,还有香烛燃烧的气味。

“是寺院。”勘妄随着尤苍的动作看去,他沉吟片刻,还是皱眉道,“不知有何妖物,小心为上。”

尤苍所说不虚,既有龙气护体,那皇帝不应被妖物迷了心智才是,人心叵测,难说不是臣子与什么东西勾结。

“要去皇城里看看。”尤苍敛下眉道。

她有些不耐地等白榆破开心魔,五刻钟后,他才粗喘着气回神,他的额上都是冷汗,发丝被黏在颊旁,流淌下的汗液打湿他领口雪白的亵衣,黏在几乎透明的肌肤上。

碧绿的眼缓缓看来,沙哑的喉咙挤出几句话。

“我在门派比试中被废……”白榆没有再说,他知道尤苍对这些不感兴趣,她没有再帮他了。他苦着嘴,继续道,“栾七入门至今不过十年,七年前的大比时就已经学了不少阴险手段,他现如今也不过十四岁就已经金丹初期。”

“他有道灵,与佛心剑骨一样,是天生修道的苗子,更妙的是,佛心剑骨有掠夺的可能,道灵却不行……任他狡诈卑鄙,清音楼也只能将他供起来,除非他道灵有损,不然不可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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